魔满盈闻言笑着回答:“那是自然,这一切多亏了妹妹的帮助。妹妹可是还需要我做什么”

    “倒也没什么,只需要姐姐今晚好好摸摸殇歽身上有没有一对耳坠,将它交给我。否则,我也不能保证殇歽会不会突然神智清醒。”

    夭娇娇笑里藏刀,从衣袖里抽出一张画纸,她轻按画纸推到魔满盈桌前。

    而那画纸上所画的耳坠正与阴阳镜变成的耳坠一模一样。

    阴阳镜,她怎么会知道我们拿到了阴阳镜卿长眠面露疑色。

    “妹妹尽管放心,不用你说,我也会将殇歽里里外外都摸个透~”魔满盈笑颜如花,不动声色的将画纸收下。

    夭娇娇随时可以解开歌声对殇歽的控制,她自然不能拒绝,也不会拒绝。

    【作者有话说】:脑洞小剧场:

    查查:不是……说好的反攻呢?

    卿长眠(脸红):我……我没想到自己触碰他的时候,浑身都酥软无力……

    殇歽:没事,下次我躺着不动,你把握主动权。

    查查:莫不是……骑……!

    卿长眠瞬间捂住查查的嘴,“闭嘴!”

    第六十九章 半路拦截

    此时,一位女仆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红烧肉,正要经过魔满盈身旁。

    卿长眠见状毫不犹豫的捡起脚边的小石子,随即瞬间打向女仆的脚踝。

    随着扑通一响,女仆重心不稳的摔倒在地上。而盘子也随之翻面飞向魔满盈身上,盘子携带着红烧肉和油汁极快的划过魔满盈的衣服,最后又掉落地面摔得粉碎。

    “啊!公主!奴婢没长眼!”

    女仆神色恐惧的立刻跪趴在地上,在魔满盈神色冷漠之前。

    由于事发突然,魔满盈的仆从们从未如此粗心过,她竟然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神色暗沉,缓缓站起身。那红烧肉的油腻粘黏的油汁蔓延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在干净整洁的衣服上缓慢流动和浸透,其间还有一些肉黏在身上。

    脏死了,她一会儿还得与见殇歽……,怎么能够浑身油污

    她越想越气,一瞬之间就抽出腰间的紫鞭鞭笞那名女仆,狠厉的连抽好几鞭,冷声道:“走路不长眼如此粗心大意!没看见本宫在招待贵客吗”

    那女仆身体痛的抽搐,嘴里哭喊着:“公主,对不起,请原谅奴婢……”

    但好歹夭娇娇亲眼看着,她总归不能当面杀人,败坏客人的好心情。

    “滚下去。”魔满盈竭力压制内心的怒火,随即又温柔的笑着说:“妹妹,这些仆从笨手笨脚的,让你见笑了。我这就让仆从重新为你准备上好的美味佳肴。”

    “这浑身的油污实在是膈应人,我去简单洗漱一下,马上就回来。暂时委屈一下你,先独自品尝我这府邸备的美食了。”

    夭娇娇温和点头道:“姐姐尽管去吧。”

    卿长眠暗暗松了口气,便手脚利索的悄悄跟上魔满盈远去的步伐。

    魔满盈去了府上专门洗浴的浴池,她脱下衣物并悬挂在浴池帷幔的一侧,随后便前去浴池洗身上的油污。

    卿长眠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将衣物里的彩色海螺揣入怀中。随之,他又将之前凤析给他变得彩色海螺塞回方才的位置。

    随后有仆从把全新整洁的衣物拿了进来,而卿长眠也趁机悄无声息的出了浴房,极快的往殇歽所在的房间赶去。

    殇歽还是垂眸呆在原地,他神色冷漠,毫无情绪波动。

    但其唇角暧昧的红肿,以及脖颈处明显的红痕牙印却显得分外情色,尤其喉结处浅色的痕迹乱人心弦。

    卿长眠解除隐身走上前,直接就将手伸入殇歽的衣襟,抚过线条分明的腹肌。

    “……”

    殇歽静静看着他,不知为何,神色似乎温和了一点。

    卿长眠耳尖发烫的捏了一下殇歽的胸膛,随后拿出了变为阴阳镜的耳坠,将其放入了指间的扳指中。

    不论如何,阴阳镜不能落入夭娇娇的手中。

    他对上殇歽的眼神,试探性的问:“殇歽,我是谁”

    殇歽不容置疑:“主人。”

    看来,殇歽能感受到彩色海螺,并且确实只听彩色海螺持有者的话。

    “噗。”卿长眠笑着牵住殇歽的手,轻声说:“小殇歽,乖,跟我走。”

    殇歽眼里只有卿长眠的背影,他默不作声的、乖巧听话的被卿长眠牵着走。

    卿长眠带着殇歽一起隐身,然后安然无恙的去了凤析的房间。

    煤球方才被带回了房间,此时正在用力咬凤析身上的捆仙绳。但奈何煤球灵力低微,咬了半天也不见捆仙绳被破坏分毫。

    “加油加油,好煤球。快用你的獠牙咬断这破绳子。”

    凤析咬牙切齿的说着,完全忽视了煤球奶呼呼的,嘴里的牙齿又小又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