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瞬间,剑刃就已经扫过残的头颅、脖颈、手、脚,以及其他地方。

    残反应极快,但行动速度明显被压制,他虽然将大多数的攻击完美躲避,但也无法避免被刺伤划破一些细小伤口。

    魔灼夜并不打算给残任何喘息的时间,他的剑刃瞬间凝聚出极强的灵力,转瞬又犹如爆发一样,直击残的心脏。

    一切发生的太快,残甚至来不及闪躲。他猛力挥剑抵住魔灼夜的剑刃,手中的残剑开始剧烈晃动,近乎崩裂。

    残大叫一声,身上也喷发出一阵吞噬性极强的魔息,他猛力一击,手中的残剑被注入极强的灵力。

    刹时,两股灵力横冲直撞,瞬间撞击在一处。一阵巨大的声音震慑四方,魔界的地面都随之一震,不少的房屋建筑也随之崩溃。

    魔灼夜被冲击力再次击飞,嘴角滑落出不少的鲜血。

    残也好不到哪儿去,脸上的面具被震破掉落于地面。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魔灼夜仰头大笑,“疯子,你元神并不完全,仅仅只靠这副身躯就想打赢孤痴心妄想!”

    残咬牙擦去嘴角的血液,冷道:“魔灼夜,趁着现在还没死,赶紧笑吧。不然可就没机会了!”

    魔灼夜嗤笑一声,身上开始钻出紫红色的龙鳞和龙角,他再次仰头笑着,近乎疯魔。

    残看着魔灼夜逐渐半龙化,冷笑不语。

    魔灼夜半龙化之后,其速度明显提升,他眨眼又一剑挥来,残瞬间躲过那致命一击。

    魔灼夜开始不依不挠,其进攻的身影犹如紫红色的残影让人捉摸不透,无法看清。

    刹那间,魔灼夜抓住了残明显慢半拍的动作,他瞬间长剑挥去,直刺残的腰腹。

    残嘴角微勾,不动声色的微笑着。

    魔灼夜剑刃刺去,却像是被瞬间固定,无法前进亦无法后退。

    只见他的刀刃此时被一块墨鳞玉牌瞬间挡住,那墨鳞玉牌灵力极高,瞬间与他的刀刃灵力纠缠冲撞,打得是难舍难分。

    魔灼夜神色瞬间凝固,他脸色苍白,难以置信地看着此时的残,他嘴唇颤抖,质疑地说道:“不、不可能!你没死”

    所有能看见灵屏的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他们神色好奇,纷纷注意到魔帝脸色的异常,以及他明显不对劲的反应。

    此时残的双眼变为了一黑一白的异瞳,他头上冒出漆黑的龙角,身上钻出墨金色的龙鳞,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魔灼夜,恍然在看一具即将死亡的尸体。

    “或许我应该叫你……大伯”

    所有看见灵屏的人都大吃一惊,他们难以置信,甚至无法接受。五界之中,只有一人拥有这黑白异瞳。

    魔界的天生残种魔鳞凡。

    魔鳞凡明明在上次的五界大战中被亘古神灵重伤,并且自爆元神,灰飞烟灭。

    如今这魔鳞凡不但没死,而且还好手好脚地站在魔灼夜的身前,与他决一死战。

    “噗嗤哈哈哈,你这个天生废物竟然还没死”魔灼夜大声嗤笑,只觉得惊奇。

    残冷声冷笑着,面具下溃烂的面容已经看不出真实的模样。他眼神冷血地说:“魔灼夜,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地死去你杀我父,辱我母,对我爷爷投毒。你弑父杀弟,却用我的父王当替罪羔羊。”

    “今日,我便让你血债血偿!”

    “噗嗤哈哈哈。”魔灼夜没好气的笑着,他捂着肚子狂笑,似乎遇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他勾唇道:“小侄子,你自己的母后长得淫荡,勾引了孤,怎可说是孤辱你母后”

    残双目散发着瘆人的怒意,冷道:“你以我的性命胁迫我母后,让我亲眼目睹你欺辱她。如今……如今竟然还如此厚颜无耻,拒不承认”

    几乎所有看灵屏的人们都大吃一惊,传闻当年魔灼夜的弟弟魔灼华弑父杀兄,当时不少人因为这消息为此愤懑不平。

    如今真相大白,魔灼夜如此卑鄙无耻,不止用毒药毒杀自己的父亲,逆谋夺帝,又以残种的性命要挟凤皎月,并且以母子逼出魔灼华。

    魔灼夜将弑父的锅扔给了魔灼华,并且还当着侄子的面欺辱他的母亲,如此行径实乃牲畜!

    “孤承认如何孤不承认又如何你的父母已经身首异处!如今称帝为王乃是孤!”

    魔灼夜脸上露出丧心病狂的笑容,他低笑道:“哦,对了,你的母后真是让人流连忘返,孤至今仍然每日每夜思恋着那个味道……”

    “魔灼夜!你去死吧!”

    残浑身的魔息瞬间喷发出来,他手中的残剑也随之散发着极强的灵力,眨眼就杀了过去。

    魔灼夜低笑着,迅速一刀又一刀地击开残的进攻。

    他原本一脸从容不迫的面容逐渐变得扭曲,残龙化之后,竟然灵力增进得如此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