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远古们为什么会给你们生化人设置有思想有情感这些多余的玩意儿,如果不是,那你们也只是一具空壳的生化人而已,有错吗?”

    宫北迩又看向裴渊和岑远质问了一遍,“有错吗?”

    俩人都没说话。

    良久后裴渊轻笑出声,“你说得没错,你们人类有的,我们生化人确实也有,哪怕是超生化人。”

    裴渊本想替白亦说句好话,可看着宫北迩那副样子,想想还是算了,让这俩慢慢相处中了解彼此吧。

    白亦看着低头继续吃饭的宫北迩。

    裴渊站起身走过去,长臂随意挂在白亦肩上,压低声音痞笑着说:“你说得对,谁都不是谁的替身。”

    白亦别过脸去。

    原本开一天的时间就能回城,但因为这份氛围感实在太轻松舍不得早早回城。

    于是宫北迩他们一商量,决定放缓速度,硬生生拖延到两三天才回帝城。

    裴渊和岑远同时抬头看着现在的帝城,心情五味杂陈。

    “白亦,现在的帝城已经变成这样了吗?”裴渊看着帝城,有种说不出的悲凉感,“当年我们被迫关进休眠舱的时候,它可不是这样的。”

    当年他们被迫关进休眠舱的时候,帝城还是挺繁华热闹。

    之后成功逃狱的那天正好是深夜十二点多,没去正门离开,而是一出来后就直接各奔东西去了,压根没空多看一眼那座帝城变成什么样。

    现在他们又回到这里,再看一眼已经是变成另外一幅风景了。

    真的是……感慨万千啊。

    白亦抬头看了眼帝城,“我前二十几多年回来后它就这个样子,挺死气沉沉的。”

    裴渊抬起胳膊搭在岑远肩上,“你感觉如何?”

    “挺复杂。”岑远看着眼前这座帝城,想起一些不太好的过往,心情十分复杂。

    “你们在那儿说什么悄悄话?”

    宫北迩从城内出来看着那三个超生化人,明显能感觉到站在正门两边的扛着荷枪实弹的士兵有些紧绷过度,不用看也知道是什么表情。

    肯定是瞪直眼睛看那三个超生化人呢。

    整个帝城的人都多多少少听过生化人的传说,而且生化人很好辨认,所以这俩士兵很快猜到那三个超生化人的身份并不是什么稀奇事。

    这样挺好的,不然被人知道这世上存在着比生化人更厉害的超生化人,那真的天下大乱。

    白亦看了他一眼,朝前走过去。

    宫北迩感到有些意外,“你不用消失了?”

    “你不是说我动不动就消失,动不动就出现吓人吗?现在我难得不用这样,你又有什么问题?”白亦蹙起眉看着他。

    宫北迩看着他,“不用太当真,反正我都快习惯你这样又消失又出现。”

    白亦突然靠近宫北迩,深邃的眼眸直视他,“到底走不走?”

    宫北迩被他突然靠近有些吓到,也没因此后退,抬手摁着白亦肩膀向后推开一些,“走,我带你们去见见封缜他们。”

    后面的话是对裴渊和岑远说的。

    宫南川和贝冰冰先回实验馆了,现在只有宫北迩亲自带三个超生化人坐进车里,往军事基地那边开去。

    等几人进入实验馆里的那一刻,宫北迩敏锐察觉到这里所有的实验员似乎都害怕他身后这三个超生化人,恨不得跑远几十米。

    宫北迩亲眼看见那些实验员们一个个露出极度恐惧的表情,眉头深蹙,直接把不爽的情绪表现在脸上,压低声音吼:“怕什么怕?你们是不是有病?!”

    “既然这么怕超生化人,那你们还实验个屁,要不您们干脆全都别干了吧?”

    宫北迩面色冷峻地毫不客气开骂:“真他妈一群怂货,还不如封缜来得省心。”

    那些实验员被他骂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却都不敢说一个字怼回去,只得强忍火气瞪着宫北迩。

    站在身后的三个超生化人被他对那些实验员开骂给震惊住了。

    “您在那儿看戏很有意思吗?”宫北迩冷眼看着站在不远处正看戏的封缜。

    封缜边拍着手边慢悠悠走过来,“我就知道我要是不过来,这里的人都要被你骂了。”

    “难道我不该骂?都当实验员了还怕超生化人?”

    “你说的并没有错,但说话起来太冲了。”封缜双手揣进白大褂口袋里,“他们都是人,会害怕超生化人是很正常的事情,等过一段时间就不会那么害怕了。”

    封缜笑看着宫北迩身后的另外两个超生化人,“裴渊和岑远是吧,你们好,我是生物部部长封缜。”

    生物?

    裴渊和岑远对视一眼,又看向白亦。

    裴渊率先问他:“他是不是生物专家?”

    “嗯,天才科学家。”白亦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