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事,去不了。”严野从病房里出来,小声打电话。

    “好吧。”付云没问一句他有什么事,爽快挂断了电话。

    严野其实还想跟付云多说几句话,或者告诉他自己在医院的事,但最后还是轻轻放下手机。

    妈妈的状况不是很好,精神也很低迷,一直没有出院。

    这段时间严野天天来医院陪她,严秋也变乖了很多,在她面前细声细语说自己最近学习进步,期末没准能拿奖学金。

    过了一个多月,妈妈身体终于好转,严野也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见过付云了。

    他从医院出来,给付云打电话,问他在哪。

    “学校。”付云的声音听不出异常。

    严野太久没听到付云的声音,感觉靠着手机的耳朵都有点酥酥麻麻。

    “等下有空吗?我去接你。”

    “你忙完了?”

    “嗯。”

    “那半个小时后来接我吧。”

    严野开车去了学校,在门口等了十几分钟,看到付云抱着书包慢悠悠走出来。

    他下车,替付云打开车门。

    “去哪?”付云把书包扔到后座,打了个哈欠。

    严野看他眼底的黑眼圈,抬手摸了下:“最近没睡好?”

    “嗯,忙一个实验,不过快结束了。”付云说。

    “吃饭了吗?”严野问他。

    “没有。”

    严野带付云去吃饭,本来想在附近吃点,但付云刚坐上车就睡着了,他没舍得叫醒他,就开车着一直转,最后转到了自己家门口。

    刚好这时付云醒了过来,揉了下眼睛问他:“还没到吗?”

    “到了。”严野把车停在家附近的饭店门口。

    付云的胃口还是很一般,吃了几口就说自己困,想睡觉。

    严野没办法地摸了摸他的头,把他带回了家。

    “你在我房间睡会吧。”严野说。

    付云本来很困,但进了严野家后又觉得精神了,在一楼院子观赏了一会儿一个多月没人照顾已经快要枯萎的花后,才上楼走进二楼的房间。

    两人许久不见,此时看见付云坐在自己从小睡到大的床上,严野有些心猿意马。

    他凑过去,试探性地亲了下付云。

    付云没拒绝,他就加深了力度,手抚上付云的腰。

    房间温度上升,两人谁都没听到楼下的动静,直到严秋叽叽喳喳地跑上楼,嘴里叫着“哥,哥,你在家吗”的时候,严野才突然停下来。

    付云被他压在身下,衣服上的扣子已经被他解开,眼里生出疑惑。

    严秋已经走到门口,她身后还有爸妈的声音。

    “车停在院子里呢,应该回来了。”

    “叫他半天不理,不会是在睡觉吧。”

    房间里的情形无论如何都解释不清,严野上衣扔在地上,裤子解开了一半。

    他看到敞开门的衣柜,想都没想拽着付云把他推了进去,柜门都还没关上,房间门就已经被严秋推开,外面站着爸妈。

    严野关上柜门,转过身看着他们。

    “哥,你”严秋没想到他哥没穿衣服,看了眼有些凌乱的床,“在睡觉吗?”

    “你们怎么回来了?”严野拿起地上的衣服套在身上。

    爸妈在门口解释说医生突然说可以出院,就回来了。

    “怎么不叫我去接?”

    “我们打个车就回来了,不用你来接,你这段时间也累了。”妈妈体贴地说。

    严秋莫名感觉严野气氛不太对劲,拉着爸妈去一楼收拾东西,把房间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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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子,你快挨打了,别怪妈妈没提醒你

    第22章

    付云身上的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好就被塞到了衣柜里,他安静蹲着,抬头观察这个把自己关起来的小黑屋。

    味道挺好闻,不知道是洗衣液还是柔顺剂。衣服挂得非常整齐,分类有别,可能跟房间主人的性格有关系。

    外面传来说话声,付云懒得听,将头靠在旁边,闭上眼睛。

    没过多久,说话声音消失了,严野拉开衣柜门。

    “对不起,我刚刚”

    道歉的话对他来说很困难,但动作比话快,他小心翼翼把付云拉出来。

    “没关系。”付云说。

    他很大度,站直身体后,慢条斯理将上衣的扣子一个个系好。

    “你是怕他们看到我,还是怕他们看到男人?”他穿好衣服,才抬起眼问严野。

    严野答不出来,他当时什么都没想,又或者想了太多。

    付云笑了下,也没想真的问出答案。

    随后他抬起腿,朝严野的胸口踹了过去。

    他的力度一贯很大,也不知道这双生得修长的腿是怎么蕴含了那么大的力量。

    严野后背撞到书桌,然后倒在地上,嘴里痛苦的呻吟还没出声,付云就抓起旁边的花瓶毫不留情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