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点头如捣蒜:“可惜他不参加任何私人性质的活动,公司也很护着,不然我们还可以……”

    裘逍给了他一拳,他完全无法想象盛苍云和他们之前一起玩的那些明星那样放浪形骸。

    那天是满月,裘逍一夜没睡,脑子里都是盛苍云。

    可惜对方商务点满,行程匆忙,感情方面,疑似和知名导演梁青时暧昧。

    即便裘逍后来也赶着去对方的公开行程,却也只能远远看一眼盛苍云。

    第二年元月,也是农历的腊月,盛苍云拿到了距离演员事业大满贯最后一个奖杯。

    裘逍人在现场,站在台上的男人却比第一次见面瘦了很多,对方笑着宣布了震惊圈内外的消息,随后潇洒地离场了。

    鲜花红毯,对方恍若乘风归去,从此销声匿迹,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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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樾看裘逍眼神就没挪开过,心里更有种自己就算养老退休也没办法摆脱天生配角的命。

    明明这个世界是他自己选的,主角却另有他人。

    怎么什么人都喜欢盛苍云?

    但他也恨不得裘逍的兴趣都放在盛苍云身上。

    他跟裘逍好了有段时间,深知这个人某些方面的残忍。

    二世祖看上去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宣樾因为和曲凛沉掰了才和他一起,也是裘逍耿耿于怀的原因。

    宣樾低声说:“我拿到了他和封叙的行程单,你可以在这个时间过去。”

    他点开手机的电子版行程,盛苍云的戏安排得也很紧凑,作为他扶持的小男朋友封叙,基本要跟着片场团团转。

    演员下戏休息,导演组的还要拍戏,盛苍云和梁青时就算一个套房,在一起的时间也不会很多。

    宣樾准备了好几个计划,这也是其中之一。

    裘逍心领神会,看了眼对方圈出来的时间点,感叹了句:“你还挺恶毒。”

    在曲凛沉面前宣樾一直在演。

    和裘逍合作是完全的交易,加上现在他的口碑大幅度下滑,宣樾想稳住都很困难,更不在乎这点炮友的赞美。

    只是这位二世祖没有天天在这边,在宣樾眼里对方似乎忙着玩,和曲凛沉相比仍然差远了。

    这家剧组包下的酒店虽然有权限,宣樾仍然需要花钱托人办事。

    他还骂过裘逍,明明是他一句话的事,可男人却回答得很是理直气壮。

    “之前这系列的连锁酒店是我的,但我爸为了给他私生子过生日,转赠给对方了。”

    男人似乎也不生气,越发让宣樾觉得懦弱。

    他又很生气,“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裘逍却说:“明明不是你有求于我么?而且你不是也能做到?”

    宣樾好不容易拿到想要的东西,想到自己花出去的巨额封口费,很是心疼。

    叉子切开牛排,血染红了白色的盘子,他仿佛看到了盛苍云摔在自己精心策划场景里的模样。

    宣樾哼了一声:“你不想也可以放弃。”

    他指尖夹着一张复制房卡,裘逍刚要去抽,宣樾别开手,看着男人说:“你名下不是也有会所么?东西也不少吧?”

    裘逍挑了挑眉:“你和我还要助兴?”

    他对宣樾谈不上喜欢,纯粹是因为对方说可以接近盛苍云。

    盛苍云对裘逍来说就像诱人的佳肴,宣樾不过是餐前甜点,开胃用的。

    宣樾:“我是不用,盛苍云又不是真瞎,你也当一回替身不就行了?”

    他捏着复制房卡,想着这种事一回生二回事,这次他自认为安排得很缜密,不怕被发现。

    到时候视频拍下,盛苍云想翻身就很难了。

    裘逍抽走那张卡,“我可舍不得只用一次。”

    宣樾:“看你本事。”

    他说完起身走了,和盛苍云一个剧组让他如临大敌,本来的养老计划不得不搁置,退休了还要拼事业。

    盛苍云实在该死,搞得他现在还得掐着点回去背台词。

    裘逍留在包厢,看着那边的盛苍云吃完离开。

    盛苍云的神态和当年判若两人。

    人总有阴暗面,如果粉丝喜欢的盛苍云的阳面,裘逍仍然认为自己不同,他见过光芒万丈的人深夜眼底的憎恨。

    后来他才知道对方恨的是失忆的前男友。

    现在被封叙治愈?

    不好吧?

    那样的盛苍云明明更迷人。

    联系上我的时候也精明过头,更有魅力了。

    他想到盛苍云托人找上自己的交易内容,还有语音通话时的冰冷口吻。

    心想:这还用选吗?

    开的条件太过优渥,宣樾给的资金不过是杯水车薪,远不如盛苍云开出的价码。

    可惜的是他现在也没有挥霍的资本,表面嘻嘻哈哈,实际上在家里如履薄冰,需要精打细算,找个合适的时机打垮家里的私生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