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乖不是说要和我睡吗?”

    小朋友点头:“看来青时爸爸没骗我。”

    盛苍云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你们又背着我聊什么了?”

    盛年说:“我和爸爸约好了,他考完试才可以不和我睡。”

    盛苍云笑了一声:“他明天就考试了,小乖要送他去考场吗?”

    这种感觉挺新鲜的,之前盛苍云高考,是梁青时送的,没想到现在要他和小孩一起送。

    他手机还有容谣开的玩笑,说你下半年可以送小男朋友开学连带把儿子送幼儿园去。

    看来确实可以成为一种新奇体验。

    盛年:“可以吗?”

    盛苍云点头,他特别困,“好困哦,我再睡一会,小乖自己起床可以吗?”

    盛年亲了盛苍云一口表示同意,还给盛苍云掖好了被子。

    出去的时候正好碰见从外面回来的梁煊,男人还穿着昨天的衣服,和平时一丝不苟的样子相比显得有几分狼狈。

    盛年问:“伯伯你去哪里了?”

    梁煊一愣,说:“从家里过来。”

    正好梁青时从外面回来,他大清早晨跑结束又去公寓拿了资料,这个时候站在梁煊身后说:“是吗?”

    “怎么没换衣服?”

    梁煊的头发还是湿的,他的洗浴用品都很单一,从小到大都是国货,但今天香味有点太浓。

    盛年都闻到了,他问:“伯伯换香水了吗?”

    梁青时抱起小孩,“小乖醒了?早餐想吃什么?爷爷奶奶今天去山上了,爸爸给你做。”

    盛年还在看梁煊,似乎觉得今天的大伯有点怪怪,他说:“我要吃双黄蛋,这样爸爸就可以考一百分了。”

    梁青时遗憾地告诉小孩:“一百分是不可能的。”

    盛年问:“为什么呢?”

    梁青时:“那是小乖能考的分数。”

    他忽悠小孩也很正经,梁煊默默上楼。如果不是他自己的房子最近楼上楼下都装修,他才不会回家住。

    现在他才刚上楼,正好碰见睡不着换完衣服出来的盛苍云。

    大明星在综艺上什么样在家也差不多,盛苍云和梁煊打了个招呼,却闻到了熟悉的洗发水味,他咦了一声:“煊哥。”

    梁煊停下脚步,僵硬地嗯了一声。

    盛苍云却没说什么,冲梁煊笑了笑:“早上好。”

    梁煊回了房间。

    盛苍云到下楼喝了杯水,厨房里盛年还在给梁青时出古诗词,梁青时对高考没什么感觉,他只要考到历史区间就好了。

    也没什么媒体格外关注他就要全力以赴的动力,可惜自己儿子更操心。

    盛苍云捧着蜂蜜水眯着眼看晨光下的身影,冷不防一个电话打进来。

    来点语音提示是容谣。

    盛苍云接了,还没说话那边的男人就问:“盛宝云,你大哥呢?”

    容谣声音听起来跟被劈了一样,盛苍云笑了一声:“怎么了?”

    容谣很是悲愤:“他睡我的公寓也就算了,还睡我!”

    盛苍云笑出了声。

    容谣忍不住骂他:“你笑什么,盛宝云你有没有同理心啊。”

    连那边的父子俩都被盛苍云的笑声吸引,诧异地看了过来。

    盛苍云:“有的,煊哥刚回家,你要来吗?”

    他又补了一句:“还有力气吗?我让青时来接你?”

    那边的人刚穿上烘干的衣服,退了房进了楼下的便利店,一边说:“用不着,我好得很,不像某些假和尚。”

    他本来嘴皮子就锋利,盛苍云看了眼梁青时,两个人对视一眼都心照不宣。

    容谣就是饿晕了,便利店正好在进货,他打电话推开门和一个送货的撞了个正着,对方帽子掉了,就算戴着口罩他也认得出这个人,“宣樾?”

    盛苍云也听到了。

    那边的人却捡起帽子没搭理容谣,一边进了便利店的货仓。

    门关上,容谣都顾不得和盛苍云说话,一边问收银的女孩:“刚才那个人是你们店的么?”

    容谣个子一米七出头,皮肤很好,加上天生娃娃脸,很是显小,三十多了看上去还像个大学生。

    这周边就有一所高校,来这里消费的学生群体也很多,女孩也是学生兼职,嗯了一声,“来好几天了。”

    容谣要了一杯咖啡,又拿几串关东煮,问:“你知道他是谁吗?”

    女生叹了口气:“知道啊,不就是宣樾,之前很红的那个嘛。”

    估计是现在不忙,女生又说:“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来这里,不过网上说他欠很多钱,估计也要生活吧。”

    “我以为还会有人找他做直播带货什么的呢。”

    容谣接过咖啡,他的手机还和盛苍云通话。

    他看了一眼到那扇门,想到宣樾在剧组的趾高气扬,一瞬间居然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