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连盼头都没了。

    他说:“残忍的是这个外来者。”

    梁青时嗯了一声,沈博承看向在墙壁金鱼下给严殷签名的男人,说:“恭喜你,找到了自己的灵魂爱人。”

    严殷的冷脸非常扭曲,似乎是面对近在咫尺偶像的无措,盛苍云签名作废,很是无奈。

    男人又转身说让他签在背上。

    盛年似乎也觉得好玩,跟着盛苍云签。

    梁青时:“我很感谢命运。”

    沈博承知道他的来龙去脉,问:“这样换了身份,还感谢吗?”

    梁青时:“至少我还在,可以和他在一起。”

    盛年笑得很开心,梁青时也笑:“有一个美好的家庭。”

    沈博承点头,提到宣樾,说:“他今天也在现场。”

    梁青时看向这一看昂贵的巨型鱼缸,问:“他应该不会在这里闹事吧?”

    沈博承说:“他下次会拜托我带上他参加你的生日宴。”

    梁家发出的请柬不少人都收到了,大家知道是给准备的,今晚梁煊到场,也是为了这件事。

    让大家知道现在的封叙,也是梁家的一份子。

    梁青时:“那我要警惕一些了?”

    沈博承摇头:“我已经忍耐很久了。”

    他们没有聊很久,婚礼开场的时候盛苍云站在台下看台上年轻的新郎和新娘,问梁青时:“聊什么了?”

    掌声四起,台上的新人交换戒指和亲吻,梁青时说:“聊我的生日宴。”

    他们两个凑近说话,站在后面的温凝忍不住出声:“我还以为你们台下也要接吻呢。”

    体格实在夸张的曲凛沉问温凝:“你想吗?”

    盛苍云很喜欢开温凝的玩笑,说:“那你们明天就结婚吧,我马上准备礼金。”

    温凝一张脸爆红,伸手拿了一边的红酒就往嘴里倒,咳了两声说:“我才不要英年早婚。”

    真正想英年早婚的梁青时在一边幽幽地说,“我还没资格呢。”

    温凝回了一句:“你跟结婚了有差吗?”

    他生怕盛苍云还要问,急忙转移话题给梁煊,问一边的梁煊:“煊哥你还没新消息吗?真的打算遁入空门?”

    梁青时替梁煊回答了:“有的。”

    盛苍云点头:“我们有嫂子了。”

    温凝哇了一声:“谁啊?”

    正当梁煊准备反驳的时候,温凝看向正好把道具花搬走的服务生,眯着眼问:“那是宣樾吗?”

    曲凛沉看了过去,正好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走到阴影处。

    梁煊不知道梁青时和沈博承的交易,他本来以为这两个人都不会参加,没想到两口子还挺乐意的。

    只是看到宣樾他的心情也不会好过,想到自己因为拉梁青时在医院磕破的额头,说:“他和严家老大……不会在一起了吧?”

    上次盛苍云和裘逍合作让宣樾彻底身败名裂,但人还是在外面蹦跶的。

    偶尔也有路人发偶遇宣樾的图片,男人都在打工还债,配图还特别凄凉。

    温凝不知道这件事,诧异地问:“严家老大是谁?”

    曲凛沉也没见过沈博承,正好到了台上家人祝福的阶段,上去送祝福的也只有严殷。

    沈博承站在台下鼓掌。

    温凝想了想:“是之前网上发的高校教授?”

    他不太能理解:“这种应该都是智性恋吧?我感觉宣樾……”

    他平时说话很直率,现在居然学会了拐弯骂人,曲凛沉摸了摸他的头发,被温凝拍开了。

    温凝:“他喜欢宣樾什么啊?”

    说完他又问曲凛沉:“你当初喜欢他什么?”

    盛苍云低声问:“这是可以问的么?”

    温凝:“这有什么的,我当初参加综艺不就是个厨子。”

    结果厨子和预定男嘉宾暧昧不清,影帝和练习生已经订婚,剩下的是身败名裂的宣樾和孤家寡人的梁煊。

    曲凛沉:“喜欢的是他的表象。”

    半年过去,他也从那段备胎时光脱身,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喜欢和恋爱。

    男人笑了笑:“现在的喜欢才是真的喜欢。”

    之前都是盛苍云腻歪别人,很少有他被腻歪到的时候,他看向梁青时,感叹了一句:“好深情。”

    温凝受不了这种肉麻,抱怨了一句:“怎么哪都有他。”

    “听说宣樾欠了很多钱,不会想让严家的大哥给他还吧?他们之前认识?”

    沈博承的资料明年上找不到宣樾的痕迹,梁煊摇了摇头。

    曲凛沉:“我有听说是小时候认识的。”

    温凝:“哪里听说的?”

    曲凛沉:“上次新闻评论里。”

    温凝又问:“上次是哪次?”

    他俩表面吵架,实际是调情,盛苍云耸了耸肩,没去打扰。

    盛年想吃布丁,让梁煊带他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