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ga在体能上和alpha有天然的劣势,唐然被唐浩按得死死的。不知何时,唐浩已经松开了他的后勃颈,食指指腹擦过脸上的泪痕,停在唐浩嘴唇边,然后用力碾过他的下唇,掰开他的牙关,手指伸进他的口腔中。

    唇齿传来一阵痛意,随后唐然感受到口腔味觉处传来咸味。

    唐然被逼着张口,唾液沿着唐浩的手流下,滴到他的衣领,湿了一大片。

    唐浩满意地欣赏眼前oga的模样,食指划过舌面,而后盯着oga,缓声提醒道:“哥哥,我劝你别咬,出了血,遭罪的还是你自己。”

    alpha的血内还有大量的信息素,会直接诱导oga进入发情期。前面唐浩的压制信息素以后对oga造成了很大的影响,oga根本没有抵抗能力。

    唐浩不知道出于什么恶趣味,极其加重了“哥哥”两个字,好像要提醒眼前这个oga什么。

    oga摇头,想要挣开唐浩,但是牙关的力已经松了。

    唐然心里已经没了最初的不经意,开始慌张起来。他知道,唐浩是认真的。

    唐浩就是个疯子,他一定做得出这种事。可是他不能:唐浩是唐枭的亲儿子。唐枭把他养这么大,对他比亲儿子还好。如果他真的和唐浩出了什么事,就是,他对不起唐枭,也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唐然此时就像一只砧板上的鱼,毫无反抗之力。他突然感到自己嘴里的桎梏离开了。

    alpha抬起那只沾满唾液的手,一把抓过oga的头发,死死盯着眼前双眼通红的oga,要把眼前的oga模子刻进骨子里。他看见oga缓缓闭眼,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可是越这样,他越恨,凭什么,这样一个人,有资格让他时刻提防。

    凭什么,这样一个懦弱的oga,可以随便抢走应该属于他的东西。

    凭什么,这样一个东西,偏偏让自己放不下!

    唐浩快要疯了,一手抓着眼前oga的头发,一手沿着oga脸上的轮廓,从下巴滑过喉结,一颗颗解开上衣的扣子,手背碰到领口带来一阵凉意。指甲一路划过,留下几列长长的红痕,最后停在皮带处。

    alpha手指微动,将要解开。突然间一直冰凉的手搭在了他的手背,微微颤抖,毫无力气可言,他轻而易举就可以把这只手丢开。

    或许是这只手太过冰凉,激得唐浩心里出现一丝惊慌,原本狂躁的思路逐渐安静,理性慢慢回笼。刚才唐然一直没反抗,唐浩想到,终于看了oga一眼。

    这时候的oga已经睁开了眼,看着他,眼里的情绪翻涌,但是唐浩看不出了oga想要表达什么。

    alpha心里略微懊恼,他刚才为什么如此冲动?这不是他平时做事的风格。但是alpha的脸色并没有缓和,依旧冷冷一片,眼底冷漠又疯狂。

    alpha丢开oga的手,却也没有继续下去,反问:“哥哥不想要?”

    oga没讲话,再次闭上眼,一副不想交流的模样,嘴唇泛白,手无力地垂着。他现在好痛,整个腹部像是被什么绞住了一样,心里一抽一抽地痛,他想要热量,可是整个人就像坠入冰窟一样,从手凉到脚。

    他甚至想,好痛,就这样吧。

    太累了。

    意识迷糊间,alpha突然松开了他。他双腿无力就倒在了地上。他微微张开眼,他看见alpha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只虫子,眼底布满了不屑,憎恨……然后,alpha抬腿离开。

    画室归于寂静,窗外的阳光照进,有光点打在地上oga的脸上,一切平静极了,好像刚才只是他做了一个噩梦,什么都未曾发生。只事他体内抽丝般的绞痛告诉他,一切都是真的。

    对啊,他就是个虫子,趴着地上。找不到属于自己的依归之所,没有一个角落是真正属于他的。眼睛干涩的很,什么都不想考虑了——这个世界所有的一切。

    虫子的喉咙突然涌上一股腥甜,伴着剧烈的咳嗽,地上被染红了一大片。

    虫子移动冰凉的四肢,掏出最底下柜子里的药瓶。他手指僵硬地拿起,想要拧开——

    瓶盖开了,里面的白色药粒撒了一地,他颤抖着手,抓起地上药往嘴里送去。而后翻身平躺着,微微喘着粗气,好像这一片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

    oga磕闭上眼,药粒被牙齿压碎,药的涩苦在口腔里尽数散开。他却没什么感觉。

    我们都是阴沟里的虫子,不,只有他自己是虫子。

    oga这样想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痛昏了,像是睡着了,又像是长久安眠了。

    窗外的阳光正好,梦里那片绿色草地顺着地势起伏。清晨的光缕缕散落,温柔至极。海风吹皱一池春水,额间拂过的发丝带来丝丝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