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的床上多添了两个面色发青的修士,正是赵尘瑄带来的两个弟子。

    昨晚之后,他们的功力亦是被?全部吸走,变得和凡人?无?异。

    房里没看见洪少爷,只有赵尘瑄面色憔悴地坐在桌旁。

    见了司樾和恒子箫,他抬起眸来,这一瞬间,眸中露出了两分阴戾的冷意?。

    纱羊浑身发毛,立即缩去?了司樾背后,可下一刻,赵尘瑄脸上又露出了笑容。

    他起身对着司樾致意?,唤了声,“司仙子。”

    司樾走去?床边一看,“真惨呐……啧。”

    她又扭头看向赵尘瑄,笑道,“赵峰主倒是荣光依旧,不?愧是元婴大能,那些小鬼奈何不?得你呀。”

    赵尘瑄苦笑着摆手,“非我之功,昨夜危急时刻,有月光倾下。那些骷髅见了月光,竟如潮退去?,否则……我此时也?得躺在床上了。”

    “噢?这么说那些小鬼害怕月光?”

    赵尘瑄颔首,“我是这么想的。”

    他没有顺着这话往下说,而是意?味深长地打量司樾,“司仙子,昨晚可好,没有受伤吧?”

    “好好好,”司樾大笑着,用脚勾出一个凳子坐下,“我有什么不?好的。”

    赵尘瑄扫了眼门?外,双手负后,敛眸整理?了番神色,继而抬眸,对着司樾一笑,“司仙子,有一件事赵某百思不?得其解,还请赐教。”

    “哦?”

    男人?走近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盯着司樾的脸,“此间妖魔伤人?无?数,凡修士皆被?其吸干功力,为何独独无?视您和您的弟子呢。”

    他唇角一勾,俯下身来,“司仙子若是有什么辟邪之法,还请不?吝赐教。”

    恒子箫眯眸,心底那份对赵尘瑄的厌恶憎恨愈掀起了一个高浪。

    此前他不?知缘由,如今是知道了——必是皆因赵尘瑄无?礼!

    如今他这话的意?思是盯上了师父,要对师父不?利!

    “我当什么事,”司樾笑道,“这话昨夜不?就告诉过你了么。”

    “有道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和他们无?冤无?仇,他们为何要吸我呀。”她一摊手,“人?有人?法,鬼有鬼法,妖魔鬼怪取人?性?命也?是要讲道理?的嘛。”

    “司仙子这么说,”赵尘瑄偏头,脸上笑着,盯着她的双眼里却毫无?笑意?,“莫非,赵某就和他们有冤有仇了?”

    “我又不?是你肚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

    赵尘瑄轻笑一声,背过身去?。

    片刻,他背对着司樾道,“司仙子,可有兴趣入我禛武宗?”

    “没兴趣。”

    “仙子不?先听?听?条件?”赵尘瑄一挥手,桌上多出一支木箱。

    他单手将木箱掀开,里面是满满一箱子的灵叶。

    “哇……”纱羊不?自觉地叹出了声。

    “以仙子的能力,这不?过是沧海一粟。”他笑道,“仙子若是愿意?,赵某愿力荐仙子为天?云峰副峰主一职,往后峰内仙器、法宝、灵草、灵果全都?与仙子同享,仙子意?下如何?”

    司樾望着桌上的木盒,站起来,伸手搭上了盒子。

    “这给我?”她挑眉望向赵尘瑄。

    赵尘瑄笑着点头,“不?成敬意?。”

    “诶呀,啊哈哈哈哈……”司樾把木盒收入囊中,“这多不?好意?思,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司樾!”纱羊叫了她一声。

    司樾道,“不?过副峰主嘛就算了,你以后只分享钱给我就行。”

    赵尘瑄一顿,“那不?知仙子,要多少。”

    “当然是越多越好啦。”

    赵尘瑄心里冷嗤,面上道,“仙子既然不?愿和赵某回去?,日后往来恐怕不?便?,不?如一次性?说清楚,做个了断。”

    “也?好。”司樾打量了赵尘瑄一眼,“那你身上带了多少,就给多少吧啊。”

    “好。”赵尘瑄又摸出两张钱票拍在桌上,“这是两万灵叶,请仙子收下。”

    司樾抬手去?拿,被?赵尘瑄按住了手背。

    “仙子,”他看着司樾,一字一句道,“拿了这些,你我就是朋友了。望仙子保守秘密,否则,您日后在修真界行走也?不?方?便?。”

    “说得可真吓人?呐。”司樾从他手下把钱票抽了出来,揣进怀里,“放心,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最清楚了。”

    “如此,就好。”

    “师父……”恒子箫蹙眉望着司樾,司樾却只看着赵尘瑄,“那么赵峰主、赵朋友,下一步您打算怎么办呢。”

    赵尘瑄道,“这也?不?难,既然知道了那些小鬼惧怕月光,我便?等?一个月夜,将它们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