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即露出喜色, 立即往宁楟枫所在的房间而去。

    大抵是祸兮福所倚,这一场暗杀, 虽然差点?要了宁楟枫的命,可也?激发了他体内的灵气?, 令他一举冲破了瓶颈,达到了金丹期。

    他突破以后笑着对恒子箫道, “万幸万幸,这一下我可有牌和?你打了。”

    恒子箫抱剑倚在门旁,对他道,“你既然有大事?要成,我又怎么会去添堵,这点?眼力见我还是有的。”

    “不?成,”宁楟枫从?床上下来,“你要是这样,那就没?意思了。”

    恒子箫偏着头,自?重逢以来,宁楟枫脸上一直都是如沐春风带着笑的,他在杀机四伏的环境下长大,竟比小时候还要活泼一些。

    恒子箫原以为是宁楟枫心性豁达,有超乎常人?的坚韧,然而没?过几天,宁楟枫的表现就大出了他的所料。

    他们在客栈里耽搁了小十天,在宁楟枫破金丹后的第三日启程前往化城。

    此时化城热闹非凡,挤满了来参加青年大会的修士。

    宁楟枫蓝瑚在化城有自?家的房产,不?必住客栈。

    他们邀请司樾、纱羊和?恒子箫去他们的别院落脚,司樾双手一拍,“太?好了!等的就是这个。”

    纱羊睨她,“你该不?会是因为城里客栈价钱飞涨,所以才在中途截下宁楟枫和?蓝瑚的吧。”

    “你这是什么语气?,”司樾弹了她脑门,“现在的客栈可不?单单是价钱的事?儿?,早就到了有市无价的地步,要不?是我,咱仨都得露宿街头。”

    “真人?这么说就见外了,”蓝瑚抬袖掩唇,笑道,“就算没?有遇上,一封信的事?儿?,还真能让您连个住处都没?有吗。”

    她戴了一顶幕篱,细腻洁白的帽裙自?帽檐垂下,挡住了她大半个身子,纵然如此,她还是在笑时习惯性地抬袖遮唇。

    灿烂的日光下,那细丝织的帽裙挡得并不?严实?,半透的丝绢露出蓝瑚姣好的身影,离近了之后,尚能窥到五分颜色。

    白色的丝绢之后,蓝瑚的五官愈显柔美,如月光朦胧迷人?。

    这顶幕篱不?仅没?有遮住蓝瑚的风采,反而愈加绰约多姿,引人?注目。

    自?下车以来,便引得了四周不?少目光驻足。

    隔着那层飘飘渺渺的细娟,司樾的视线也?停留在了蓝瑚脸上。

    她看了一会儿?才收回目光。

    伴在她身旁的恒子箫一顿,察觉了这细微的一幕。

    蓝瑚的确美丽,在修真界无数仙子当中,她恐怕是最名副其实?的一位。

    蓝瑚不?需要过多胭脂水粉、华服珠宝,自?有一番脱俗出尘的仙逸。

    但师父绝不?是在乎皮囊的人?,恒子箫实?在是不?明白,为何她会对蓝瑚格外关照。

    他心里纵有诸多疑问,面上却显不?出分毫。

    他沉默地跟在司樾身后,迈入院中,倏地被宁楟枫拉住胳膊,“想什么呢!还当自?己是小孩儿??你得跟我走。”

    恒子箫脚步一停,这才意识到自?己再?不?能和?师父师姐一处了。

    “你去吧。”纱羊冲他挥手,“我们和?蓝瑚紫竹一起住。”

    恒子箫抿唇,点?点?头,对着司樾低头致意后,便随宁楟枫去了。

    另一厢,蓝瑚伴在司樾身侧,引她入东边的厢房,调侃道,“当年还是真人?安顿我们,如今倒是反过来了。”

    “小意思,”司樾揣着手,走在精致的画廊间,“你出钱,我管你叫真人?都行。”

    蓝瑚停下脚步,笑吟吟地偏头望着她,“此话当着?”

    司樾颔首。

    她便道,“若是如此,蓝瑚愿出百万灵叶,求真人?留下。”

    “诶呀,”司樾双手环抱住自?己,娇嗔道,“羞死人?了,人?家是良家女子,不?过夜。”

    纱羊被恶心坏了,蓝瑚和?紫竹乐不?可支,笑作一团。

    进入厢房,此处繁花紧簇,窗外枝叶掩映,房内陈设无一不?精,家具桌椅散发着清雅的木香,一闻便是难得的珍木。

    紫竹推开窗子,明媚的阳光倾泻其间。

    蓝瑚回头问向司樾,“不?知可还入得真人?的眼?”

    “蓝瑚,你太?客气?了。”纱羊道,“这里原本应该是你的房间吧,你把?自?己的厢房让给?我们,你又要住在哪里呢?”

    “师姐不?必在意。”她微微低头,紫竹将她头上的幕篱取下,露出了白娟下的玉颜。

    “这里有厢房九间,够我和?紫竹住的了。您和?真人?是长辈,难得来一趟,就让我们好好招待吧 。”

    纱羊弯了弯眼,“你这么好心,那我们就却之不?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