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往舒窈面前一怼,“诺,给你的。”

    “不是去卫生间了吗,怎么买东西了?”

    舒窈疑惑的接过来,刚要打开,一双手压在盒子顶上。

    “回家再看。”

    “神神秘秘的,你又打什么鬼主意?”舒窈瞥了她一眼,还是把袋子放到一旁。

    “回家你就知道了。”

    本来还想两人一起吃个午饭,但乔眠被乔母一个电话喊了回去。

    “哎……肯定又是相亲的事情。“乔眠挂掉电话,无奈的双手抱头。

    舒窈给了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拎起包装盒,冲乔眠摆摆手。

    “走了。”

    ——

    今天是休息日,街上的人也多。

    舒窈走在街上,总能感觉到周围人投过来的目光,有的甚至还边走边回头看。

    舒窈被看的有些不自在,只能加快脚步。

    回到家,舒窈随手把盒子放到沙发上,整个身子瘫软下去。

    刚才最后一小段路她是跑回来的,此刻有些累了。

    大白走过来,看到包装袋标签上的一串鸟文,眸色深了几度,望向舒窈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

    它抬起前爪,踢了一下盒子,盒子从沙发掉到地上,砰的一声吸引了舒窈的注意。

    “噢,差点忘了。”舒窈坐到地上,拿过包装盒。

    “让我看看这里面是什么好东西。”

    盒子外面系了一个粉红色的骚包蝴蝶结,舒窈打开包装,一张字条掉了出来,上面是乔眠洋洋洒洒的字迹。

    [虽然你现在用不到,但总有用到的那一天,不用谢我啦~]

    舒窈眼皮一跳,本能的觉得袋子里不是啥好东西。

    果不其然

    当看到盒子里的东西时,舒窈顿时感到五雷轰顶。

    这竟然是一套情|趣|睡衣!!!

    布料少得可怜不说,重点部位的连接处仅仅是一根细绳,一扯就断的那种!

    舒窈脸上一热,如烫手山芋一般,把衣服丢进了盒子里。

    摸起手边的电话,就给乔眠打了过去。

    “你给我的是什么东西啊!”舒窈用两个指尖,揪起衣服的一个小角,对着屏幕展示。

    “情|趣睡衣呐,很难认吗?”对面乔眠一脸疑惑,虽说舒窈单身了二十几年,但不至于连这个都不认识吧?

    舒窈深吸一口气,“我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我的意思是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现在用不到不代表以后用不到,据我所知,他们这些做总裁的,表面上清心寡欲,实际上嘿嘿嘿……”

    听着她的话,吓得舒窈直接连衣带盒扔进了垃圾桶。

    “嘿你个大头鬼!没用了,我刚才已经扔进垃圾桶了。”

    说完,还调转摄像头,给乔眠展示了一下垃圾桶里的衣服。

    “诶!扔了干嘛,大牌子,很贵的好吧!”乔眠眉眼一瞪。

    她可是选了最好的布料,买了最贵的!

    这个女人竟看也不看,穿也不穿直接扔进垃圾桶?

    “舒窈你……”

    不等乔眠说完,舒窈就挂断了电话。

    这个乔眠!

    竟然给她这种东西!

    她可算是知道拎着回来的时候路人看自己的眼神是为啥了,现在想想,舒窈只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舒窈起身,愤懑的踢了一脚垃圾桶。

    转身对上大白幽深的眸子,舒窈莫名的双腿一颤。

    她在心虚什么,家里就她一个人,小狐狸能知道这是什么?

    舒窈甩甩脑袋,把被乔眠植入的邪恶思想全部甩出脑海。

    第25章 团子:我有夜盲

    夜深了

    一双骨骼分明的手勾起被扔到垃圾桶的衣服,掂在手里。

    本来就小巧的衣服在男人手里衬托得更小了。

    男人掀开被子,女孩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睡姿着实不太好。

    舒窈趴在床上,一只手向上绕过头顶,抱住了枕头,另一只手搭在床上;身上的睡衣褪到了腰间,露出雪白的肌肤。

    她睡得很恬静,秀发如乌云铺散般遮住了她半张脸。

    燕辞拿着衣服在女孩的身上比划几下,似乎在考虑这件衣服该怎么穿。

    许是灼热的目光扰动了她,床上的女孩翻了个身,脸朝向燕辞站的位置。

    燕辞顿时屏住呼吸,拿着衣服的手藏在背后,紧张的看着床上的女孩。

    好在女孩没有醒。

    窗外的风铃响了几声,在寂静的夜里很是刺耳。

    燕辞重新给舒窈盖好被子,转身看向不速之客。

    “王。”女人微微鞠躬,右手握拳贴在左边锁骨下,向他表示臣服。

    “谁让你来的?”燕辞语气不耐。

    女人起身,头顶的耳朵和身后的尾巴暴露她也是只狐妖。

    她上前一步,充满爱意的眼神紧紧盯着面前的男人。

    “王找到了人为何不拿回灵丹?”她问出了困惑已久的问题。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

    女人的视线停留在舒窈身上数秒,缓缓开口:“只有拿回那半颗灵丹,您的灵力才会恢复。”

    燕辞侧身挡住女人的视线,“不必,我已经找到维持的办法了。”

    “办法就是做那种事情吗?”女人眼神中闪过一丝哀伤,随即看向面前的男人,又化作爱慕。

    “您已经等了千年的时间,为何到现在还要犹豫?”

    “您喜欢上她了是吗?所以不忍心动手?”女人不可置信的指向沉睡的舒窈,失声大喊:“您告诉我!”

    燕辞眉头蹙起,“闭嘴,别吵醒她。”

    说完,燕辞回头看向舒窈。女孩的眉头轻轻皱起,有要醒的趋势。

    看到面前王一脸担心的样子,女人自嘲一笑:

    “您不忍心动手,那我便帮您。”

    说完,女人的双手化作利爪,朝睡梦中的舒窈袭去。

    “楚宁!”

    燕辞大步上前,一个闪身挡住女人的狐爪,将她甩出几米远。

    他只用了三成灵力,两掌相击的瞬间,楚宁觉得她的五脏六腑都要被震碎了。

    她深深地看向面前不可一世的男人。

    明明只有一半的灵丹,他的灵力却还是让众妖望尘莫及。

    “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插手。”

    燕辞上前攥住女人的脖子,手掌微微用力:“她是我的人。”

    女狐张口喘着粗气,一抹鲜血从口中流出,身体也因为惊吓变回了狐狸。

    狐狸张张嘴,口出人言:“你……不要忘了,我才是……你的未婚妻。”

    此话一出,燕辞嘴角不屑的勾起,目光锐利的扫过面前的狐狸。

    “这个谣言怎么传出来的,你比我更清楚。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念在你父亲对我有恩,我饶你这一次。”

    “再有下次……”燕辞眼尾闪过红光,一字一顿的说:“逐出离鸢殿。”

    说完,他抓着狐狸摔向一旁,狐狸撞到了桌子又弹到地上,前爪颤抖着支撑起身子。

    “滚。”薄唇吐出一个字节,如浸冰般寒冷。

    女狐深深看了燕辞一眼,最后从窗户一跃而出。

    房间恢复了安静。

    床上的女孩的眉头舒展,又陷入沉睡。

    燕辞:“还不出来?”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团子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

    “刚才看到什么了?”燕辞漫不经心的问道。

    团子一惊,它想到了今天刚看的一个童话故事:

    一位长着兔子耳朵的皇帝,每一个月都要理发。每当理发师结束理发的时候,他都会问一句:你看到了什么。如果理发师如实回答看到了一双兔子耳朵,那就会被国王杀掉。

    此时的燕辞在团子心里已经和兔子国王画上等号,说实话就会被嘎掉……

    团子咽了一口唾沫,“我有夜盲,啥都没看到……”

    许久没听到大佬的声音,正当团子以为自己要被灭口的的时候。

    “出去,把门带上。”

    团子是一秒也不敢多停留,慌不择路的冲出房间,险些撞上门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