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黎卿酒看看里边,下意识就想走进去。

    薄韫时却拦住了她,“家暴。”

    “那还不去拦着人,赵玉听上去叫的很惨。”黎卿酒伸手就要去拉阳台的门。

    手却从阳台门的把手上穿过去了。

    咦?

    黎卿酒好奇,迈着脚往前探探。

    脚尖直接就穿透了阳台落地门,到了屋内。

    “这就是传说中的穿墙术吗!”黎卿酒没见过这种情况,在玻璃门之间来回穿梭着。

    直到耳边再有赵玉的哭喊声和男人的破口大骂传来,她才赶紧跑过去。

    一过去。

    黎卿酒就看到一男人抡起鸡毛掸子在朝着赵玉身上打。

    男人似乎喝了酒,面色通红,像个疯子。

    黎卿酒冲上去就要拉住,对方即将要挥在赵玉脸上的巴掌。

    还没拉住,屋子的门铃就响了。

    男人即将落在赵玉脸上的巴掌也停了下来。

    “妈的,哪个东西这时候打扰我。”男人将手中抽断到只有半根的皮带丢到地上。

    赵玉鼻青脸肿的从沙发上爬起来,痛哭流涕着抓住男人的衣服,“老公,我错了。你放过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妈的臭娘们。”男人又是一巴掌打在赵玉脸上。

    边上的黎卿酒忍不住了,举起手就往男人脸上挥。

    手没落在男人的脸上,反而还穿过了男人的脸。

    黎卿酒正在疑惑,薄韫时就拉着她往大门口,“走,我们从正门进。”

    “这男的必须打!”

    黎卿酒气急败坏,恨不得当场就送他直接归西。

    喝酒了就家暴打老婆?这都什么垃圾东西!

    “好。”

    两人来到赵玉家门口,又再次按响门铃。

    过了几秒钟,屋内的男人就过来开门,“谁啊,这大晚上的……”

    门刚被拉开一条缝,黎卿酒就直接大力推开。

    “你……”男人还在错愕,黎卿酒抬腿就是一脚踹了出去。她举手就要打人,薄韫时及时将棒球棍递过去。

    黎卿酒接过,开揍。

    第62章 你醒啦,你老公在外面有私生子了

    男人压根没想到会突发这变故,来不及抵抗就硬生生挨了黎卿酒的一顿胖揍。

    “你他妈什么玩意儿居然敢打老子,知不知道老子是谁?!”男人试图还手拉住黎卿酒的棒球棍。

    岂料,刚伸出手,手就僵在原地动不了了。

    怎么回事?男人还在疑惑,黎卿酒就一棒球棍挥下来,打在了他的胳膊上。

    ‘咔嚓。’

    男人的胳膊应声断裂。

    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纷纷安静了下来。

    “!!!”完蛋,她好像下手太重了。黎卿酒抱住棒球棍有点慌,悄悄往薄韫时身边挪了挪。

    “啊——!”男人这才后知后觉地捂住自己的胳膊,疼得大叫,“我日,你个臭婊……”

    话没讲完,男人就感觉自己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扼住,无法再发出半点声音。

    “黎卿酒,你放过他吧。”被揍到险些晕过去的赵玉醒来,趔趄着扑过去制止黎卿酒。

    黎卿酒放下棒球棍,伸手去扶赵玉,“他都把你打成这样了,你还替他求情?”

    “他喝醉了,他不是故意的。”

    “?”黎卿酒狐疑看她,“你脑子是被他打坏了吧。”

    薄韫时垂眸看看黎卿酒和赵玉,趁他们不注意,走到男人身边,一脚就将他的腿也踩断了。

    “!!!”男人发不出声音,疼得发颤着在地上打滚。

    薄韫时蹲下身,拽住他的衣襟,将人提起来,“敢骂她,你有几条命?”

    男人明显是认出了薄韫时,伸手拽住他的裤腿,呜呜着求饶。

    “嗤。”薄韫时伸手握住男人的手臂,正要稍稍使劲将他余下的胳膊也给折断——

    “薄影帝,你在干嘛?”黎卿酒想找薄韫时说话,一回头就发现他跟赵玉她老公聊上了。

    薄韫时卸了些手下的力道,若无其事说:“扶他起来。”

    “哦。”黎卿酒不在乎,又说:“赵影后问我们是过来干嘛的?”

    薄韫时看向坐在沙发上处理伤口的赵玉,问:“谁让你们解开青梧山封印的。”

    可能是看在他们帮了自己的份上,赵玉如实回答:“是个看不清脸的神秘人。我就见过神秘人两次。

    一次是我上个月拍戏溺水,濒死的时候有个神秘人让我去青梧山办件事,不答应的话我就要死在水里,我没办法只能答应了。

    还有一次是去青梧山前的那晚,那神秘人又出现给了我几张《魑魅书》的残页。”

    黎卿酒蹙眉,“怎么又是神秘人,那神秘人长什么样?”

    赵玉想了想说:“声音是经过处理的电子机械音。一袭黑袍从头包到脚,没有半点特征,男女老少都分辨不出来。”

    “是那大狗吗?”黎卿酒看向薄韫时。

    薄韫时:“不是,那时候混沌还没出来。神秘人应该是祂同伙。”

    只有是混沌的同伙才想着要将混沌放出来。

    “?”他这话说的也太笃定了吧。黎卿酒问:“你都知道是谁了?混沌的目的是什么?为祸世间吗?”

    薄韫时:“这些都不知道。但能肯定的是,跟你们苗疆有关。”

    他的话让黎卿酒想起了齐坚在他们身上下的蝶魂蛊。

    也是,将蝶魂蛊和神秘人联系在一起就说得通了。

    “我想起来了,”赵玉突然开口,“那天神秘人把残页放到桌上的时候,我好像听到了银饰碰撞发出的声音。”

    银饰。

    银饰在苗疆是代表性的物件。

    ——历史上说苗疆时常受到战乱的影响,导致苗疆族民们居无定所。以至于就有人将家里的积蓄全都换成银锭打制成饰物,由家中的妇女随身配带,做到‘人走家随’。

    银饰,蛊虫,那神秘人还真是苗疆的没跑了。

    “谁啊,居然这么恶毒?”黎卿酒大脑里第一时间就冒出了自己在苗疆时最讨厌的那些人。巫族长排在首位。

    但应当不是巫族长。

    黎卿酒记得巫族长给方潇潇下巫术,让方潇潇杀自己,如果杀自己失败,方潇潇就得死。

    可那神秘人又找方潇潇,让方潇潇解开青梧山封印就解了她身上的巫术。

    下了巫术,又解巫术,那岂不是在瞎折腾。

    黎卿酒瞎想了半天,也没什么头绪,想问薄韫时的,一回头发现他在发呆。

    “喂,你怎么了?”黎卿酒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薄韫时回过神,抓住了黎卿酒在自己眼前乱晃的那只手,“没事。”

    “!!!”眼看着手又快要被他抓住了,黎卿酒警惕性很高地就躲开了,将手赶紧揣回裙兜里。

    薄韫时:“……”

    “那啥,我们还有事吗?没事就该走了。”黎卿酒的生物钟早就响了一遍又一遍的,在提醒着她该睡觉了。

    “走。”

    薄韫时不大高兴地率先往来时的阳台走。

    黎卿酒跟他没什么默契,哦了声就跟他往相反方向的大门走。

    走出几步,没见到人跟上来的薄韫时回头,发现黎卿酒已经快快走到玄关了。

    “……”薄韫时轻叹声气,还是去追她了。

    不过等快走出门时,他跟赵玉说了句:“你之所以溺水,是你老公让人做的,为了你的高额保险。哦,你老公在外面还有两个私生子,大的八岁。”

    赵玉:“??”

    坏掉的脑子瞬间清醒了。

    …

    两人坐上电梯下楼。

    黎卿酒问他:“我们就这么走了,赵玉会不会出事啊?”

    “不会,她出事我能察觉到。”

    “哦。”

    简单的对话过后,两人又是沉默着不再说话了。

    电梯速度很快,眨眼间就到了一楼。

    两人前后着走出。

    黎卿酒却突然拽住了他的衣袖,“我问你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