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

    怎么就没动物,她都听到对面山头一群鸟儿早起的啼叫声了!

    山林里的小动物们都跟她朋友似得,被朋友们瞧见跟他在窗台前……她还要不要活了。

    黎卿酒哭着哆嗦,抗拒,“不要看日出了,回屋里去好不好嘛。”

    纵使如此,

    两人还是在窗边……嗯……看完了整场的日出。

    日出很美。可惜等窗户关上,夏天没有空调的屋内,温度在不停往上升。

    黎卿酒想着可能得去买个空调装在房间里了,不然这夏天实在是太热了。

    她哭着推搡使坏的脑袋,“不要,我晚点还要去寨里的。”

    “哦,那我抱你去洗澡。”他依依不舍地抬头?

    总算得到他放自己离开的话,黎卿酒气喘吁吁着松了口气。

    然而——

    万万没想到,他还能继续梅开不知道几度。

    黎卿酒被他用灵力不知道多少次喊醒。

    “你……”黎卿酒张嘴咬他掐他捶他打他,“出去。”

    薄韫时箍住她腰不松手,凑过去说几个字。

    黎卿酒有被吓到,芙蓉面红通通怒斥,绞他,“你果然是想两败俱伤。”

    薄韫时疼得脸色发白。大掌按着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唇。

    黎卿酒真的好气,但一生要强的她,绝对是不可能服输的!

    两人身后,花洒散下的水珠飞溅在地面上,迅速将浴室内蒸腾起朦朦胧胧的热气。

    …

    大熊猫睡醒后,只看到盘在沙发上的小白。

    它去院子里找了一圈,回来问小白:“酒酒呢?”

    小白打了个哈欠,又闭上了眼睛,嘶嘶着说没看见。

    大熊猫抓抓自己的耳朵,看看茶几上吃完没洗的碗,嘟囔着说:“酒酒什么时候起来的,居然背着我做好吃的了。”

    正这么嘀咕着,它就听到楼上传来了可疑的声音。

    “……什么声音啊?酒酒一个人在楼上干嘛呢。”大熊猫推推小白,询问它。

    小白忙着睡觉不理它。

    算了,那它自己去吧。大熊猫迈着短四肢嘿咻嘿咻地艰难爬上楼梯。

    一上楼,它就听到了是从浴室中发出的声音。

    大熊猫跑过去,费力地仰起头,才看到浴室磨砂的门上倒映着人影。

    看上去好像不止黎卿酒

    怎么除了酒酒还有别人在啊?酒酒不会被欺负了吧?

    它害怕,爪爪狂拍浴室的门,“酒酒,你在里面干嘛呀?”

    “我没……唔。”黎卿酒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大熊猫听不清楚。它紧张拍门,“酒酒你说话呀,你开门呀!我可以去帮你哒。”

    “你帮不了她。”薄韫时接话,气息也不太稳。

    天真的大熊猫眨眨眼,“欸?薄影帝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你跟酒酒在里面干嘛呀,让我也进去看看。”

    浴室里的人没说话。

    大熊猫趴在门上,什么都没听见。

    过了好一会儿,薄韫时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闭嘴,去把楼下把碗洗了。”

    “?”大熊猫叉腰,“你在指使我做事吗?你知道我是谁嘛!我可是大熊猫,大熊猫你懂嘛!”

    里面没人回答。

    大熊猫不干了,正想撒泼,就突然有股力从里边传了出来。

    它眼前一花,就直接被创飞到了一楼。

    没有受伤,但在原地滚了好几个跟头。

    大熊猫试图再上楼,但是撞到了凭空出现的一堵透明墙上。

    它使劲拍打着透明墙,“臭狐狸,让我上楼!有什么事是我们尊贵的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不能看的!”

    第102章 请输入标题

    等大熊猫瞧见薄韫时从楼上下来,已经是下午了。

    它呲着牙冲狐狸汪汪狗叫,

    “你跟酒酒在洗手间里干嘛,你们为什么把我丢下来,不带我一起玩?”

    狗叫完后,它又生怕薄韫时抡刀把自己砍了,怂怂地说:“……我已经把碗刷得很干净了。”

    “真乖。”薄韫时心情好,没跟它这头猫计较,甚至还笑着夸了它。夸完还不忘掏出了竹笋大餐放在茶几上。

    “给我哒?”大熊猫盯着眼前的美食直流口水,星星眼期待地看他。

    薄韫时点点头,又掏出了些蛇蛇最爱食物大拼盘,给盘在沙发上的小白。

    小白也受宠若惊,“嘶?”

    “以后你就吃这个,”薄韫时将小白蛇拎起来放到大拼盘前,“再喝酒酒的血,就把你炖蛇羹了。”

    小白蛇吓得赶紧低头吃了条虫虫,摇头晃脑的,似乎很是中意。

    薄韫时见两只动物都不吵闹开始安心吃饭了,这才迈开长腿往院子里走了出去。

    苗疆银冠他还没做完,遂便在院中摆出工具,心情愉悦地制作起来。

    大熊猫吃完竹笋大餐后,迈着矫健的沉重脚步走到他身边,舔着爪子问:“酒酒呢,怎么没见到她下来呀?”

    “睡着了,别去吵她。”薄韫时指指手边的铁块,“把这些拍扁了。”

    大熊猫叉腰,“我是大熊猫,尊贵的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我不可能帮你干活……瞪我干嘛,我、我我去拍不就好了这么凶干嘛呀。”

    国家一级保护动物耷拉下圆滚滚的耳朵,认命地走过去用爪爪把铁块拍扁,“这样可以吗?”

    薄韫时:“没吃饭?”

    “我吃了的!”大熊猫超生气,发挥出‘食铁兽’的凶狠,一巴掌就把铁块拍扁成了张薄薄的纸。

    薄韫时瞟了一眼,“就这力道,保持住。”

    “……嘤。”

    生活不易,大熊猫哭唧唧干苦力。

    …

    巫星辰过来找黎卿酒的时候,就瞧见一人一熊猫坐在院中做银冠的场景。

    薄韫时瞧瞧矮小,够不到门的大熊猫,屈尊降贵地走过去开门,

    他懒懒地垂眼看比自己矮的巫星辰,“酒酒在睡觉,有事?”

    “我……”巫星辰望着薄韫时冷白肌肤上不忍直视的斑驳痕迹,以及他红肿还破了的唇角,就算是再傻也知道不久前发生了什么。

    他下意识逃避着往后倒退,

    “没什么,就是我打她电话打不通,想来看看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说完,巫星辰补充了句,“既然小酒在睡觉,那我就先走了。”

    “嗯。”薄韫时伸手要去关门。

    关到一半,他看看自己右手手腕上带着血痕的牙印,自顾自强行解释:“哦,这是酒酒咬的。”

    巫星辰听了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才顺着视线瞧见薄韫时手腕上的牙印。

    薄韫时又再次,看似随口唠嗑实则故意炫耀,地说:“是我惹她生气她才咬的。啧,咬得好。”

    “……?”巫星辰记得自己并没有问他这话,只能尴尬地点点头,转身拔腿跑着离开。

    薄韫时心满意足地关上门,继续回去制作银冠。

    他踢了脚干苦力活的大熊猫,“你没瞧见我哪里不对劲吗?”

    “汪?”大熊猫仰起自己胖到都快要不存在的脖子,费力地看看海拔好高好高的薄韫时。

    过了好一会儿,它才如他所愿地说:“你脖子怎么了呀?”

    薄韫时:“哦,酒酒咬的。”

    大熊猫听不懂,“酒酒为什么要咬你呀?酒酒是人类,他们都说人类是不爱咬人的。哦,你不是人,你是狐狸。但酒酒为什么要咬狐狸呢?”

    薄韫时:“酒酒喜欢我。”

    大熊猫嚣张叉腰,“酒酒最喜欢的是我。她超爱摸我的毛毛的,她还说等我长大了就跟蚩尤一样骑大熊猫,也就是我,去打仗。”

    “嗤,”薄韫时不屑地单手拎起个头小小的大熊猫,“就你?酒酒能把你坐死。哦,还有,她昨晚骑了一整晚狐狸。”

    刚出来就听到他说这句话的黎卿酒:“……?”

    啊啊啊啊他都在跟大熊猫胡言乱语说些什么!

    黎卿酒红着脸,随手抓住门边的花盆朝他后脑勺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