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所做的一切只是想把她的血液养肥,再一并吞掉而已。

    免得日后吸她的血她又脆弱的晕过去。

    至于这种烦躁的心情,完全是被她放肆的举动以下犯上而导致的。

    想到这,沧祈澜的心情竟然好了很多。

    待把她血液吸干,就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仙子处置掉。

    悯生说:“尊上当真只是因为想要她的血而已?”

    不知道为什么,沧祈澜又开始烦躁,

    “不然呢?”

    心情不好,导致他看这个地方都有过多的不顺眼,他站起身,依旧不悦,

    “回去,脏死了。”

    悯生还没有忘记重要的事,他说,“那尊上,渲清公主她”

    沧祈澜头也没回,“将她救起来,别沾到弱水,放回宫里给她疗伤,之后你知道该怎么做。”

    悯生应下:“属下遵命!”

    山奈从那个地方跑出来就扶着墙干呕。

    她也在怪自己娇气,平日里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这导致她的手到现在都还在微微颤抖。

    鼻子里似乎又闻到了那崖底若有似无传来的恶心的血腥味,山奈捂紧口鼻,迅速的跑回自己的房间。

    到夜晚躺在床上时,山奈又在反省自己的行为。

    她不该一时冲动惹怒沧祈澜的。

    就算被他逗,被他玩耍,她也不该如此发脾气。

    因为这是她自己选择留下的。

    而且他的确帮她报了仇,平日里也给她赏了很多好吃的,虽然人狠,但是对她还不错。

    要是她到了渲清这种境界,她一定要想办法逃走,绝对不能这么被动。

    以后也不能如此冲动,明天要去找机会道个歉和谢谢他。

    得出这个结论后,她才松了口气,也终于可以安心睡着了。

    至于怎么未来会怎样,她还是决定不操这个心。

    第15章 嘴硬心也硬

    这天早辰,悯生在服侍沧祈澜。

    沧祈澜只是微微睁开了眼,烦心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悯生见他这样连拿衣服的动作都轻了一点,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惹怒了他。

    待悯生将衣服拿好后正准备给他穿时,沧祈澜开口了,

    “她莫不是死了?本尊给了她三天时间她竟然还没养好伤?”

    悯生战战兢兢的说,“不是您那日说这几天不想再看见她的吗?所以臣就叫她在房内休息了。”

    沧祈澜气笑了,他说,“那本尊养她有何用?干脆直接将她喂给本尊的白狼算了!”

    悯生只好应下,“是是是,那臣这就按您的吩咐,去把她传过来。”

    “本尊何时说要她过来?只是本尊的孤璇宫从来不养闲人而已。”

    “好的尊上,是属下今日手脚不便,不能服侍尊上,属下这就叫山奈仙子过来。”悯生习以为常的模样,慢慢的退下。

    沧祈澜没有多言,高大纤长的身躯随意靠坐在了床上,重新闭上了眼睛,眉间的燥意依旧没散去。

    状似不经意的怀着胸闭目养神,耳朵却动了动,听着门外的声音。

    “前几日为尊上办理事情的时候伤了手,做事马虎起来,日后近身服侍尊上这种事,还是得多麻烦山奈仙子了。”

    “悯生大人不用如此客气,这本就是我该做的,只是这几日不过还是要谢谢您替我说好话,当日尊上才饶过了我。”

    “啊,小事”

    沧祈澜没想到两人还聊起来了,似乎还挺开心。

    他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别的反应。

    吱呀一声,门开了。

    山奈朝着沧祈澜行了个礼,开始为他穿衣裳。

    沧祈澜站在那里不动,只是垂眸看她,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乌黑的头发和发顶。

    山奈一声不吭,穿戴的非常认真,她此刻已经做到了最后一步,在为他系腰带。

    沧祈澜吸了一口气,“你的嘴巴是用来装饰的吗?”

    刚刚与悯生在外面聊的那么起劲,一来到房间就装哑巴?

    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头顶,山

    奈懵懂的抬起了头,眨着眼睛看他。

    沧祈澜蓦地与她对上了视线,脸上愠怒的表情凝固住了一秒,即将开口的话也哽在喉咙里。

    山奈不知道是不是又惹到了他,她想了想,还是说,

    “是腰系太紧了吗?”

    沧祈澜说,“…没有。”

    山奈点了点头,慢慢的将腰带放松了一点。

    沧祈澜见她又不说话,那股劲儿又上来了,他正想发怒,山奈却抢先他一步开口,

    “尊上,那日,对不起。”

    沧祈澜被这句道歉说的有些猝不及防,“对不起什么?”

    山奈说,“不该不知天高地厚,惹您生气。以后奴才会越来越谨言慎行,尽量少给尊上徒增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