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应淮不慌不忙,淡淡的说,“能为仙界效劳,本就是本君该做的事。”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仙殿众人一阵唏嘘,能为仙界效劳不是他应该的吗?为何还要腆着脸提条件?

    但是他们都不会表现出来。

    天帝面不改色,“你想要什么朕都可以给你。”

    “那朕要你杀了沧祁澜,将那把剑带回来,你可做得到?”

    玄应淮说,“自然。”

    天帝醇厚的笑声响起,“不愧是我仙界的帝君,说吧,什么条件?”

    玄应淮的视线慢慢的挪到了神女怀夕的脸上,目光阴翳。

    怀夕感受着这不善的目光,只是淡淡一笑,坦然的与之对视。

    玄应淮说,“我要,她的仙骨。”

    光是拿回山奈的仙骨不够他解气,他势必要让这人也尝尝被夺去仙骨,生不如死的滋味。

    此话一出,在场的不止怀夕,就连天帝脸上的笑容也稍微僵硬了一秒。

    躺在怀夕腿上的白猫双眸静盯着他,低吼了两声,像是在下一秒就要炸毛。

    怀夕的摸着怀里的猫,轻扯了一下嘴角,“应淮帝君,我与你无冤无仇,甚至不记得什么地方得罪过你。”

    “为何您一开口就是要我的仙骨呢?”

    玄应淮说话直白,“本君身体不舒服,想神女的仙骨疗伤罢了。”

    怀夕最后一丝笑容也维持不住,眼眸一斜,看向了天帝。

    天帝迅速打圆场,“帝君莫开玩笑

    ,神女乃是数万年后仙界统一天下和平的重要人物,此事,不可儿戏!”

    玄应淮说,“她的仙骨,换那把剑。”

    “成或不成,全看各位心情。”

    这给了他们一个好大的下马威。

    那把剑威力极大,沧祁澜的本就练成了九尾玄术,若是再得到了那把剑,仙界一败,天下定生灵涂炭。

    可神女又是预言之人,这个选择让堂上的人竟然一时哑口无言。

    怀夕哼笑了一声,“有能够保全仙界的法子,怀夕自然万死不辞。”

    “只是帝君为何执着于我的仙骨?”

    “只是帝君那番话倒是让怀夕想起了一个人。”

    天帝朝怀夕看去,怀夕的目光挑衅的看着玄应淮,慢慢说出那人的名字,

    “天山化成药草不久的仙子——山奈。”

    玄应淮闻言神色巨变,“你不配提她!”

    怀夕抚摸着怀里的猫,说,“应淮帝君为何如此心急?不过是一个小仙罢了。”

    剩下的众人一脸疑惑,天帝问出了他们想问的,“小仙?”

    怀夕点了点头,“诸位可还记得多年前怀夕生病时派来治愈我的仙侍?正是那位小仙。”

    听到这件事,天帝了然的拂了拂白花花的胡子。

    怀夕脸上尽是得逞的笑意,“我的仙骨你自可以拿去,还得多亏了山奈仙子,虽然她已经不在了,但是,仙骨可还是在我这。”

    话毕,她的手心出现了被红色光圈包裹住的一根金光色的骨头。

    玄应淮正想出手夺回来,怀夕却是立刻将手心收拢,收了回来。

    玄应淮捏紧了拳头,怪不得他这些日去她宫中搜寻多日未曾找到,没想到竟被她时时刻刻带在了身上。

    怀夕那双深邃的眼睛一直紧盯着他,慢悠悠的道来,“应淮帝君,我这里有两根仙骨,不知道你要的,是哪一个?”

    怀夕势在必得,她抓住了玄应淮的弱点,此局,她才是最后的赢家。

    玄应淮站起了身,面色冷峻,

    “那把剑我会取到,若是得不到仙骨,就算违背天规,我也会残害同门。”

    “亲手杀了你。”

    玄应淮冷冷一笑,转身离开了这座大殿。

    天帝容颜大怒,气喘吁吁,但又无法对着他撒火。

    众神也开始面面相觑。

    怀夕看着玄应淮的背影,抱着自己的猫站了起来,冲天帝倚身告辞。

    回到宫中,她淡淡的开口,

    “斯影。”

    她怀里的猫跳落了下来,化成了一个人形,跪在了地上,

    “对师父不敬的,都该除掉。”

    “徒儿去杀了他如何?”

    怀夕坐在了软椅上,纤手柔若无骨的拂过他的脸颊,望向他充满情欲的眸子,藲夿尛裞網

    “真乖。”

    斯影留恋的蹭蹭她的手,视若珍宝,“师父”

    怀夕毫不留情的收了回来,撑着自己的脑袋,

    “他还有用,不许对他动手。”

    “交给你的事可有做好?”

    斯影怎么敢耽搁,他说,“自然,已经将您的血液和那人的信物拿去与玄空镜锻造,不需要多少时间,马上就可以好了。”

    怀夕这才难得给了他一个笑容,

    “乖。”

    她的一句夸奖,斯影可以兴奋一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