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祁澜:“强者为王,本尊天生的强者,此刻若是拿他的命也是此道理!”

    山奈好脾性都被磨没了,她说,“好!那你去!你去把他打死,然后让周府的人唾弃,也把我们赶出来!”

    沧祁澜的脚步一顿,他呼吸起伏,依旧无法平静。

    山奈从怀里抽出帕子,自顾自的离开。

    沧祁澜看着她的背影,身体与心间的戾气更甚。

    山奈打湿帕子回来的时候,见他还站在

    此处,心里的燥意也散去了,她重新走回他的面前,牵起他的手。

    却被沧祁澜固执的甩开。

    山奈静静地看了他两眼,沧祁澜眼中都是厉色,没有与其对视。

    但再次拉他的手时,他也没有再反抗。

    山奈用帕子给他一点点擦着手,他的五指修长,手掌也宽大富有安全感,虽然沾了不少血,但依旧好看。

    她说,“我知道你的心情,但是报仇不是现在,若是有下次打对手时,我们再变本加厉还回去便是。”

    手上传来凉意,带着泥土肮脏的血液已经被她擦去,那阵恶心的黏糊感也没有了,沧祁澜也逐渐听进去了她的话。

    擦完后山奈将帕子收了起来,抬头看他,“那你现在,要不要和我去见悯生大人?”

    “要。”沧祁澜说。

    山奈微微一笑,“那走吧。”

    进入房间时,悯生脸上身上的伤已经被包扎好了,见到他们二人进来,作势就要起身。

    “尊”

    “坐下。”沧祁澜皱着眉,说的很快。

    “是。”

    二人来到床头,沧祁澜率先开口,

    “若是再提及比武之事,本尊就将你舌头割去。”

    悯生正要开口道歉的话瞬间被自己双手捂住,然后他点了点头。

    随后便有些热泪盈眶,因为他知道,尊上是不想让他过多自责。

    山奈一直观察着比武上的动向,见悯生果真受的不是重伤才开口,“悯生大人,比武时,宋晏池与你说了什么才让您神色大变?”

    悯生猛地想起来,然后一脸严肃的看向二人,

    “他说——”

    “魔物,都应该被除掉。”

    “什么?”山奈惊讶的站了起来,那么说,当时放在悯生命脉的那只手,是真的想将他杀死的?

    不过,宋晏池是如何能够看的出他是魔族之人呢?

    山奈和沧祁澜对视一眼,得到了一个答案。

    “仙界之人。”

    他们笃定的开口。

    悯生说,“不错,我就是意识到了这点,才慌了手脚。”

    “先不说宋晏池为何会是仙界之人,尊上,是不是我们寻找寒霜剑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

    悯生焦急

    的看向他,沧祁澜沉思了几秒,缓缓道来,“想必是了。”

    悯生说:“都是属下无能,输给了他,乃至于把得到寒霜剑的好机会拱手相让。”

    沧祁澜撑着额头,摇了摇,“不怪你,不是什么大事。”

    悯生:“难道尊上已经有了什么好法子?”

    山奈听着,觉得这个时刻自己不能待在这听二人商讨这些,于是她站起身,“那奴婢先告退。”

    欲要走的时候,有人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她偏头看去,看向身侧的沧祁澜。

    沧祁澜抬眸看她,说,“在这里无妨,接下来的事,也有讲给你听得。”

    山奈抿了抿唇,最终还是重新坐回了他身边。

    沧祁澜看着山奈,说,“若是他得到了寒霜剑,本尊会杀了他,将剑夺过来便是。”

    山奈不知道在想什么,有些心不在焉,对上沧祁澜的眼神也有些躲闪,两个手指放在腿上扣着,彰显着主人的不安。

    沧祁澜说,“得到寒霜剑后,整顿好魔族的士兵,就要开始打仗了。”

    山奈闭了闭眼。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一直握着山奈手腕的手没有离去,讲到这,手被轻扯了一下,“不过——”

    沧祁澜脸上突然拂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刻意停顿了会。

    山奈像被成功引诱道,她带着希冀的目光看向他,

    “不过什么?”

    “不过,本尊可以放天山之人,放你的家人一命。”

    山奈几乎要激动地跳起来,“真的吗真的吗!!!”

    沧祁澜被她炽热的目光烫到,不自然的撇过头去,说,

    “当然,若是他们不对本尊的族人出手,本尊自然不会伤他们分毫。”

    山奈兴奋地抱住他,埋在他肩头笑,像个得了糖的小孩,激动地无与伦比。

    “我知道!到时候我会跟树爷爷聊得,我们天山大多都是治愈系,不会伤害人的!”

    到时候只需要让树爷爷跟天帝商讨对换一下作战方法,让天山之人在背后治愈支援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