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帮本尊找,我自己去便是。让你为难

    的,只能是我。”

    沧祁澜牵着她的手往外走,这话听的山奈鼻尖有些酸涩,沧祁澜一直都知道她的纠结,就算不知道她在权衡利弊些什么,为了什么,但也能一眼看出她的为难。

    他将山奈放在了马上,自己也坐了上去。

    悯生牵着马,眨了眨眼,“尊上,我们有三匹马的,不用那么”

    挤。

    可怜悯生还未说完,沧祁澜便架着马走了。

    好吧,还好他选的马比较高大,两个人坐也没事。

    他也上了马,跟在了二人身后。

    “尊上,有线索了吗?”

    沧祁澜说,“没有。”

    “啊?那我们去哪?”

    沧祁澜:“京城,徐府。”

    不知道人在哪,去她家找总是没错的。

    三人驾着马来到了徐府,徐府府邸很大,悯生用了一些法子,让小玄鸟飞进去侦查,可透过玄鸟的视线,并没有看到徐清卿。

    正当沧祁澜垂眸思索时,山奈开口了。

    “她不在这里。”

    她刚刚得到了一个几乎不让她为难的消息,灵蝶显示的位置,对双方都是有利的。

    山奈看向两人,“徐清卿,在周府。”

    ————

    山奈走后,徐清卿一直坐在那个面馆里。

    她回忆了两人相处的一切,也理解了山奈所说的话。

    不留遗憾。

    所以她想去找洛洛,她想见洛洛。

    哪怕只是说句话也好。她要告诉她,她说的话都是违心的,是她辜负了两人之间的感情,是她错了。

    当她满怀期待,熟稔的走进周府的后院,便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男子坐在大殿的石桌上,周洛笙,则暧昧的搭着他的肩头,低声耳语了些什么。

    男子听得神色厌厌,似乎很讨厌她的触碰,吐出了几个字,

    “离我远点。”

    而周洛笙则表现出了与平常完全不一样的地方,她嘴唇微挑,“怎么这么冷漠啊,帝君,下午不还搂着我的吗。”

    这话周洛笙以前是绝对不会说的,还有这个姿势与说话的语气。

    日思夜想的人就站在面前,徐清卿控制不住的上前,轻声唤她的名字,“洛洛”

    周洛笙和那男子被她说的话吸引了注意力,一齐看向她。

    男子看了她一眼,便轻笑,漫不经心的说,“看来是你的熟人。”

    周洛笙皱了皱眉,漫步向女子走去,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此人并不是周府的,相当与周洛笙应当是朋友关系。

    那就不用在意了。

    周洛笙直截了当的说

    ,“你是谁?”

    徐清卿面上的笑容一愣,随后温柔的笑,“洛洛,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我说那些话都是违心的,我不该那样对你,我想和你好好谈谈,可以吗?”她看了眼依旧坐在石桌上的男子,几乎恳求的看向周洛笙。

    周洛笙正要出口嘲讽,可是话到嘴边,心口处突然像是被猛撞了一下,疼的她一个咧祖,差点摔倒在地。

    徐清卿见状连忙冲上去扶她,担忧的问,“你没事吧?”

    周洛笙不可置信的捂住心口,感受体内被她取代的那个人。

    不过是个女子而已,为何她见了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

    周洛笙放在心口的手又用了一层法力,才将她压下,吐出一口气,甩开了徐清卿的手,

    “少触碰我,想说什么,便在这说。”

    徐清卿的手落空,她颤抖着指尖将手收了回来,眼眶通红。

    以前,周洛笙是不会这么对她说话的。

    “洛洛,你不要生气,我知道我没有顾及你的感受,让你伤心。”

    “我在家里也努力过得,我想去见你,我的父母,将我囚禁在了房内,只要我一喊你的名字,便用编绳抽我。”

    徐清卿眼底已经泛起了泪水,“可是我只要一被疼晕,在梦里喊得都是你的名字。”

    “父母拿我没办法,他们说,若是再忘不了你,便要去启禀圣上,流放你们全家。”

    “洛洛,街上的流言蜚语,和父母的威胁,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若是周府是皇上的皇亲国戚,徐府就是先皇遗族存留下来的先辈,举荐流放一个早已退兵的周府,轻而易举。

    周洛笙听着她说的话,总算明白过来了。

    难怪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原来是“情郎”啊。

    还是求而不得的那种。

    真有趣。

    周洛笙的心口又不自觉的犯疼,她硬生生忍住,冷漠而又玩味,“不知道怎么办就放我离开,我,”

    “恨透你了。”

    她笑着,脑中浮起了体内另外一个人的哭喊声,她听的食髓知味,竟也不觉得吵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