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流成河,沧祁澜看着眼前的一切,抚摸着身边的白狼。

    再怀夕再一次被唤醒的时候,她绝望的看向沧祁澜,声音发不出来,但是却做了口型。

    沧祁澜双眼一眯,认出来了,她在说什么。

    哦。

    好像是疯子。

    沧祁澜坐着,笑弯了脊背,他撑着脑袋,又笑的优雅,不失风度。

    他侧了个头,那些暗卫把她放下了,怀夕如破布般被他们摆弄,意识尚存的时候,她感觉得到,沧祁澜居然在为她疗伤。

    他站在怀夕身侧,故作怜惜的摇头,“都玩坏了。”

    “真是抱歉啊,神女大人。”

    怀夕嘴巴张合,像在说些什么。

    沧祁澜随意的蹲下身,便听到了她口中的呢喃,“疯子疯子你对一个女人如此会遭报应”

    沧祁澜迎着她狠毒的目光,没有任何反应,他说,“是在怪我对你用了这些招数吗?”

    他唇角弯着,欣赏着怀夕的模样,看起来那么无辜,“你知道这些招数哪里来的吗?”

    沧祁澜带着笑意的目光慢慢的变成狠厉,让人不寒而栗,“这些,都是你们仙界对我父亲所施展的。”

    “本尊看的一清二楚。

    ”

    听到这个,怀夕血肉模糊的脸明显的僵硬了一刻。w

    沧祁澜很满意她的反应,接着说,“没错,我查到了。”

    “天界那些老古董,怎么能想出这么多阴狠毒辣的招式。”

    “原来啊,骗父亲去天界,提出不留活口,对他施展折磨方法的人,是你啊。”

    沧祁澜虽然笑着,但是怀夕感受到了无比的寒冷,“怎么,亲自感受到自己提出来的招式,感觉如何?”

    怀夕胸膛起伏,呼吸都在颤抖,她说不出话,只能呜咽着,泪水又叫嚣着流出来,分不清是因为害怕还是什么。

    沧祁澜食指放在唇间,做出噤声的模样,“嘘。”

    “别着急。”

    “刚刚就算是为我的父亲报了一个小仇,日后,我会让天界那帮老神仙去陪你的。”

    沧祁澜带着笑站起身,那把割开她脸的剑不知何时又回到了沧祁澜手中,他慢条斯理的擦拭着,极其认真,

    “现在,该轮到小山奈的了。”

    怀夕好像知道他要做什么,疯狂的摇着头。

    变态,沧祁澜就是变态!

    把她伤成这样还不够,居然还要为她疗伤,亲自感受到被生剥仙骨是什么滋味。

    救命,谁能来救救她!

    可是没有人能够听到怀夕的呼喊,残存在她身体里的秽气如同死了一般,再无动静。

    她疯狂的喊着身上残存的秽气,喊它救救自己,可是等到后脊背被冰冷的刀剜开,她嘶吼着嗓子,秽气,依旧毫无动静。

    她恨,她恨啊!

    凭什么,凭什么这一切都要她来承担!

    凭什么沧祁澜已经看到了镜子中的一切,还是选择了她!还要为她报仇!

    凭什么她失去了记忆,她还是败了!

    凭什么凭什么她要落到如此地步!

    凭什么风凌糯能拥有最好的东西,她不可以!

    凭什么自己就算重来一次,还是斗不过她!

    她不服!

    怀夕的伤被暂时治好,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被抽筋剥皮的感受,疼,疼的她几乎要晕过去。

    可是沧祁澜在她身上点了穴位,她清醒的不能再清醒。

    紧接着,怀夕感受到了自己身

    体一部分被抽离的痛苦,眼前模糊时,她看到,一个血淋淋的东西,出现在了沧祁澜手中。

    他似乎觉得恶心,那根骨头放在他手中,还散发着通红的光。

    不,不要!她的仙骨!

    怀夕仅存最后一丝力气与理智,朝沧祁澜伸出手,手指差一点碰上他的衣角,便被他起身躲开。

    怀夕已经没有力气,趴在地上时,听到了沧祁澜的声音,“血怎么这么多?真脏。”

    她此刻存着最后一丝希望,仙骨,只要仙骨还在,她便还可以活她便还可以活下来

    她满怀希冀,握紧了伸出去的手。

    只要只要有一个人来救她

    下一秒,怀夕目眦欲裂。

    沧祁澜拿着她的仙骨,将她的仙骨随意扔掉,扔在了那只白狼面前,而那个白狼,张口一吞,直接将她的仙骨给吞了下去。

    “不!”

    怀夕看着仙骨被嚼碎,被白狼吞咽下肚,大喊出这一句话,便没有了动作。

    她愣在原地,眼睛死死地看着白狼嚼碎的骨头。

    脑中白芒一片,她的呼吸也在颤抖。

    沧祁澜弯下腰,再次看着她,眼眸带笑,“失去仙骨的滋味,如何?”

    他期待着,期待怀夕会有更好的反应,绝望,亦或者是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