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奈总算放下了心,点了点头,往沧祁澜怀里靠了一分。

    “不过”沧祁澜皱起了眉头。

    山奈心中一慌,“不过什么?”

    沧祁澜眯着眼叹了一口气,还有些咬牙切齿,“宫内的侍女倒是越发没有了规矩,她们她们居然”

    山奈说,“她们怎么了?”

    沧祁澜扶着额头,一脸苦恼,“她们,在背地里说本尊老牛吃嫩草。”

    山奈听完此话一愣,然后立马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沧祁澜沧祁澜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

    没想到堂堂一代魔尊,居然会因为年龄而苦恼与无奈。

    沧祁澜恼羞成怒的去捏她的脸,“不许笑。”

    山奈拍着沧祁澜的腿,笑的不行,过了许久才停下,还郑重其事的和他说,

    “吃嫩草就吃嫩草吧,嫩草不嫌弃你。”

    沧祁澜气笑了,伸手去痒她,打破她的伪装,“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调皮?”

    “哎呀!”

    山奈肚子被袭击,沧祁澜居然

    学她,挠人痒痒!

    她痒的往沧祁澜怀里钻,都笑的有些累了,“我错了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两人又嬉闹了好一会沧祁澜才放过她,山奈没有力气的瘫在他身上,笑的脸颊通红,她有些知足,

    “你说,若是三界能一直这么平安无事,人人都幸福的活下去就好了。”

    沧祁澜把她滑出去的身子搂紧了点,“嗯,会的。”

    “杀了天帝后,我会合并仙魔两界,到时候,三界将再无战争,都将会和平。”

    山奈看天上的圆月,没有出声。藲夿尛裞網

    不知看了多久,她也许是被月光闪着,眼眶都有些红,轻声喃喃道,

    “不会的。”

    沧祁澜有些没听清,嗯?了一声。

    山奈摇着头,在他怀里闭上眼,“没什么。”

    秽气即将爆发,三界即将被毁灭,那该死的预言,每一日都会在她梦里浮现如梦魇一般,无论如何都挥散不去,一直缠绕着她。

    树爷爷说,她唯一的生机,就是在那时候她可以保全自己。

    可是,也只能保全自己。

    山奈抱紧了沧祁澜,把头深深的埋进他怀里。

    山奈睡着了,沧祁澜再次看向她的时候,发现了她脸上残存的泪水,和被打湿的睫毛。

    什么时候哭的?

    沧祁澜皱着眉,手指一曲,将眼角的泪抚去。

    正想抽身时,手被人抓住。

    山奈依旧闭着眼睛,她是醒着的。

    她扯了扯他的衣袖,“你今晚,能在这里睡吗?”

    她想有人陪,不想再做噩梦了。

    也许有沧祁澜的陪伴,她能好些。

    沧祁澜身体有些僵硬,他侧过脸咳嗽了一声,耳朵肉眼可见的红了,“你当真?”

    山奈用了点力气将他扯下,“我好困,睡吧。”

    沧祁澜坐在床上,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

    “你真的准备好了?方才不是还很害怕吗?”

    他依稀记得她被吓着的模样。

    等了许久,都没有听到山奈的回答,沧祁澜转身看她,“那我们”

    睡着了?

    沧祁澜听到了她均匀的呼吸声。

    他叹了口气,带着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遗憾。

    原来只是字面上睡觉的意思?

    真丢人兴致。

    沧祁澜无奈而又没有办法,只好给她盖上被子。

    山奈熟睡过去,又像是进入了一个梦魇,睡着时都皱着眉头。

    沧祁澜还是没有狠心将她一个人留在这,克制着自己,和她躺进一床被子,连呼吸都是紧张的。

    两人十指相扣,只要没有身体上别的想法,

    就能让自己不那么乱想,沧祁澜只认为自己的自控能力还是可以的。

    一时睡不着,沧祁澜一手枕在脑后,闭上眼睛冥想。

    突然,鼻尖好像传来一丝丝香气。

    这个味道让沧祁澜心跳加快,他缓缓睁开眼,侧过身,支着脑袋看她。

    山奈也是面对着他睡,眉头已经不再蹙起,这会倒是睡得香甜。

    她发丝柔软,乖巧的洒在床上,脸颊一睡就变的通红。

    不知为何,沧祁澜感觉喉间有些痒。

    怎么一点防备心都没有

    香味是从山奈身上散发出来的,他情不自禁的凑过去。

    双手撑在她枕头的两侧,他低头看她,发丝随着自己的动作垂下,掉落在山奈的脸颊旁。

    那香气,好像是山奈灵体,山奈花的味道。

    这味道像有魔力,一寸寸勾引着人,沧祁澜就像那步入圈套的猎物,一步步凑近,一步步要掉落陷阱。

    他甘之如饴,希望这陷阱给他吞噬,将他缠绕。藲夿尛裞網

    宁愿溺死在里面。

    就在两唇终于就要碰上时,山奈翻了个身,唇角刚好擦过,沧祁澜的吻落在了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