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都还发生在昨日一般,清晰不已。

    当他人纷纷落败之时,唯有令歌还未投出手里的绣球,一时间,所有人都屏气凝神地望着他。

    突然,只见那位蒙眼的白衣面具少侠再一次抬起手来,将绣球高高抛出,那红色绣球在夜空中划过,拖着两条红绸,径直地落入林楷抱着的竹筐里。

    观众们顿时兴高采烈地呼叫起来,辰玉更是蹦起来,兴奋地对周围人说道:“我就说我家弟弟肯定可以!”

    “敢问姑娘,你家弟弟是否婚配?”

    “姑娘,那位抱着竹筐的公子可有心仪的姑娘?”

    “姑娘你年芳多少?是否有婚配?”

    ……

    见身边的人突然围上来,辰玉一时有些手足无措,只好笑脸相迎,说道:“未曾婚配,未曾婚配,只是都还小,都还小……”一边说着,她一边准备拿起奖品开溜。

    此时,空中传来了“嘭嘭”的响声,众人一看,正是漫天烟火——子时已到,乞巧节正是今日。

    令歌也听到了声音,他知晓正是自己向往已久的漫天烟火。

    他立即摘下了眼前的黑布,却不想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烟火,而是林楷。

    只见林楷一身白衣,面目俊朗,背后的夜空是璀璨的漫天烟火。

    令歌一愣,他发现眼前的林楷眉如弓,眼如月,正笑意绵绵地看着自己,同时,林楷双手还捧着自己投掷过来的绣球,手上还吊着一个做工小巧精致的白色香囊,温儒尔雅的模样胜过身后的无数烟火喧嚣。

    “令歌,生辰快乐。”

    林楷由衷地祝福着令歌,并将手里的白色香囊递到了令歌的手里。

    一时间,令歌再次闻到方才林楷身上的清冽香气——兰花香,原来是从这个香囊里散发出来的。

    令歌打量着手里的白色香囊,发现上面绣有精致漂亮的兰花草,香气沁人心脾。

    “你方才买的便是这个吗?”令歌问道。

    林楷颔首笑道:“对,我想着令歌你与兰花草最是相衬,便买来当作生辰礼物送给你,还希望你喜欢。”

    令歌浅浅地笑着,拇指在香囊上来回抚摸,半饷,他抬眸看向林楷,回应道:“我很喜欢,谢谢你……阿楷。”

    林楷看着令歌清澈如露水的眼眸,又一次愣住,半响他才微微一笑,说道:“无需多谢,令歌你喜欢就好。”

    辰玉在不远处看着,心底暗道,虽然花的是自己的钱,但是自己已经都给林楷记在账上了,等到了洛阳,怎么也要从这位洛阳飞贼的老窝里搜刮一番。

    “恭喜两位年轻人,绣球是可以带走留作纪念的。”那位大嗓门在令歌他们的身旁说道。

    林楷向他道谢,决定留下这红色绣球以作纪念,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红色绣球,只觉得绣球愈发红得夺目耀眼,让人情难自禁,沉醉其中。

    这个时候辰玉已经拿到了那盒首饰,在远处喊了他们一声:“这边!我们该回去了!”

    令歌和林楷也不再逗留,只是紧紧地跟上了辰玉。

    三人结伴而行,一位戴着面具并手持香囊,一位拿着一盒首饰,一位捧着红色绣球,都心满意足地朝着客栈走回去。

    等回到客栈,辰玉已经事先定好了两间房,自己一间,令歌则和林楷一间,让他们住一间的原因有两个,一是林楷需要有人照顾换药,第二也是最主要目的,不能让林楷逃跑。

    夜里,他们各自回到房间,令歌和林楷的房间有两张床,正好一人一张。

    夜色渐浓,却不见林楷有丝毫睡意,他只是卧在床上看着手里的一本书,床头点燃一盏烛灯,光线幽暗。

    令歌正坐在另一边的木桌前,见状他开口提醒着林楷,说道:“你还没有换药。”

    说着,令歌顿了顿,又道:“光线太暗,小心伤到眼睛。”

    林楷抬眸看向令歌,他愣了一下,令歌是在主动关心自己吗?看来生辰礼物当真没白送。

    林楷微笑,放下书本,缓缓地坐起身来,主动把上衣褪去,等着令歌为他换药。

    令歌本想像往常一般替林楷换药,却发现此时的氛围变得有所不同,想来是今夜两人的关系变得更为融洽的缘故。

    烛火之下,令歌仔细地观察着林楷胸前和腹上的伤口,说道:“恢复的挺好,不过你还是得多休息。”

    “好。”林楷轻声应道,昏黄的烛光里,他低眸看着俯身替他换药的令歌,心中涌上柔意,又道:“令歌,谢谢你救了我,这些日子还一直这么悉心照顾我。”

    令歌闻言,手上动作一滞,他并未回应,只是继续替林楷换药。

    良久,换好药之后,令歌才抬眸看向林楷,只见在昏黄的灯火之中,林楷的身形轮廓愈发柔和,深深地吸引着自己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