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辰师兄为何不陪你一起?”

    只听辰玉回应道:“是我让他别陪我,毕竟他有书局的事情要忙,有自己的规划和打算,人不能那么自私的。”

    令歌微微颔首,若有所悟,半饷,他说道:“侍辰师兄真好,愿意让师姐你说走就走。”

    辰玉微微一笑,说道:“怎么,令楷不好吗?”

    “他啊,也就偶尔去叶大人府上时才不在我的视线里。”

    辰玉闻言,忍不住地笑出声,说道:“你们可真是如胶似漆。”

    令歌含笑一叹,转言道:“侍辰师兄很挂念师姐你,师姐打算何时回洛阳?”

    “不知道,快了吧。”辰玉的神色变得犹豫不决,“说实话,我倒希望他来找我。”

    令歌喝着茶水,疑惑不解,叫侍辰别陪你的不也是你自己吗?

    没多久,令楷听闻辰玉到来,便从叶府赶回来,他进门时,令歌和辰玉正坐在一起聊天吃点心。

    “许久未见辰玉师姐,”令楷笑道,“今日晚膳我们就出去吃吧,我已经让耿善去云来客栈订了桌子。”

    “也好,”辰玉一笑,“算起来上次在云来客栈已是四年前的事情了。”

    令歌神色微凝,须臾,他叹道:“居然四年了,时间可真快。”

    令楷看向令歌,垂眸不言。

    三人再聚云来客栈时,小离亲自为他们上菜,辰玉想起昔日场景,她看着令歌和令楷,笑道:“当年我可真是一语成谶。”

    令楷笑道:“如此说来,辰玉师姐还算是我和令歌的媒人,我和令歌得好好敬你一杯。”说罢,他们端起酒杯,互敬饮酒。

    在云来客栈饱餐一顿之后,令楷便先起身前去结账,辰玉和令歌则留在原地说话。

    “今年是长庆十七年了,他怎么决定的?”辰玉借着酒劲开口问道。

    “我不知道。”令歌摇头回应,他眼睑低垂,留下浅浅的阴翳。

    辰玉微微一叹,又道:“再过几个月便要回京述职,依我看,他多半还是想就这样和你在一起,普普通通地生活着。”

    “他怎么选择我都会支持他,我只想陪着他。”令歌侧首看向令楷的背影,逐渐出神。

    辰玉凝视着令歌,双眼中含有怜爱之情,说道:“令歌,你成长了。”

    令歌看向辰玉,微微一笑。

    深夜时分,睡梦中的令歌一如往常地会伸出手去探向令楷,只是这一次他却摸了个空。

    令歌睁开双眼,发现房间灯火昏暗,更是不见令楷的身影。一时间,令歌的心中生起一种莫名的惶恐之感,于是他立即起身,披上衣裳往外走去,寻找令楷的身影。

    在长廊上,令歌径直地遇到耿善,他问起耿善:“耿善,你看到阿楷了吗?”

    “方才叶大人派人来紧急传话,大人去了叶府。”

    “发生了何事?”

    耿善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见大人神色颇为焦急。”

    “能有什么事?”令歌疑惑着,心中甚是不安,“耿善,你陪我去一趟叶府。”

    深夜,玉门关街道,一辆马车正在大道上行驶着,有巡视官兵见状,便上前问道:“何人深夜违反宵禁?”

    “是玉迟王殿下。”耿善回应道。

    马车里的人掀起车帘,映入官兵眼帘的是一张俊美无比的脸颊,官兵当即叩拜道:“末将等人拜见玉迟王!”

    “今夜玉门关发生了何事?”令歌开口询问道。

    “末将尚不清楚,末将只知叶太守方才下令封锁惜缘客栈,并召集各个大人。”

    “封锁了惜缘客栈?”

    令歌不解,他只记得惜缘客栈就在云来客栈的不远处,他并未多问,只是放下车帘继续往前行驶而去。

    到达叶府大门外时,令歌便注意到此处停留众多官宦人家的马车——今夜玉门关定有大事发生。

    “来者何人?”守门侍卫问道。

    “玉迟王殿下驾到。”耿善回应着。

    “王爷请随我们来。”侍卫立即引着令歌往里走去。

    在叶府大堂之中,以叶丰为首的官宦无不露出紧张的神色,他们听闻门外传来动静,纷纷抬头看去,只见在黑夜之中,走进来一位神清骨秀的男子。

    “殿下?”叶丰不确定地唤道,此时的他正为惜缘客栈一事而忧心着,“臣拜见玉迟王殿下。”

    包括令楷在内,众官见状纷纷起身拜见令歌:“臣拜见玉迟王殿下!”

    “众位大人,今夜发生了何事?我在来的路上听闻惜缘客栈被封,这是为何?”令歌开口询问道。

    “王爷先请坐,”叶丰招呼着,同时他看了一眼令楷,并对令歌说道:“想来令大人还未来得及告诉王爷发生了何事。”

    令歌顺着叶丰的招待坐下身子,他见叶丰神色颇为担忧紧张,不免悬起一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