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遇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才踏出浴室,叶囿鱼咔嗒就把浴室门锁上了。

    两人闹到十一点,才堪堪换好衣服——今天是两家人聚餐的日子。

    这段时间,为了不影响他们的复习进度,叶母和邬母鲜少踏足这套新房。

    高考那两天,由于暴雨,他们也没见上。

    一推再推,才把日期定在今天。

    在两位母亲的强烈要求下,他们决定回家小住一段时间。

    邬遇蹲在行李箱前收拾行李,手里捏着一套粉白的睡衣:“柚柚,这套睡衣还从没有见你穿过。”

    说完,他轻轻抖了抖,两条修长的兔耳垂落在空中。

    他用手衡量了一下尺寸,眸色渐深:“这是柚柚什么时候买的?”

    叶囿鱼正往后颈贴阻隔贴。

    听见这话,他用余光瞥了一眼,不太在意道:“那是之前买网购送的!”

    具体买了个什么他已经不记得了,就记得这套衣服不太合身,他试过一次就把它压箱底了。

    邬遇没再多问,只在心里默默打上【哄柚柚今晚穿】的标签,三两下叠好放进行李箱里。

    _

    聚餐结束后,叶囿鱼慌里慌张地赶回房间里洗澡。

    今天他发了很多汗,后颈的阻隔贴摇摇欲掉,身上属于邬遇的气息也溢散开来。

    叶父上一秒还眼带笑意,下一秒就恨不得把邬遇盯死在餐桌上。

    浴室里。

    叶囿鱼脸色发红,整个人显得局促万分。

    匆匆冲完澡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刚才他走得急,只拿了一张阻隔贴,并没有拿换洗的衣服。

    外间适时传来邬遇的脚步声。

    叶囿鱼拧开一条小缝,隔着门对邬遇说:“哥哥,我忘记拿睡衣了!你随便帮我拿一套!”

    邬遇递过来一套粉白的睡衣。

    叶囿鱼隐约觉得眼熟,但他没来及细想,顺手就接过了睡衣。

    直到穿上身他才发现——这是邬遇白天问过的那套兔子睡衣。

    由于刚洗完澡的缘故,叶囿鱼的皮肤泛着一层淡粉。

    全身镜里,粉白的面料细致地包裹在他身体外部,不留任何缝隙。透过镜面,可以清晰地看见他身体的每一处线条。

    身后,两条兔耳刚好没过腰际,在半空中有一搭没一搭地摇晃着。

    叶囿鱼蓦地想起来。

    这套衣服是他买秋衣送的。

    当时正值一月,送了这么套夏天的衣服,他也懒得试穿,随手就扔进衣橱里了。

    也许是太不起眼的缘故,搬新房的时候就这么不小心捎上了。

    叶囿鱼对着镜子转了个圈,一张脸慢腾腾地红了个透。

    还是件露脐装。

    裤子相较衣服要宽大一点,正好没过大腿根,不算太贴合,因此会隐隐露出点似有似无的缝隙。

    脑子里的弦好像错了位。

    叶囿鱼意图脱衣服的手一顿,悄悄调转方向,朝浴室的门把手探过去。

    邬遇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手机,似乎是在浏览些什么。

    听见开门声,他下意识抬头看过来。

    叶囿鱼照着浴室里的姿势转了一圈,结结巴巴地问:“哥、哥哥,好、好看吗?”

    作者有话说:

    邬遇:要了命了。

    第69章 番外[2]

    冬生时间紧, 只余留出一周左右用于旅行。

    叶囿鱼和邬遇商量了一下,决定先和冬生一起,回来后再约老三他们。

    出发前一晚, 叶囿鱼半蒙半骗把冬生哄回了家。

    叶囿鱼拎起冬生的行李就往主卧走:“冬生今晚跟小堂嫂睡!”

    冬生有一瞬间的犹疑:“我睡客房就行。”

    话落, 叶囿鱼瞬间就蔫了,连眉眼都拉拢下来。

    冬生有些招架不住, 下意识就想答应, 邬遇却先他一步说:“冬生习惯了一个人睡,两个人可能会睡不安稳。”

    叶囿鱼只想抱着冬生睡,没想影响他睡眠。听见这话,他脚步一顿停在原地:“那还是让冬生睡侧……”

    “没关系,可以试一试。”冬生打断他,“我可以试着和小堂嫂睡一晚。”

    家里本来就有两个侧卧。

    邬遇见状, 指向其中一间:“我会把这个房间整理出来。如果你不习惯, 就来这边睡。”

    事情得到完美解决。

    叶囿鱼瞬间就咧开了嘴, 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猫。趁冬生不注意,他悄悄吻在邬遇唇侧:“谢谢哥哥。”

    第二天一早, 叶囿鱼就被邬遇从床上挖了起来。

    他坐在床上缓了几分钟, 一脸茫然:“冬生昨晚睡在侧卧吗?”

    冬生早就洗漱完毕, 这会儿正在吃早餐。

    邬遇失笑:“冬生和柚柚一起睡的,柚柚忘了吗?”

    叶囿鱼点点头,良久又摇摇头。直到被邬遇牵进浴室, 他才找回了一些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