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大力士已经将绳索拉起来了,让暗龙卫试试,看能不能荡过去?”岳晨阳面色焦急的指挥着。

    拓拔星廓皱紧眉头,看着这混乱的场面,让赤焰军警戒周围的一切异动。

    “我先来!”陆京墨眼神坚定,挺身而出。

    “万丈距离如何能荡过去,行不至半路就坚持不住了,都是送人命而已。”

    “陛下她看不到我了,也不会再心疼我了,为什么,为什么你给了我一切,却又离开我,为什么在我们大婚前抛下我,为什么要留下我一个人独自承受。”

    “帝和,你好狠的心啊,为什么不把我带走,我要去找你,上穷黄泉下碧落,你别想甩开我!”凤愉瑢蜷缩着的身体忽然展开,声嘶力竭地发出一道濒死的吼声,发狠地挣脱了青竹的钳制。

    “主子,不要!”

    “国师大人!”

    凤愉瑢面带微笑地闭上双眼,如同一只破碎的蝴蝶,眼看着就要跌入黑暗的深渊里。

    “帝和我来了。”

    突然,轰隆一声,天空出现巨大的漩涡,这种力量像是要震碎了整个世界,灵山剧烈地摇晃了起来。

    一道比腰还粗的天雷从漩涡中而出,众人被这道恐怖的力量直接压倒跪在地上,口吐鲜血。

    凤愉瑢擦去嘴边的血迹,抬头又喜又忧地看着天空中还在酝酿的天雷。

    要觉醒血脉了吗?

    “殿下,已经到宫中了,可以下来透透气了。”

    “这帝宫,真是奢侈,本殿喜欢。”雪灵月下车,看着帝宫的全貌,地铺银砖,内嵌珍珠。

    拉车的白马突然嘶鸣,躁动不安起来,一副想要挣脱逃跑的模样。

    一阵猛烈的晃动,把欲要下车的水冰钰又甩了回去。

    “怎么回事,是地动吗?陛下呢?”末素面色沉重。

    “莫首领,快快去灵山,陛下那边需要你。”礼部尚书李言成大喘气地边跑边说。

    “到底出什么事了?”末素闻言,满脸骇然地提着李言成的衣领。

    “情况复杂,来不及细说,陆首领让你一回来就去灵山。”李言成急的满头大汗。

    “李大人,两位皇子就交给你安排了。末素废话不多说,骑马就走。

    “李大人,可方便告知?”水冰钰冲出马车,满脸担忧之色,难道是她出事了吗?

    雪灵月可不客气,直接上前盯着他:“是不是圣上出事了,快说。”

    “两位贵人一路奔波,舟车劳顿,还是在帝宫好好休息吧,圣上很快就回来了。”李言成笑的一脸僵硬,心想这可是要了命了,怎么在这等紧要关头出了事。

    “不需要休息,现在就走,星然驾车,朝震源方向走。”雪灵月没工夫跟他打哈哈,直接命令道。

    “两位贵人稍安勿躁,您也没权利命令本大人。”李言成有些怀疑他们是不是想趁机作乱,警惕地看着他们,言语间有些不客气。

    “收起你那些有的没的想法,本殿是圣上的男人,怎么没权利命令你,再说了我要是做任何惹人怀疑的事情,任由你们处置。”雪灵月不耐烦地白了他一眼。

    “李大人,一切以圣上为重,我生是圣上的人,死是圣上的鬼,还请李大人放心,梅酒,扶李大人上我的车,雪灵皇子不介意在下与你同乘一匹吧。”水冰钰也是一副强硬的态度。

    “荣幸之至,寒月皇子请。”雪灵月干脆利落地一挥衣袖。

    罢了,他们说的也对,量他们也没那个胆子生乱,天真的李大人,没想到会因此被两位皇子记上,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苦日子。

    一行人在路上策马狂奔。

    刚刚苏醒过来的仙宫帝和,就发现自己身处于仙祖陵墓的上古大阵中,身上不断地蔓延出不知名的金纹。

    它们仿佛像活物一般地在她的上空盘旋不定。

    仙宫帝和还没反应过来此时的状况,就见金纹进入了她的体内。

    然后就听见头顶上有震耳欲聋的雷鸣声。

    天雷裹挟着灭天之势狠狠地攻击在仙祖陵墓上。

    只见上古大阵轻轻转动,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光圈,把仙宫帝和保护在里面毫发无伤。

    直至第九道紫金色的雷劫与上古大阵相撞,刺目的白光撕裂了即将到来的夜幕,上古大阵黯淡无光,光圈轰然破碎,与雷劫一同消失不见。

    仙宫帝和饶有所思地看完这一切,感受着脱胎换骨的感觉,真是爽极了。

    闭上双眼,内视着体内汹涌澎湃的金色血液,心念一动,整个人慢慢腾空飞起。

    等彻底适应了之后,拿上那块高台上的仙祖牌位走了出去。

    仙宫帝和看着对面的人群,心中有些微微的暖意。

    她足尖轻点,腾空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