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医面色凝重地看着被血浸湿的床单,这是他第一次遇见男人来月事的情况,理不清头绪,又不知道原因,完全看不出来为何这样,只能用简单粗暴的方法,失血就补血。

    “星然把药端过来。”

    雪灵月扶起凤愉瑢,坐在床边的水冰钰端着星然递过来的药碗,一勺一勺地喂给他。

    众人看着顺利喝了药的凤愉瑢,皆是松了一口气。

    雪灵月将他轻轻地放平在床上。

    “李太医,金针刺穴吧。”

    早已准备好的李太医,正欲拿金针刺下去,却被凤愉瑢身上一股微弱的力量反弹了回去,金针断开,落在地上。

    水冰钰捂着嘴,不敢置信的看着这神奇的一幕。

    “这是有神功护体?是陛下做的吗?”

    雪灵月惊呼一声。

    “玉贵妃,月贵妃,微臣看还得陛下出手才能唤醒凤后,这等神迹只有陛下才能解决了。”

    李太医见此倒是放下心了,既然凤后体内有陛下的力量守护,应该是无大碍了,但他又不能说出,凤后是来月事了,毕竟这件事太惊世骇俗了,且陛下有令,在凤后身体稳定前,不许传出任何消息,他可不敢冒犯仙威,泄露此等机密。

    “李太医,凤后这种情况到底是为何?”

    水冰钰看着李太医缓和下来的面容,心里疑惑至极。

    “玉贵妃,陛下有令暂时不得外传,非是臣不愿说,而是不能说。”

    李太医苦涩着一张脸。

    “此一时彼一时,凤后情况危机,陛下不会因此怪罪的。”

    雪灵月看欲言又止的李太医,轻声劝慰着。

    “月贵妃,这种事情还是由陛下亲自跟您说比较好,或者凤后说更合适一些。”

    李太医满脸都是为难之色。

    雪灵月与水冰钰对视一眼,更加疑惑了,什么事情需要如此避讳。

    “也罢,看在凤后喝完药之后,血止住了,本宫便不为难你了。”

    水冰钰面无表情地撇了他一眼。

    “微臣多谢月贵妃体恤。”

    李太医连忙跪下行了一个大礼。

    “星然去看看王总管

    怎么还没来。”

    雪灵月朝殿外的方向看去。

    “梅酒你跟着一起去。”

    “虽然凤后的情况稍微好转了,但药浴还得泡,李太医回避一下吧。”

    水冰钰面容虽然有些憔悴,可浑身散发着淡漠高贵的气质。

    “那凤后就交给两位贵妃了,微臣告退。”

    相信他们不会如此愚蠢对凤后下手的,且不说他们自己的性命要不要,母国那百万人口的性命也不会不管不顾的,他们没理由冒天下之大不韪这样做,更得不到什么好处。

    “李太医放心,我等会好好照顾凤后。”

    雪灵月朝他颔首一笑。

    待李太医走后,两人正欲褪去凤愉瑢一身凌乱不堪的血衣。

    “主子,不好了,帝宫里一个人都没有。”

    星然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慌慌张张地像什么样,帝宫怎会一个人都没有,难道全都凭空消失了不成?”

    雪灵月面色不虞地呵斥着。

    “主子,确实是这样的,奴才和星侍卫把整个帝宫都跑遍了都没见一个人影。”

    梅酒郑重其事地看着水冰钰。

    “王总管呢?不是去找禁军首领了吗?”

    水冰钰蹭的一下站起身,眼神犀利地盯着他。

    “没有找到王总管,禁军首领也没见,主子,是真的一个人都没有,奴才万万不敢撒谎。”

    一向稳重的梅酒,此刻心里也慌乱不已。

    帝宫是真的静寂无声。

    “不好!你们进来的时候可有见到李太医?”

    雪灵月只觉得浑身发冷,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奴才并没有见到李太医。”

    星然与梅酒齐齐摇了摇头。

    “雪灵月冷静下来,帝宫的人全部消失不见,连刚刚出去的李太医都失去踪迹,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古怪。”

    水冰钰看着脸色有些不对劲的雪灵月,连忙开口安抚他。

    眼下就剩他们这几人,可千万不能再有人出事了。

    “没错,现在还不是慌乱的时候,古怪一定在陛下待的正殿。”

    雪灵月长出了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心态。

    “本宫觉得陛下不一定在朝阳宫正殿,否则知道凤后出了事,不会现在都没动静的。”

    水冰钰微微思索道。

    “你是说,陛下也消失了……”

    雪灵月眼神惊恐地看着他。

    “本宫不知道该……”

    水冰钰心中一紧,整个人变得紧张不安起来。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咚!咚!咚!

    两人穆然抬头,皆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恐惧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