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书同罪论之,不配为百官之首,撤去丞相一职,贬为庶民。”

    “凉宫芮,岳晨阳知情不报,故意隐瞒,罚,拉出去重大三十大板。”

    “钱余统计好受害者名单,再从户部拨十万两黄金出来。”

    “拓拔星廓赤焰军,押送黄金去丰源洲给受害者家属发放,如若有人徇私枉法,贪污受贿,一经发现就地格杀。”

    “李阳因公殉职,封其正室为第一夫人,赏金千两,赐免死金牌一块。”

    “退朝!”

    “陛下圣明,臣等恭送陛下。”

    王幽追着仙宫帝和飞快的步伐远去。

    慕容子清披头散发地趴在地上,看着她的背影渐渐消失在眼中,神态似是要癫狂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你这般无情?

    为什么你能对凤愉瑢那样好,对我却这般狠,我与他陪你一般长大,为什么你的眼里只能看见他,永远都看不见我。

    “陛下,为什么,为什么?”

    慕容子清泪流满面,撕心裂肺地吼着,心像被撕成了两半。

    第47章 陛下杀了我吧

    “青竹,三位公子都在藏书阁学的如何了,太傅给它们讲了些什么知识?”

    凤愉瑢慵懒地侧身躺在柔软洁白的云床上,看着雪灵月和水冰钰送过来的陪嫁清单。

    “主子,昨个儿太傅身体不舒服没进宫。”

    青竹坐在脚踏上执着蒲扇,轻缓地给他扇着风。

    凤愉瑢放下手中的清单,微微讶异地看着他。

    “太傅身体不舒服?有没有请御医看过。”

    青竹轻轻地摇了摇头。

    “这奴才就不知道了,是王总管亲自去请的,听说连太傅大人的面都没见着,都是隔着门说话的。”

    凤愉瑢右手撑着坐起来,左手抚着小腹,青竹连忙放下手中的扇子,上前把靠枕放在他了的背后。

    “你是说王幽连太傅的面都不曾见到?还是隔着门说话的,你这是听谁说的?”

    青竹顿了顿神色,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他。

    “主子,三公子不让奴才跟您说。”

    凤愉瑢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陛下不在,本宫不在,昨天你们几个怕是反了天了,还敢在宫内传太傅的闲话,小心陛下连你都打,本宫到时候可不护着你们。”

    青竹立马跪下来,连连讨饶。

    “主子,奴才好生无辜啊,是几位公子硬要去看太傅到底是何方神圣,能担任神龙的老师,奴才是不放心才跟上去的,结果被三公子发现了,这才,这才,主子您可不能见死不救啊,陛下一根手指头就能把奴才戳死,主子,奴才的小命可就握在您手里了,还请主子怜惜!”

    凤愉瑢哭笑不得地看着他吓成这样子。

    “好了,你跟了本宫这么多年,本宫还能不知道你的性子,快起来吧,你做的很对,本宫这几日精神有些不济,三公子年纪小调皮,你多看顾着点,这件事有本宫给你们担着,你就放心吧!”

    “奴才多谢主子。”

    青竹这才如负释重地起身,重新拿起精致奢华的薄扇给他打着风。

    “主子,看来太傅大人病的很重,连门都不能出了。”

    凤愉瑢靠在靠枕上,将床上的陪嫁清单合起来放在一旁的小桌上,回忆起往事,感叹了几句。

    “还记得小时候,本大病一场,三天小病一回,太傅的身体却一直很好,从来没生过病,本宫那会儿着实羡慕啊,现在说他一下子病的不能见人,本宫都不敢相信,可是他那种人啊,最不屑说谎,也不会装模作样,他若是说身体不舒服,那就是真的病了,恐怕这次还病的不轻啊!”

    “到本宫的小库里,拿出那盒陛下赏赐的燕窝来,你亲自送到太傅府上,就说故人所赠,请他务必收下,千万不要说凤后恩赐知道吗?”

    “奴才记着了,主子放心。”

    青竹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起身出了仙游宫。

    凤愉瑢低头轻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他那个人呀,最是心思重了,我们大约有八年没说过话了吧。”

    片刻后。

    “主子,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出大事了!”

    青竹突然拿着一个雕花玉盒返了回来。

    凤愉瑢皱眉呵斥着他。

    “何事大惊小怪,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主子,陛下在早朝上龙颜大怒,魏丞相被贬,太傅大人不仅被撸了官职,还被打大板,朝阳宫殿外都是血,好多血……”

    青竹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跪在床前,惊恐地看着他。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凤愉瑢惊的直起了身子,双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床褥,瞪大双眼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