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没有。”

    “去告诉她,可以自刎了。”

    锦衣男子瞬间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还愣着干什么,难道你要替她自刎?”

    “主子息怒,奴才还有一事禀告。”

    见他没说话,就知道主子真的要发怒了,跪在地上不由自主地抖了抖。

    “主子,奴才有女帝的消息了。”

    “说!”

    “主子,女帝好像出仙宫皇朝的地域了。”

    “好像?”

    “是隐藏在边境的影卫看到的,并且捡到了女帝的一丝金发。”

    “嗯?那缕金发呢?”

    锦衣男子见屏风上的身影直起了慵懒地身子。

    果然,只有女帝能吸引到主子。

    “主子,那缕金发十分怪异,影卫刚拿到手上就化作一道金光消散了。”

    静默了一瞬。

    “看来这道立了二十年的屏风快能挪开了。”

    “……”

    锦衣男子闻言直接跪趴在了地上,久久都没有起身。

    南朔国。

    一位带着面纱的男子躺在树荫下悠闲地给自己扇着风,在开外的地方竟然堆叠着用金砖垒起来的金墙。

    “殿下

    ,陛下召您进宫。”

    一名黑衣男子低垂着头一动不动地跪在墙外。

    “什么事啊!”

    一道媚意入骨的声音响起,连树上的树叶都微微蜷曲了起来,树下栖息着的小花也垂下了美丽的花骨朵。

    黑衣男子忍不住轻轻地屈了一下小指头。

    “陛下没说,只说有很重要的大事要与您商谈。”

    “不说就让想本宫去,想什么呢。”

    “不如你来猜猜,父皇他现在在想什么?”

    他不能说不敢揣测圣心,因为一旦这样说了,立马就会毙命。

    “启禀殿下,陛下大概是在想今日的事情。”

    “想了也白想,还劳心伤神把自己搞得那么老,那么丑。”

    “上一次见父皇的时候,本殿差点没被他的样子丑的吓死。”

    “咦,你知道上一次是多久了吗?”

    黑衣男子听着他苦恼的语气,呼吸微微停了一息。

    “殿下,四年了。”

    “啊,本殿记起来了,原来是在成人礼的时候见过的。”

    “四年过去父皇肯定更丑了,本殿可不去。”

    “我是丞相姐林莹,你们谁敢碰我,我有要事告诉九皇子,还不给本小姐让开,”

    黑衣男子顿时一惊,也不敢抬头看向树林外面,只听金墙里面扇风的声音停了下来。

    完了!

    “把那个叫什么的人扔到蛇窟里一个时辰,再让她好好地走出来。”

    “处死那些不敢碰她的人,其余人鞭刑两百,你鞭刑三百,滚下去。”

    “奴才多谢殿下饶命。”

    “殿下,奴才还有一件事要禀报,女帝离开皇朝了……”

    “还有什么一并说完!”

    “黑狐查到消息,女帝的一缕金发被东盛国的影卫捡到了。”

    黑衣男子听见他衣物摩擦的声音,殿下是不是坐起来了。

    “所以是被楚承佑拿到了吗?”

    “……”

    “滚下去,鞭。”

    仙宫帝和腾空立在北燕国皇室的上方,正看着冷宫里的那一幕。

    “八皇子,只要您从这个狗洞钻过去,奴才就把这个馒头给您吃,怎么样?”

    “八皇子快钻呀,还等着干什么,虽然是个馊了的馒头,也好过没有啊,您说呢?”

    绿衣太监眼神狠辣地看着躺在地上无动于衷的男子。

    “别给脸不要脸,还真当自己是个皇子了,来人,把他的嘴给我掰开,咱家要亲自给八皇子喂食。”

    “今天你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没得选择!”

    第64章 你叫什么名字

    尖嘴猴腮的绿衣太监狰狞着面目走上前,手中拿着一个又黑又硬的馒头,蹲下身冷眼看着披头散发遮掩着面容的男子,一把掀开他的头发,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占有欲。

    “一个舞姬的儿子算得上什么皇子,你比你娘都长得红颜祸水,在这宫中没有势力,背后没有人,怎么能清清白白的呢,就应该被染黑才行啊,八皇子,不如你臣服于咱家,夜夜伺候着,咱家今天就放过你如何?”

    一直低垂着眼皮的男子这才赏了他一眼,那是一双比万年寒冰都冷的眸子,他太监控制着手脚呈大字躺在地上,越发显得他体态婀娜多姿,细腰窄臀,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明艳绝伦的脸庞顾盼间生神,猛地挣脱了钳制着他嘴上的手,然后朝他的脸上吐了口唾沫。

    “滚。”

    没有多余的话,只有一个无比厌恶的滚字,他觉得多说半个字都能吐出来。

    绿衣太监从衣服里拿出一张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脸上的唾沫,猩红的眼睛看向他的时候满满的都是情欲,脸上带着吃掉猎物的亢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