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这。这。这。

    太不见外了叭。

    稚澄一脸正义,“羊入虎口,使不得,使不得。”

    班斐手指勾着她那揪揪,短蓬蓬的,跟黑兔子团起来的尾巴似的,“你是羊还是虎呢?”

    稚澄瞅两眼他脖子的绷带,给他一个眼神。

    品。

    你仔细品。

    稚澄最终还是通过了留宿申请,就是房间的门牌号比较危险。

    梁小爷总不能让他哥一路发挥,这多丢他面子呀,当即跳出来,“澄澄住我房间!”

    班斐瞟他,“你那前女友睡过的铺盖,也不寒碜人家。”

    梁小爷俊脸爆红,又怕稚澄误会,磕磕巴巴地解释起来,“人那中暑头晕,犯恶心呢,也就是躺了一下,我们什么都没有做,而且床单都冲洗过了,保证没有其他味儿,不对,我的味儿还是有的……”

    前一个在秦邮公馆留宿的是迟琼娜。

    她那一身香气太浓,就像是倾倒了一床的香精,梁小爷受不住,她前脚踏出房门,他后脚就让人给洗了,他跟他哥某些地方惊人相似,比如说洁癖这一关。

    迟琼娜为此还跟他吵了一架,说他收拾得这么干净是不是嫌弃她的味儿,还是说要给别的狐狸精使用。

    好在是分手了,他再也不用受此摧残了。

    稚澄倒是不怎么介意,她连烂尾楼那种疙瘩角落都待得住,只要地方能睡,她两眼一闭就去了异世界。

    “那我住寒仔的房间!”

    班斐:?

    你当哥哥是空气呢。

    梁笑寒刚要咧开嘴角,冲他哥露出炫耀的笑容,结果打脸快得就像是龙卷风。

    迟琼娜打了电话过来,哭着说,“……我被赶了出来……”

    “怎么办,这里好黑,阿寒,我,好害怕……”

    梁笑寒:“……”

    他手真欠!!!

    接什么接!!!

    但晾着人又不行,人家那弱女子站在黑漆漆的街道,万一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辈子就给糟蹋了!

    梁笑寒手忙脚乱摁熄了外放扩音,跑到角落跟人交流了。

    班斐气定神闲上分,“怎么样,还是跟哥哥好吧,在女人面前,哥哥可从来都是唯你独尊的。”

    他又暗暗掐了她腰肉一把,“还有,男生的房间不能随便睡。”

    稚澄啊了一声,无辜道,“不能么?我前男友们都让我睡的。”

    这个“们”就很灵性。

    班斐又掐她指窝,面上一派风轻云淡,“这么说,你连前任的联系方式都还留着?”

    他下颌扬了扬,对着梁笑寒,似笑非笑,“分手后还能做好朋友?”

    稚澄表情更无辜,“不能吗?”

    她朋友圈至今还有前男友定时检阅。

    其实吧,她真的觉得分手不算什么大事儿,她最多痛一阵,痛完又快快乐乐去发掘下一个野男人。

    感情方面,她可能……有点天然渣?

    稚澄陷入沉思。

    班斐端详她神色,还真不是说笑的?

    行。

    他也笑了,“哥哥今夜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哥哥那床嚒,也只有你睡着正合适。”

    梁笑寒则是急急忙忙要去接人了,怕稚澄多想,他添了一句,“我就把人放到最近的酒店,很快回来。”

    稚澄表示理解,还好奇问了,“那房费你也给人付啦?就不怕人家对你旧情复燃?”

    果然,寒仔跟她一样,都是老实人家!

    要是她是个男的,前女友娇滴滴哭诉她怕黑,还没地方住,她可能也会狂奔过去,当然,这个前女友得要她吃那一套才行,毕竟她个人是不太喜欢当冤大头被人割肉放血。

    稚澄沉思,寒仔跟她一样,在爱情里多多少少都是个……小舔狗?

    她整个修狗都不好了。

    俩修狗凑一起能美得起来吗?

    不过稚澄是个热恋期小舔狗,当她上头,会给对方戴上无限美化滤镜,一旦对方让她不舒服了,膈应了,那股热情就会消退得很快,具体案例可以参考她的前任大羚羊,前前任大狼狗,这俩人在她黑名单分数-99998。

    人可以上头,但不能下头!

    梁笑寒听到她的话,有些一言难尽。

    稚澄又挥了挥手,“你去吧,我有你哥就行。”

    梁笑寒:“?!!!”

    他吓得立马将脑袋摇成拨浪鼓,“不去了不去了,我让我兄弟接去!”

    由于梁小爷中途丢分,稚澄被安排进了大哥的主卧。

    大哥是这样说的,“我这房间我自己都没睡过几次,床具新换的,就跟酒店套房似的,公馆里最干净的圣地,什么猫儿狗儿的味儿都没有。”

    弟弟:“……”

    这话好有道理,他无法反驳,因为朋友来做客,其他套房都爆满住过,床具也是一年一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