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

    方正祥都快哭了,干巴巴的挤出两个字来。

    “师叔?”

    张耿平和林永刚以及会诊室内的所有人都有点懵。

    方主任叫云珩什么?

    师叔?

    云珩不是屈同文的学生吗,怎么方正祥这就认上师叔了?

    张耿平是知道方正祥的师承的,裴志兴的学生,季风文的徒孙,季风文和屈同文是中州省仅有的两位国医大师,关系不错,平辈论交,这么算方正祥叫云珩一声师叔倒也说的过去。

    只是这么论的话有点远了呀。

    张耿平看了一眼方正祥,心说方主任牛逼呀,这是为了和屈同文的学生套近乎一点脸都不要了?

    可不应该呀。

    要是换个人,想着法的和屈同文的学生套近乎,怎么都说的过去,可方正祥好歹也是季风文的徒孙,这可是嫡系呀,这身份再认云珩当师叔,和屈同文这边套近乎,没必要吧?

    田增明和徐波也是嘴巴微张。

    这尼玛,刚进门就有人见了云珩叫师叔。

    果然是屈同文的学生,这辈分也是没谁了。

    一时间徐波真的是羡慕的不行。

    徐波的性子比较张扬,好面子,之前徐波还真没往这方面想,现在方正祥这一声师叔叫出来,徐波就觉得相当牛逼。

    就云珩这个辈分出了门,真要细细论,中州省至少一半医生都算是云珩的晚辈后生了吧?

    “云医生和方主任之前见过?”

    张耿平问云珩。

    “见过。”

    云珩点了点头,然后给张耿平等人介绍:“这位是岳少江岳医生,岳安云岳老的孙子,这个任学东,季老的学生,这位是徐波徐医生,这位是田增明田医生。”

    听着云珩的介绍,方正祥差点一个趔趄,马勒戈壁,又来个师叔?

    他觉的云珩就是故意的。

    这特么也太记仇了吧?

    一时间方正祥都想牙一咬叛出师门算了。

    一个师叔就够他受的了,踏马又来一个,自己这个科主任不要面子的吗?

    季风文和屈同文收徒其实是相当挑的,两个人正儿八经的学生都不算多,收徒这种事,一个看水平,一个也看运气,看眼缘。

    站在屈同文和季风文的角度,他们收徒自然不会去考虑太多,看上了也就收了,不会去在乎年龄什么的,可站在方正祥的角度,那是真的有点受不了了。

    好歹也是三级甲等医院的科主任,见一个小年轻叫一声师叔,见一个小年轻叫一声师叔,这已经不是脸皮厚不厚的问题了。

    “狗日的杨云飞。”

    方正祥已经在心中把杨云飞恨死了。

    要不是杨云飞,他知道是季风文的学生,客气一些也就是了,他不自报家门,除非当着裴志兴的面遇上躲不过,要不然也没人去追问。

    现在倒好,云珩这边对他是知根知底了。

    “任医生是季老的学生?”

    张耿平意外的不行,说着话又看了一眼方正祥。

    在张耿平看来,云珩是屈同文的学生,云珩这边方正祥都叫师叔了,季风文的学生,这可是亲师叔呀,方主任不叫一声?

    “看你妹呀。”

    方正祥都想给张耿平一拳头,你踏马请不到人了不会不请了,就请年轻人过来。

    “我和云老师都是季老的学生,在唐华的时候我和云老师都拜师了。”任学东点了点头。

    “我擦,班长,你们这不声不吭的。”

    林永刚都不知道这一茬,这两人真会隐瞒,这么大的事都不请个客什么的?

    岳少江也很意外,这事他也不知道。

    “原来云医生还拜师季老了。”

    张耿平这下明白了,不是方正祥脸皮厚,而是没办法,怪不得方正祥这会儿就像是便秘了一样,这表情

    “张主任,先看看患者吧。”

    云珩岔开话题。

    不能再刺激方正祥了,好歹是科主任。

    “行,那我先给云医生说一下患者的情况。”

    张耿平请着云珩几个人进了里面坐下,然后开始介绍患者的情况。

    患者的情况刚才林永刚其实都说过一遍了,患者的年龄倒是不大,五十来岁,之前就生过一场大病,身体比较虚,前几天又风寒感冒,感染外感,所以在市中医医院这边住院调养。

    当时张耿平也觉的患者不算严重,小感冒嘛,就全权交给了林永刚负责,林永刚考虑不周,给用了发汗的麻黄汤,用了之后患者打颤不止,头晕目眩,筋惕肉膶,也就是体表筋肉不自主地惕然瘛动,患者都不能下床了,一旦下床就有可能栽倒,小便困难,肢微拘急,已经呈现危象了。

    中医和西医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医学体系,中医是从宏观角度出发,把人体看作是一个整体,用药其实用的是药物的偏性,寒、热、补、泄、平衡阴阳,平衡脏腑,西医是从微观角度出发,针对具体的病毒,具体的病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