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屏风后居然藏了一个小小的书架,上面放了不少书。

    这些书的名字看起来有些像是医书, 又有些像是修炼功法。

    洛离拿起几本一束,有些好奇,这几本医术他似乎都没见过, 难不成是什么只留存于此的孤本吗?

    他翻开书,里面两个男子交缠的图像映入他的眼帘。

    醉饮楼十分贴心,有适合不同客人需求的房间,男女, 男男, 女女,相伴而来都会被引到相应的房间。

    这这这, 这根本不是什么医书,这是春·宫·图啊!

    洛离啪地一声合上书,欲盖弥彰地塞了回去。

    过了几息,洛离又偷偷伸手去拿。

    他发誓,他只是想要研究一下男子和男子的结合而已,绝不是想看这种书。

    洛离越看,眉头锁得越紧,心里有些犯嘀咕,这样真的能行吗?

    沉浸其中的他没有注意到封泽已然走到了他的身后。

    “金象他们应该已经快要安置好了,走吧。”青年的声音中背后传来。

    洛离被这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将书塞了回去。

    一个人偷偷看春宫图,和被别人发现看春宫图完全是两回事。

    塞完书,洛离偷偷看了几眼封泽,青年的神色一如既往,冷着一张脸,没有什么变化,应该是不知道他刚才在做什么。

    不过也可能是看到了没有说出来所以故意装着没有发现的样子。

    洛离忍了一会,实在受不了这抓心挠肝的感觉,直接开口,“你方才有没有……”

    “没看到你在看春宫图。”青年冷淡的声音响了起来。

    洛离先是松了一口气,然后忽然意识到什么。

    眼睛微微睁大,谴责地看着封泽,半天说不出话来。

    太过分了!他肯定是故意的。

    少年抿着唇,颊边的软肉微微鼓起,双颊泛着粉,仿佛涂了一层薄薄的胭脂,更像是汁水丰盈的蜜桃。

    封泽脚步一顿,视线落在少年的脸上,盯了半晌,才克制地移开视线。

    好想掐一掐。

    洛离被封泽羞得一路没有说话,默默跟在封泽身后,活像是个受气的小媳妇。

    路上还偷偷踩了两脚封泽的影子出气,太过分了,这人分明就是故意想要看他笑话。

    因为臊得慌,洛离打人的时候都有些提不起兴趣,想了想又把帮助他们禁欲的药物加重了一些。

    如果不是金象这些家伙,他就不会去醉饮楼,不去醉饮楼他就不会看到那些书,也就不会丢人了。

    还好狐狸前辈见封泽跟来了,就没有一起来,不然他就要丢两次人了。

    少年托着疲惫的身体,和封泽告别后,强撑着洗漱完毕,一下倒在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像是蚕蛹一样,一动不动。

    太丢人了,怎么能这么丢人。

    因着这件事情,洛离这几日都不敢见封泽,遇到了也尽量避着走。

    他现在一看到封泽就会想到自己那天晚上的丢人事情,他需要时间好好平复一下。

    擂台赛有条不紊地举行着,洛离借着自己遁术高明的优势以及利用催生藤蔓的方式,出乎意料地成为了擂台赛的积分前十

    唯一一位进入前十的医修。

    洛离失败的两场一场败给了同样以速度见长的修士,另一场则是败给了万宝门的弟子。

    万宝门弟子的法宝实在太多了,千奇百怪的,洛离到底经验不足,在应接不暇的法宝下暴露了攻击力不足的缺点,一招只差惜败。

    筑基的最后一场比试过后,便是金丹期的最后一场比试。

    封泽对雷明。

    雷明同样也是这次大比津津乐道的种子选手,师承修真界唯一一位渡劫期散修的弟子,而且是罕见的以攻击力为长的变异雷灵根。

    此人常用的一把厚重的大刀,一张脸生得棱角分明,显得有些凶悍。

    符安从符宫溜了过来,和洛离一起看最后一场比试。

    “那边有人开赌盘,要去押一些吗?赔率是3:7。”

    “押!”洛离眼睛一亮,“这不是白赚钱吗?”

    洛离毫不犹豫,将一乾坤袋的灵石压了上去。

    符安被他这豪迈的架势惊到了,“你就这么相信封泽会赢?”

    “当然!”少年点点头,“你忘了,封泽一个人跨阶杀了两个元婴。”

    符安一愣,他倒是确实把这件事情忘了,这么说来,洛离说得没有错,确实是稳赚。

    他同样掏出两百上品灵石压了封泽。

    说到这个洛离还觉得有些奇怪,看了看周围议论纷纷谁会胜利的众人,“他们好像不知道这件事情。”

    按理说这样惊世骇俗的事情早应该传开了才对。

    “这件事情除了我们这些经历者,只有几位负责收尾的长老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