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轱辘幽幽转头看他,“f神,你真是我神,这个是重点吗?”

    楚池舟快速的扫了一眼,“就这个?”

    圆轱辘不可置信的看着楚池舟:“还不够社死吗?”

    fable:“我们可是创造了一个新词,指萝卜为树。”

    楚池舟将手机还给fable,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们还是没见过风浪。”

    所以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啊。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想问这个问题,却见楚池舟摆了摆手,“我去个厕所。”

    fable:“你那颗萝卜,噢不,树,我们帮你拿着吧。”

    楚池舟头也没回的伸出手晃了晃:“不用了。”

    留在原地的圆轱辘和fable又对视了一眼,圆轱辘:“上厕所都要带着他那颗大白萝卜?”

    “什么毛病。”

    fable:“我不懂,看来我们的精神状态还是不够超前。”

    圆轱辘:“问题是他怎么解裤子?单手掏鸟吗。”

    fable看他,“你说话好粗俗。”

    “这样不讨男孩子喜欢。”

    圆轱辘略微崩溃的一捂脸,“你正常点,我求你了。”

    说着去厕所的楚池舟却没进厕所,在拐角的红枫树下背靠着树,一只手拖着小白萝卜,一只手掏出了手机,找到了那个帖子。

    楚池舟:“乖宝,你看她们都知道是我们在打赌。”

    “没什么好丢脸的,出来吧?”

    小白萝卜头顶上的两片叶子左右摇了摇,又上下晃了晃。

    楚池舟没看懂,发出一声低沉磁性的字音,“嗯?”

    “出来吧,乖宝。”楚池舟顿了顿,又道:“难得一起出来玩一趟,fable还没见到过你。”

    这话说完以后,楚池舟自己先皱了皱眉。

    凭良心讲,他是不想唐味主动的想要去见任何人的。

    但凭理智来说,楚池舟知道不用这个机会让唐味出来,等fable他们走了更难哄出来。

    果然这话一出,小白萝卜很明显犹豫了。

    两片叶子一上一下,下面那个卷起来托着上面那片,像极了在托腮思考。

    叶片微微伸长了些,藤蔓探出来勾了勾了楚池舟的手指。

    紧接着那根藤蔓折吧折吧变成一个空心箭头,指向了厕所。

    楚池舟顺着它的意思往厕所走去,进入了封闭环境后,小白萝卜才开口:“那个帖子,你不生气吗?”

    闻言楚池舟一愣,没想到他第一句是说这个,但还是道:“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小白萝卜其实看到帖子时是有些歉疚的,先前楚池舟在fable和圆轱辘面前被误解,它虽然在笑。

    但是没想过让楚池舟在网上那么多人面前丢脸。

    小白萝卜的两个叶片拧了拧,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这么尴尬。”

    楚池舟食指弯起,不客气的弹了一下小白萝卜,“这些我从来都不在意。”

    小白萝卜吃痛,探出叶片在被打的地方摸了摸,有些费解:“怎么会不在意呢,你不会觉得…”

    它突然一顿,想起来双儿姐的那些话。

    更难听,更恶毒的话楚池舟都听过,更别说这些仅仅是善意的调侃,取笑。

    他当然不会在意。

    这样一想,小白萝卜更是内疚,它把叶片移开,期期艾艾的蹭蹭楚池舟的手,“对不起…”

    “你打我吧,我不会躲的。”

    楚池舟无奈,“不需要为这种事道歉。”

    “出来吧,嗯?我想亲你。”

    一声脆裂的响声过后,青蛙花盆碎了一地,土和碎片洒落在地上,楚池舟的腿上多出了一个柔软的身体。

    “啊,”唐味慌乱的看向周围,“我忘了从盆盆里面出来了。”

    “傻崽。”

    楚池舟叹息一声,伸手扣住了低着头的唐味的下巴,手上带了些力道,迫使他抬起头来,欺身吻了过去。

    接吻是一项两个人都喜欢的项目,只是楚池舟总是吻得很深,让唐味招架不住。

    唐味从鼻腔里发出细微轻哼,乖顺的张开了嘴放任楚池舟粗粝的舌闯入。

    每一处都没有被放过,薄薄的口腔内壁被放肆的顶过,属于楚池舟的舌尖划过自己的上颚泛起一阵阵的痒,显得无措的怯生生的软舌也被缠住,过分的勾弄舔吻。

    他闭上眼,失去了视觉以后听觉却被格外放大,自己被吻住忍不住发出的轻哼听得唐味脸红心跳,他想控制,可楚池舟吻得他太舒服,那些声音抑制不住的从他嘴里发出。

    甚至最后,楚池舟还要引着嫩生生的舌尖探出来,只露出一点,就被楚池舟含进了嘴里,肆意吮吸。

    唐味受不住这样过分的亵玩,伸手去推楚池舟的胸膛,却反而被咬了咬嫩生生的舌尖,带来轻微的刺痛感。

    收不回舌头,微张的嘴控制不住的流出晶莹的津液,湿漉漉的流下唇角,又被楚池舟边吻边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