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着林默送别了一脸复杂的杨柔。

    她暗中撮合,可是过程没有她想象中的顺利,完全是林默的单方面不配合。

    她努力进行暗示。

    林默抬起冷眸,表情肃穆,启唇说道:“今天你提了她的名字39次,我不希望还有下一次。”

    白悠悠:他一定是害羞了,她懂!草清冷人设嘛!能理解,能理解。

    怎可能没有动摇?难道这情感值还能骗她不成?

    无话。

    晚上。

    白悠悠做过许多混沌不清的噩梦。

    但是今天这个梦,很有些与众不同,既是噩梦,也是……春梦。

    像是恶鬼压身一般。

    在梦里,她似乎能够看到这个房间,一道模糊黑影,是上次那个。

    梦,还能是连续剧吗?

    当意识自己沉浸在梦里,白悠悠就立刻有意识的想要醒来,可是眼皮就像是胶水黏住了一样。

    黑影气息沉着,俯身压在她的身上,虽然看不清,但意识告诉她,是一个男人。

    别,别过来。

    像是察觉不到她在梦中的无声呐喊,那黑影浑然不顾她意愿,硬是掰开她的腿跻身进来。

    她内心已被恐惧抓牢攥紧,如诉如泣祈求他不要这样做。

    毕竟是梦,她只模糊感受着从黑影身上散发出那种孤注一掷的气势来,浓黑色的乌云一般沉抑的阴影,

    即使在梦中,光是望着,就令她觉得有股令人战栗的绝望。

    【为什么……别人……接纳我】

    她已完全听不进去了。

    他动作在逐渐放肆,阴影越扩越大,恐惧令她下意识想要逃避,可是除此之外。

    有一股从未有过的渴望破土而出,发出魔鬼诱惑的声音,

    让他进来。

    她几乎要失守。

    在最后紧要关头时刻,

    潜意识深处猛然有一个声音宛如像是山涧清泉一般清醒响起:

    不行!这是不对的。

    白悠悠猛然从这场绮丽缠绵的怪梦中苏醒,她啥也没来得及,先是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服,发现是完好无损,才松了口气。

    居然会把梦境里面的是事情当成真的……她扶着额头,摇头自嘲。

    但……真的太真实了,还好她及时醒了。

    那道黑影简直抓住了她心里的薄弱点,她真的相当好奇,做那种事情,到底是什么感觉呢?

    活了二十多年还没谈过恋爱的白悠悠如是想着。

    她双手抱膝,把下巴搁在膝盖上,又觉得硬,下巴疼,就把被子抓过来过来揉成一团垫在膝盖上,然后才把头放上去。

    把半张脸都陷进了柔暖的棉绒里,在黑暗中露出一双明亮透彻的眼眸。

    散落着的细软长发将她身躯覆盖,还有一些碎发黏在她的脸颊上,使她现在有种特殊的韵味。

    当然,并无人知晓这分殊色。

    白悠悠浅浅分析了一番自己做这种梦的心理。

    虽然十七八岁的时候她是有过美好的青春,对异性也产生过浮想联翩,但喜欢看小说这个爱好直接拔高了她挑对象的眼界。

    但按照小说里的二十四孝好老公的标准找对象……这不是瞎胡闹吗!

    于是干脆摆烂!

    谈什么恋爱啊,混吃等死它不香吗?

    游戏不好玩还是单身不快乐?

    虽说如此,当在某站刷到好看的帅哥,健美的腹肌,她还是会一边擦着哈喇子一边一键三连……

    “难道说是我的心灵已经满足,但身体还处于饥渴状态?”白悠悠陷入深思,有一说一,这还是她第一次做这么耶漏的梦,以前梦的最多是摸个小脸啥的……

    “等一下,”她恍然大悟,一锤手掌,喃喃自语,“这明明就不是我的身体啊!”

    她摇头啧啧出声,一脸不争气的直摇头,“唐笑笑啊唐笑笑,看来你是表面一本正经,实际上是个感情戏如此丰富的瑟。”

    理直气壮把锅推到原主身上以后,她顿感安心,就两手抓着被角立刻躺平了。

    “睡觉睡觉,还得早起……为了回家。”她打了呵欠又重新陷入睡眠,这次一夜无梦。

    ·

    接下来的日子里,杨柔隔三差五的常来。

    她来总爱找林默下棋,白悠悠就会在旁边拱着他,或者直接推着他去。

    如今白悠悠在院子里浇水,她看着外厅里的两个人手执棋子,你来我往,心里简直咬着手帕,默默嗑起了cp。

    她直哼着小曲,再把花园里的花花草草还有小树苗都浇了一遍以后,她在墙角看到了那朵有点奄了的黑法师。

    它长的势头还算不错,很旺盛,只是土有点干,她心里抱怨,啧,特意用一个大陶瓷罐装起来,看起来似乎异常喜欢,但又趁着不注意放回了院子里风吹雨晒还不浇水,这就是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