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沈域微微蹙眉,把手放在剑鞘上,随时准备拔出来。

    苏以寒闭上双眼感受,又猛然睁开,冷笑一声,不知死活的来了。

    “将军保重。”

    苏以寒微微颔首,拉着桃椿转身就走,把地方留给沈域。

    一群蒙面黑衣男子冲了出来。

    面对逃跑速度熟练的苏以寒,沈域又气又好想笑。

    倒是懂事,不给人添乱。

    显然黑衣人是冲着苏以寒来的,朝苏以寒逃跑的方向追。

    沈域轻功一跃,拦住蒙面黑衣人的道路。

    沈域抽出长剑,直奔他们而去。

    在大漠战场上生活的狼崽,一股子肃杀之气划破天际,剑锋锐利泛着冰冷的寒光,沈域剑剑朝人的致命点奔赴而去。

    以一敌数人,沈域像是有用不完的力,居然占了上风。

    蒙面黑衣人咬着牙给身边的人使了一个眼神,他们掩护着其中一个蒙面人离开。

    沈域是人,被多人围攻总有顾及不到的地方,黑衣人走掉一个,去追苏以寒。

    沈域回眸看了眼苏以寒逃离的方向,眸子一暗:

    坚持一会,我稍后就到。

    沈域更冷漠了几分,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狠。

    沈域特地留了一个活口,剑锋逼近黑衣人的喉口,刀剑锋利,那块的皮肤娇嫩,轻轻一碰,就流出了鲜红的血液,

    “自己交代还是酷刑逼供,选。”

    黑衣人咬掉口里藏着的毒血包,自杀。

    沈域不意外,收起剑,不犹豫的往苏以寒的方向追。

    -

    苏以寒身体不好,小跑了一段路就开始捂着胸口喘粗气了。

    “小……小姐……”桃椿扶着苏以寒,不间断的往身后看,怕蒙面黑衣人追上来。

    “药……”苏以寒的声音很轻,摊开手心。

    桃椿连连应“好”,拿出药瓶,打开塞子,把药倒在苏以寒手心。

    扔进嘴里,干咽。

    苏以寒一边调整呼吸,一边走,四顾着地形,寻找藏匿之地。

    黑步林确实合适藏身,苍天大树很密,四处都是丛林,只是也让人害怕的是,这种地方容易出现毒物。

    比如蛇虫毒蝎子之类的。

    苏以寒放弃了藏进丛里的打算,继续寻找别的藏身之处。

    她们压根没走多远,不过多时,就被黑衣人给追上了,只有一个。

    桃椿把苏以寒护在身后,娇呵道:

    “我家小姐乃指挥使大人的嫡女,若是有了好歹,诛连你九族!”

    “知道。”黑衣人步步紧逼:“只怪你家小姐得罪错了人。”

    桃椿护着苏以寒倒退,一边以利诱:“对方给了你多少银子,我们双倍!”

    黑衣人挣扎了几秒钟,坚定道:“我们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守规矩,别废话,受死吧!”

    他冲刺向两人。

    苏以寒推开桃椿,袖子一甩,一包毒粉洒了出去。

    蒙面黑衣人已经来不及躲闪,毒粉进了眼睛,眼睛火辣辣的疼,他吃痛的闭上双眼。

    药粉腐蚀性极强,从眼睛里流出两行血泪。

    “啊——”

    他捂着眼睛,看不清方向,那股子灼烧的刺痛感生不如死。

    “你做了什么!”

    苏以寒淡淡的笑出声:“自己研制的药粉,你是第一个体验者,滋味不错吧。”

    苏以寒捡起黑衣人扔到地上的剑,缓缓走向他。

    剑刺破黑衣人的衣衫,抵到了腹部。

    黑衣人挣扎着躲开。

    但已然来不及,苏以寒猛地一下刺了进去,语气没有起伏变化:

    “死士啊,那就是不肯招供咯……”

    苏以寒把剑抽了出来,带出了血,血溅在黑土地里,很快,和淤泥混为一体。

    她把剑丢了,慢条斯理的拿帕子擦拭手上沾到的血:

    “那就去死吧……”

    她垂眸,擦手的神情认真而专注。

    沈域姗姗来迟,眼睁睁的看着苏以寒杀人的全部过程。

    倒是个心狠的。

    桃椿吓得呼吸急促,三两下爬起来,带着哭腔道:

    “小姐,你吓死奴婢了,呜,呜呜小姐,你下次不能推开奴婢了,奴婢是您的人,有危险挡在您面前是义不容辞的……”

    “闭嘴。”苏以寒扫了一眼桃椿。

    桃椿想哭不敢哭,泪珠子挂在脸上,吸了吸鼻子,不敢说话。

    沈域走过来:“没受伤吧。”

    苏以寒轻轻摇头。

    “心里可有人选?”沈域问道。

    “多了去了。”苏以寒嗤笑一声,她这嘴巴得罪的人数不胜数,谁都有可能,不过追到黑步林来的人……

    “晓落的凶手吧。”

    还特地雇了死士过来,也便是说,这儿确实是杀人的第一地点,并且还留了证据没有及时藏住。

    苏以寒虚脱的靠在一颗宽大的树干上,有气无力的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