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域毫不客气的没有客人的自觉,一屁股搁椅子上坐下。

    “好好的门不走翻什么窗子。”苏以寒无语凝噎。

    沈域微微挑眉,理直气壮的答:“流氓自然要走窗户。”

    他顺带把先前的问题也给回答了:“本公子什么身份,高贵,高不可攀,做流氓自然也得有礼貌。”

    他丝毫不带心虚的,微抬起下巴,理所当然。

    “呵。”苏以寒淡淡的笑:“那将军见过有礼貌的杀人犯吗?”

    “嗯?”

    苏以寒微微一笑:“沈域,小心,我要给你下药了。”

    和她说话声音一块落下的是苏以寒的一把药粉。

    这屋子就这般大,他能躲哪去,身上被沾了粉末,顿时,沾到的地方开始痒起来。

    沈域忍住不挠它,暂且还受得住,沈域不忘嘴贫:

    “太狠了吧苏小姐,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呢。”

    没有朋友可以夜半三更来女子的闺房。

    苏以寒这次的笑是心情愉悦的笑:“本小姐是什么身份?高贵,高不可攀,不跟流氓交朋友。”

    他先前随口说出来的话被苏以寒复述了一遍,吊儿郎当的语气,听的沈域也想笑,他刚刚真的有这般欠揍吗?

    沈域叹气:“苏小姐睡觉怎么还带着痒痒粉呢。”

    “这是杀伤力最低的了。”苏以寒反问他:“将军还要体验一下别的吗?”

    “受不起!”沈域连忙求饶。

    被沾了药粉起了红疹子,沈域想拿手去挠,几分理智在,挠了会出血留疤,他仰着靠在梳妆台上,修长漂亮的手紧紧的扣在桌角,指尖微红。

    透着月光,沈域脸上带着难以言喻的神情,眼神迷离,微仰的姿势,加上隐忍的喘息声:

    “苏姐姐,求你了,受不了了。”

    ——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扬州绣娘

    苏以寒探过不少有关于情爱的案子,能面无表情的出入风月场所,验尸时面对赤裸的尸体心底毫无波澜。

    但不知为何,沈域这表情却让她有些面红耳赤,那种不自觉的勾人最是挠的人心痒痒。

    被他喊的浑身难受,苏以寒掀开被子赤足下床,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把解药的塞子拔掉,霸气的攥住沈域的下巴,瓷白的瓶口抵进了唇里,药粉沾到湿润粉嫩的舌尖即刻融化。

    沈域舌尖一卷,苦涩的药味席卷而来,他皱紧了眉头,五官都被苦的扭曲。

    苏以寒动作粗蛮不怜香惜玉,喂完立刻远离他。

    等了会,药效发作,身上的瘙痒和红疹散去,沈域眼神恢复清明。

    “怎么赤足就下来了?”沈域低头看了眼苏以寒的脚,如玉的冰肌夺目,骨骼精瘦,她连一双脚都美的令人犯罪。

    大概是冰冷的地板冻的,白皙中透着红,沈域不自然的移开视线:“回去躺着。”

    “嗯。”着实冷,苏以寒转身躺回了床上,用厚厚的被褥把自己包裹的严实。

    “沈域,你是真的闲,你跟来扬州干嘛的。”被窝里回了暖,苏以寒满足的勾起了唇。

    沈域笑着答:“苏小姐记性不好,先前沈某说过的,苏小姐探案的时候一本正经貌似不大愉悦,沈某自然是来让苏小姐高兴的。”

    “……”苏以寒:“来的也算巧,这案子同齐家有所关联。”

    齐珏是沈域的好友,沈域来了帮帮忙也是理所当然常理之中。

    “齐家有关?”

    这沈域就不大了解了,苏以寒只好把案子跟他复述了一遍目前所知的。

    沈域听明白了点点头:“但我不是为他而来,我是为了你来的。”

    苏以寒:“……”

    行吧,苏以寒懒得管他的言论了。

    被沈域这么一闹,苏以寒渐渐的生了困意,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不知沈域几时离开的,清晨醒来没瞧见他。

    苏以寒扶着额头醒神,懊悔怎么沈域在屋里还能睡着了,也真是心大。

    没人来催她起床,等她自然醒了单独给她准备一份膳食。

    苏靳不在,和姜逸一块查案去了。

    月底了,姜治忙着查账,亦不在府里。

    姜老爷,兰州及姜庭宣陪着她用早膳。

    兰浅笑着打趣:“我们家忘忧来了的消息传遍了扬州城,今早上门的客人媒婆都快将府门给踏破了。”

    姜老爷冷哼一声道:“小忘忧且安心便是,外祖父都把那些人给赶走了,绝不让他们烦扰到我小忘忧。”

    一群想借着忘忧身份攀高枝的宵小之徒,全然没有真心,忘忧才不急着出嫁,他能养小忘忧一辈子,就算此生不嫁人也没有人胆敢笑话。

    苏以寒笑笑不说话。

    慢条斯理的用完早膳,苏以寒想要出府随意逛逛,兰浅立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