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济衷,我在问你话。”

    孟济衷身体颤抖,害怕她将那刑罚用在他身上,害怕的泪水从眼角滑下滴落在地:

    “她没死……”

    “她没死……她只是回了大伏……”

    回大伏,苏以寒抓到重点,孟夫人原本就是大伏国人?

    为什么嫁给孟济衷,又为何假死回去了,是否别有目的……

    苏以寒得知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让刑罚停了:

    “找人给她治病,好好看管,别让她死了。”

    孟济衷一五一十的把所有都交代完,苏以寒不在这浪费时间。

    沈域说等就真的乖乖的坐在椅子上哪也不去的等。

    “走吗?”沈域起身。

    “嗯。”苏以寒点点头,没和沈域离的太近。

    她刚去那边,身上难免沾上味道。

    两人中间像是还隔了一个透明人。

    可居然也不显得疏离漠然。

    苏以寒把从孟济衷那问来的东西告知沈域:

    “颜禾与绣娘都是大伏国三皇子南宫迁的人,孟济衷的夫人孟夫人原名南宫画,常王的庶女,是位郡主,从小被当成暗探培养。”

    “选了孟济衷为夫婿,一来是和齐家有关系,二来扬州处于中偏南的地界,四通八达去哪都不是隔着天远的距离。”

    且扬州有来自八方四海的游客,打探消息是绝佳的地带。

    孟济衷这官员有水分,水分在于他有南宫画的帮助。

    孟济衷很听南宫画的话,几乎她说的孟济衷都会按着做。

    “孟济衷的大儿子孟广习并不是他亲生的,而是南宫画收养的,因为南宫画不能生育。”

    南宫画不可能随随便便收养谁,也就是说,“孟广习”也是大伏国人。

    而孟济衷收集贪污的那些银子都是为了带往大伏,带给南宫画,与此同时,包括扬州布城图和一些重要的我国东西在内,孟济衷办公时,南宫画协助,都被她给看了去。

    而孟济衷对南宫画,死心塌地。

    如若不是怕断了命根子,孟济衷认准了苏以寒不敢弄死他,做好了死咬不开口的打算。

    但他没考虑到苏以寒的变态程度。

    骑木驴用在女子身上都是极致的痛,何况男子。

    “你用那个吓他?”沈域又好笑又好气,还是没忍住在她脑袋上轻轻一敲:

    “苏大人不管你这个的吗?”

    苏以寒:“……”

    她无语凝噎:“假设你有女儿,你会教她这个吗?”

    沈域:“……”

    也是。

    那应该是母亲的活。

    ——

    作者有话说:

    第81章 十三岁的南宫迁

    “你见过南宫迁吗?”苏以寒听过,但没见过真人。

    大伏国三皇子南宫迁,以狠辣恶毒出名,宫女生下来的孩子,摸爬滚打混上的。

    十几岁被丢到了战场上,置他生死于草芥,他硬是在那场血战中,捡回去了一条命。

    那场败仗,数万人死在了战场,他一人存活,回去绝对少不了猜疑他通敌的,但他愣是活了下来。

    顽强,只要给他一条生命,不给予他任何水都能顽强的存活下来。

    “他活下来的那一场战争,便是我领军的第一场胜利。”沈域淡淡道。

    苏以寒惊讶的停滞下来:“他怎么活着回去的?”

    “有一处专门处理敌人尸体的乱葬岗,他装死,战争持续了多久,他就在在那窝了多久。”沈域眼里不免有丝丝佩服:

    “整整一个月。”

    苏以寒:“没饿死吗?”

    “这就是他狠辣变态的地方。”沈域缓缓陈述:“那一个月,渴了就喝死尸的血,或者饮用排泄液,饿了就啃生肉,挑那些死了没多久的。”

    一个月,整整一个月,喝人血,吃人肉,与尸体为伍,能忍下来那些的人他什么苦难撑不下来。

    当时南宫迁十三。

    苏以寒沉默了半晌,才喃喃道:“那就不奇怪了。”

    这样的敌人,很恐怖。

    “孟济衷的事,没法瞒了。”

    这是两人都心知肚明的事。

    案子查的差不多老人,沈域轻轻摸了摸苏以寒的脑袋:

    “你留在这注意安全,今夜我便启程送他回京了。”

    一来一回,加上还要在京城处理些别的事,很长一段时间不能见面了。

    “怎么,舍不得我啊。”苏以寒笑吟吟的看他。

    “是啊,舍不得。”沈域叹气:“回去了就得花自己钱办事了,很肉疼的。”

    苏以寒:“还钱!”

    她笑着踹他:“还钱还钱!”

    “那是我作为仆人该有的!”沈域吐了吐舌头,大有赖账的意思。

    总要欠点什么东西,才能有下次见面的借口。

    沈域回京没把沈欣瑶带上,把她留了下来。

    只有沈欣瑶和张嘉宝两人住客栈苏以寒不放心,询问了外祖父的意思后,把人从客栈接回了姜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