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域和苏靳不放心,没找手底下的人跟着,而是打算亲自一起。

    但皇都内总要留一位能发号施令的大人,沈域伙同苏以寒,把苏靳留了下来。

    苏以寒不想爹爹陷入危险,正和了沈域要来的心思,反正跑都跑了,顺利回来后苏靳怎么嘛怎么罚都成。

    由南宫迁牵头领着,来到城郊,先进入了一个隐蔽的山洞,山洞内机关层层,沈域在前,狄元辛殿后,总算是有惊无险度过了这第一关。

    山洞内别有洞天,居然藏着一条暗河。

    河水是黑色的,让人看不清水底有什么。

    苏以寒抬脚踹了脚南宫迁:“河底有什么?”

    南宫迁笑着不作答。

    苏以寒冷笑着威胁:“不说话就把你扔下去。”

    南宫迁不怀疑她这话的真实性,只能作答:

    “底下养着一些小东西,她总是忘记喂那些小东西食物,所以一旦他们看到食物,就会狼吞虎咽。”

    小东西?

    宋简洒下一把粉,其中一小块区域的水驱散了黑色素,水的颜色呈透明,然后便看到了那水中的“小玩意”

    体积确实不大,也就正常鲤鱼大笑,可模样丑陋,牙齿锋利无比,背上嵌了尖刺。

    “怎么过去。”

    “船。”南宫迁指了个方向:

    “有搜供人渡过的小船。”

    沈域押着他将船给拿来放上,沈域押着南宫迁先过。

    剩下几人两两分配。

    苏以寒倒是对河底那小东西十分感兴趣。

    从山洞出来,就好似看到了另一个世界。

    紫色的花开满了山坡,漫山遍野。

    南宫迁望着眼前这片美不胜收的景色,越发兴奋:

    “这是进入她住处的最后一道防线了,这片花海,看着美丽,却最危险。”

    不用南宫迁再介绍,苏以寒已经自己看到了。

    地上蜿蜒爬行的毒蛇,花上方盘旋的毒蜂,以及藏在花海中间不引人注目的有毒的花,沾到即会中毒。

    想要从这片花海过去,几乎是不可能的。

    苏以寒问南宫迁:“你之前怎么过去的?”

    “我从没独自一个人过去过。”南宫迁笑容邪气:“她讨厌和人接触,她写信来找我,我才敢来。”

    “师父。”苏以寒出声喊宋简,征求办法。

    “别喊我,老子也和她十几年没见了。”宋简一拍额头:

    “这老毒妇越来越毒了。”

    也是不怕自己被她自己养的小东西给吃了。

    “先等等看吧。”

    幸好这有个山洞可以避风避雨,而几人身上都带了吃食。

    宋简和苏以寒两人研究了下这花海。

    若单单只是毒蛇,那很容易解决,可惜还有毒蜂,且随时都要注意有毒的花。

    放弃了硬闯这条路。

    剩下两个。

    等,或者干脆放火烧,引蛊虫主人亲自出来。

    前者遥遥无期,后者则会引蛊叶主人生气。

    就在几人束手无策之时,一声乌鸦叫声响起,一个戴着斗笠的女人从花海中走出来,身上的衣裳繁琐复杂,挂满了铃铛,每走一步,都会响起清脆的铃铛声。

    而那铃声像一个法器一样,毒峰会自动绕过她所在的位置。

    女人身上一股幽香,毒蛇闻到后四处逃窜,她随手摘下一朵毒花。

    “宋简,你终于愿意来见我了。”女人笑声尖锐,颇有几分阴森。

    苏以寒:“……”

    不是仇人,莫非是旧情人?

    宋简脸上没有笑意,他喊她名字:

    “白苕,你知道我要来?”

    “宋简啊宋简,你可真是老糊涂了,当谁都跟你一样真的不管世事了吗?”

    白苕望向苏以寒,眸含兴趣:“这就是你的徒弟?小病秧子,活不了多久了吧。”

    她走向苏以寒:“哎,你有什么本事被这老不死的给看上了?”

    “聪明。”苏以寒淡笑出声。

    答的理所当然。

    南宫迁被捆着,他赶紧喊人:“白苕,他们是为了蛊叶而来,你救我!”

    “长辈说话,你插什么嘴。”白苕朝南宫迁那看了眼:

    “不乖。”

    她同宋简捏着嗓子道:“宋简啊,你要救你徒弟,也不必把我徒儿给绑起来吧。”

    苏以寒愣了,倒是没想到,南宫迁和白苕是这样的关系。

    宋简嫌弃道:“正常些说话,你那徒弟蠢笨无比,早些丢了吧,我把我徒弟给你养一阵。”

    南宫迁:“……”

    苏以寒:“???”

    “也行啊。”白苕答应的倒是爽快,但真真假假就不得而知了:

    “小姑娘细皮嫩肉的,拿来养蛊正正好。”

    “别扯有的没的,蛊叶给是不给?”宋简烦了,她想拿苏以寒养蛊这话只怕是真的。

    “给啊,当然给。”白苕语气委屈:“不过你这老不死的也太急色了吧,找我来拿东西,也没个好好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