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猫已经开始舔嘴嘴了。跟着三娘进进出出,一副馋的不得了的样子。

    三娘好笑的揉揉猫头:“今天变身了没?”

    黄猫一疆,讨好的喵呜呜了几下,就变成一个胖乎乎的少年。

    “变了变了,要吃要吃!”

    “好,去前面大堂呆着去吧。”三娘摆手。

    这懒东西虽然懒,倒也知道好歹。

    要是有人的地方,他还是老老实实做个笨孩子的。

    三娘先把猪肝切片,又把猪肺也切了片。

    锅里滚水,将猪肝丢进去焯水,然后捞出来。

    换一锅水,再把猪肺也焯了。

    内脏毕竟是有味道的,要是不处理就做,难免有些味儿。

    取两个胡萝卜,洗净切成菱形片,再取几个青椒,切成片。

    取一把水芹菜,切成段。

    锅里放油加烧热,将姜片炒香,加入胡萝卜,青椒和水芹菜炒均匀。这时候放入猪肝,爆炒出香味。

    加食盐和一点点酱油就是了,若是怕有腥味,就加一点黄酒。

    三娘轻轻点了一点点黄酒。

    炒一会便可以出锅了。

    因一整个肝儿都做了,所以三娘要炒久一点。

    等这个出锅后,就该做肺子。

    切一碗泡好的辣椒,准备了一碗鸡汤。

    姜切成碎碎的颗粒,蒜也这样切。把方才焯水的肺片用湿淀粉拌匀。

    再取一点湿淀粉,加上黄酒,酱油,醋,白糖,和高汤混着调制成味汁儿。

    锅放在旺火上,倒入菜籽油烧制七成熟,放入肺片炒散,加入泡椒末,姜粒,蒜粒,撒入葱花。将味汁儿烹饪进去,再翻炒一小会就可以了。

    胡大娘做的肉馅儿芝麻饼也出锅了。

    是用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碎末混着葱花做馅儿。

    发面做的皮,铁皮炉子上烤出来的。上头撒着一层芝麻。闻着就叫人食指大动。

    三娘又炒了个酸辣大白菜,凉拌了一个黄瓜片。

    饭做好,就在院子里摆上。

    反正有那么几个胃口大的,也是精致不起来。

    一盆双色炒肝片,一盆鱼香肺片。一大摞饼子。

    黄猫激动的呜呜呜,洗干净手,抱着饼就啃。如今已经很会用筷子了,一大口猪肝吃进去,眯眼笑。

    反正一切猫不能吃的东西,这货都能吃。

    三娘也是不担心的。

    张大还给对面姚婆家送去两小碗做好的肝儿和肺片。

    以及两张饼,他们娘俩也吃不完的。

    此时大堂里还有人吃饭的,不过都是本地人,吃完了喊一声结账就行。

    反正厨房基本已经收工了。

    也有吃完了一时不想走的,就坐着喝茶闲话。

    就说起了乡下有一户富人家出了事。

    “说是那家小媳妇刚过门不到三个月呢,就出了这事。那睡梦里头被拧了下来。把那家男人吓得一大清早跑出来。等小媳妇家报官,也只说这头就是拧下来的,你们说说,什么东西那么大的劲儿?”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也说不清楚。

    但是这件事,却是真有,至于有没有那么玄乎,就不好说了。

    反正是进门不足三个月的小媳妇死了。

    张道长下午过来的时候,只说饿死了,叫上一些饭食。

    吃饱之后,也是说这件事:“那邹家请了我去看,一看就知道,是怨鬼所为,哎……”

    说罢,他就开始讲这件事。

    原来,那邹家虽然住在村子里头,倒是确实家境不错。

    邹家只有独子,邹大郎。

    这位邹大郎虽然是个务农又做买卖的,可却学问不错,又是个样貌出众的。

    第一个娶得媳妇是花氏。两口子十分恩爱。

    只是三年过去,花氏也不见有孕。本身身子又不是很好,难免公婆有怨言。她竟就这么一病不起了。

    眼看着,人就不好了。

    临终前,只拉着邹大郎的手哭:“我死后,你要是再娶一个,就把我忘了,我是万万舍不得。才这么活着,不肯死。”

    邹大郎那时候也是真心喜欢花氏,见她这样,哭的比她还厉害,自然许诺:“你放心,我肯定不再娶了,一辈子都不娶了。就守着你,过继一个孩子就是了。”

    “你又何苦说这些假话哄我?”花氏只是哭。

    “我要如何说,如何做,你才信我?你只管说来,我一定做到,要是做不到,那我也不算个人了。”邹大郎道。

    见他说的信誓旦旦,花氏就信了。只道:“我死后,尸骨定是要埋出去的。可我舍不得的你。你把我那根凤钗埋在后院里头。东南角下。再埋进去一根我常用的锥子。如此,也是我日夜陪伴你,只要你遵守你的诺言就好。”

    “我都听你的,可你不能这么想,这么想,病不是更不能好了么?”邹大郎伤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