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谈恋爱就不能注意一点形象吗?”

    “我俩是真爱,不用在乎形象。”

    徐以晅懒洋洋的递过钥匙,“你要这破车干什么?虽然乔子衿爱护有加,外表没什么磕磕碰碰的,但三年的电瓶车,电瓶都已经不行了,你就不能让人家寿终正寝吗?”

    简沫沫接过钥匙,长腿跨上车。

    然后面无表情的回答:“这车看着比你这个人都新。”

    徐以晅:“……”

    他扯了扯嘴角,忍住一拳头崩到简沫沫脑袋瓜上的冲动。

    “要不是乔子衿叮嘱我照顾你,我一定把你扔出去。”

    简沫沫试了试车,慢悠悠的在徐以晅身边转圈。

    声音透过风,冷冽的传出去:“咱俩现在谁扔谁还不好说呢。”

    论年轻,论体力,徐以晅确实输她一等。

    咬紧牙关,徐以晅点了点头,呵呵笑起来。

    “小屁孩,知道你在国家队的教练是谁吗?”

    简沫沫骤然停车,眼神警惕的看着他,“不会是你吧?”

    “对喽。”

    徐以晅活动了一下肩膀,老头衫跟着身体肌肉起伏。

    “你就庆幸吧,第一年进入国家队,就有我这样的一流教练亲自带你。”

    “明天早上八点,收拾好行李到公寓楼下等我,我跟你一块儿去。”

    “放心,到了国家队,我一定好好照顾你。”

    他特意加重了“照顾”二字。

    简沫沫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果断拒绝:“不要,我自己骑车去。”县住府

    “也行啊。”

    徐以晅笑的吊儿郎当的,“八点,你把行李给我,然后自己骑车去。记得路上慢点开,不用着急,因为我呢,会在国家队的大门口等着你。”

    简沫沫嘴角抽搐。

    -

    第二天。

    国家队。

    简沫沫结束训练,手脚发软的往宿舍走。

    今晚月光不错,但她一点欣赏的心思都没有,只想快点回寝室躺着。

    求学以来,她第一次过的这么惨。

    走到半路,乔子衿的电话却来了。

    简沫沫下意识的放慢步调,接通乔子衿的电话。

    声音染上一缕委屈:“你安顿好了吗?”

    “一切都好,你就别担心我啦,你怎么样?”

    听闻徐以晅进国家队当教练了,乔子衿也有点不放心。

    三年前,简沫沫就和他不对付,也不知道现在怎样。

    简沫沫垂头丧气的述说徐以晅的不公。

    “他故意跟我一块儿进训练室,当着全队的面说跟我很熟,结果那些老队员都来找我实战。”

    “他还让我跟他打对抗……”

    “我挨打了一天。”

    虽然主要原因是徐以晅犯贱,但这也告知简沫沫一个事实。

    她还是很弱。

    打不过徐以晅就算了,也打不过老队员。

    进国家队之前,她连续两年都是队里的成就队员,可来了这儿,什么都不是。

    第一天,她的心态就被狠狠打击到了。

    乔子衿在那边哭笑不得。

    “沫沫啊,新人呢,都要经历这样的过程的。不要担心,慢慢你就会跟上训练,徐以晅虽然表面混子了点,但他能够成为世界冠军,肯定是有自己独到的训练方式的,你只管跟着练,不要怀疑。”

    “嗯……”

    简沫沫依然委屈。

    听到这样撒娇般的一声,乔子衿心下微动,有点感慨,“沫沫,我觉得你和徐以晅这样的人多相处挺好的,感觉你比16岁的时候活泼了,话也多了。”

    乔子衿一直都希望小朋友能够像丁潇潇那样,可以阳光开朗的笑。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小朋友和她待在一起的时候,会比较拘谨,但一碰到徐以晅,就能牙尖嘴利的怼的对方说不出话。

    虽然这种变化不是源于自己,会让乔子衿有点闷。

    “我……”

    简沫沫不知道该怎么答。

    起初对徐以晅的敌意,是源自她误以为徐以晅是乔子衿的男朋友。

    后来才是因为徐以晅嘴欠,他们又已经混熟了,形成了习惯。

    可是她总不能告诉乔子衿,她是不喜欢徐以晅占有乔子衿男友的身份吧?

    还不到时候。

    好在乔子衿没深究。

    “好啦,你早点休息,别想太多。”

    “训练什么的也不要早点,按照自己的节奏来,有问题可以问我。”

    “我还有事,就先挂了。”

    “好。”

    看着电话被掐断,简沫沫脚步微停,神情又恢复到一贯的冷冽。

    她收起手机,重新走了没两步,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一束玫瑰花竖在她面前。

    简沫沫嫌弃的将花推开,绕开面前的人往宿舍走。

    方白不死心,小跑着跟上去。

    “上次在医院,你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