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的时候撞到徐以晅,一不小心就把队里大半的人都带来了。

    酒是不能喝的,一群人捧着果汁,在舞池里撒野。

    简沫沫坐在吧台,一边看谌晨调酒,一边等乔子衿。

    没多久,谌之双和鞠景就来了。

    瞧见她,鞠景笑容满面的凑过来。

    “我给你的视频看了没有?”

    简沫沫想起那天在医院,被乔子衿撞到的场景。

    她抿了下唇,表情僵硬。

    鞠景瞬间就明白,“你都23岁了,别告诉我从来没看过啊,太清纯了吧?”

    谌之双拉她,“别带坏小简。”

    末了,她又跟简沫沫说:“鞠景跟你开玩笑的,她23岁的时候,也什么都不会。”

    鞠景顿时委屈。

    “我23岁的时候,都追到你了,哪里什么都不会啦?”

    “你这样和小朋友说,她会觉得我没用的。”

    “我可是她的金主。”

    谌之双失笑,摸着她的头发哄。

    “好啦,小朋友面前撒娇呢?”

    “是我说错话了,回去让你惩罚,行吗?”

    “行。”

    鞠景仰头笑。

    那样子,特别像金毛。

    简沫沫有点羡慕。

    要是乔子衿喜欢这种,她其实也可以的。

    但乔子衿喜欢谌之双那种。

    她学不来。

    谌之双注意到她,温笑着问:“不喝点什么?”

    简沫沫回神,指指谌晨手里的酒。

    “我能尝尝吗?”

    谌之双弯腰,到吧台拿了瓶果汁。

    “乔子衿在役期间,从来不喝酒,你别害我被乔子衿记恨啊,喝果汁吧,管够。”

    简沫沫看着她插上吸管,哄小孩似的递给自己。

    心情更低落了。

    “谢谢姐姐。”

    这乖巧的四个字,听的乔子衿脚步一顿。

    她扯了扯眉,在简沫沫身边坐下,说:“我想喝酒。”

    简沫沫诧异抬头,直勾勾的盯住她。

    先前的难过,仿佛都一扫而光了。

    谌之双忍俊不禁,抬手跟谌晨要了一杯低度数的酒。

    “就一点啊,你酒量比鞠景还差。”

    “谢谢。”

    乔子衿接过,小小的抿了一口。

    很甜,有水果的香气,像果汁。

    挺好喝的。

    她一般不喝酒,酒量确实差,是喝啤酒都能醉的人。

    两口下去,就感觉脑袋有点发昏了。

    简沫沫的角度,更是能看到她的面色由白到红的过程。

    整个人都像突然红透的水蜜桃。

    很涩。

    想咬。

    简沫沫想着,就咬住了吸管。

    徐以晅过来要酒,就看到这么一幕,低头不可思议的打量乔子衿。

    “酒量这么差,也敢喝?”

    简沫沫皱眉护着,“不许看。”

    乔子衿是有点晕了,单手撑着下巴,闭着眼睛歪头。

    散在昏暗的鹅黄灯光下,有种温婉疏离的美。

    简沫沫不乐意让别人看。

    徐以晅翻了个白眼,“你以为都跟你一样是个单身狗啊,整天眼睛就盯着乔子衿了,比狗还狗。”

    他懒得和简沫沫扯,一把拉上鞠景,“过来,有事问你。”

    鞠景被他拽出去。

    谌之双看了一眼,想跟出去看看,就见有个清朗的男生往这边来,步子犹犹豫豫的,似乎是冲着简沫沫。

    她抬手拍简沫沫的肩,“是找你的吗?”

    简沫沫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眉头顿时一紧。

    ……是方白。

    今天是七夕。

    他八成又来表白。

    简沫沫有点受不住,问:“姐姐,你这儿有躲的地方吗?”

    谌之双藏不住笑意,“有,你顺着那边的楼梯下去,有个储藏室,放酒的。”

    简沫沫是想走,又有点不放心乔子衿。

    她犹豫着,进退两难。

    谌之双说:“别担心,我帮你照顾,等没事了,我再给你消息。”

    “谢谢姐姐。”

    再看一眼昏着的乔子衿,简沫沫深吸口气,跑了。

    方白从人群中穿过来的时候,她已经不见踪影。

    他看到乔子衿,问:“乔姐姐,你知道沫沫去哪儿了吗?”

    一声就唤醒了乔子衿。

    她皱眉抬头,撑着的手臂松到腿侧。

    “沫沫?”

    沫沫是你叫的吗?

    乔子衿有点生气。

    方白还没意识到,只顾着东张西望,“是啊,我刚刚看到她在这儿的,怎么一下子就没了?”

    “不知道。”

    乔子衿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起身,往简沫沫离开的方向追。

    她绕过人群,跌跌撞撞的,推开那扇门。

    简沫沫没想到她会来,下意识的上前把人扶住。

    “你还好吗?”

    乔子衿像是醉的不省人事了,耳边的纷乱在进入储藏室时一扫而空。

    她压下去,圈住简沫沫的腰,一手掐着简沫沫的下巴,长驱直入的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