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了什么?”他问。

    “没、没有,”刚从奔跑切换到静立姿势的少年还没调整好呼吸,“我就,摸了它的头。”

    “你很可疑,”贝恩特半眯起眼打量了下他,“抬起头来,直视我,你怕什么?”

    “啊?”桂圆听不懂,但无端的心虚把他的声音降得跟蚊子叫差不多,“我不明白先生再说什么。”

    “你办事我一向很放心,可是江焾云刚才跟我说要我留意你。”

    江、焾、云。

    桂圆思索了一阵确认自己做得滴水不漏后肯定地说:“他,怀疑我是芬蒂的人。”

    “嗯,那你是么?”贝恩特轻抚着猫咪盯着他。

    “不,我是先生的人。”眼神褪去胆怯尽是虔诚。

    “辰家小姐被绑了你知道?”贝恩特其实上了网,但江焾云根本没和他提。

    但打架的样子,很迷人。

    “可能,”他看不见贝恩特的神色变化,勇敢过后又是一幅怯懦的样子,埋下头,“是芬蒂的人干的。”

    “我也这么觉得。”

    第18章 家族财富秘密

    “唔!”辰暮月感觉有人把她扔到了一张木凳上?因为看不见差点摔下去。

    颈上戴着耶稣十字架的男人解开了辰暮月嘴上的封条。

    她呼吸了一口潮湿的空气,有一种泡软的水泥建筑味,眼部光感很弱,而且踩进来的脚步沾连颗粒摩擦声,像打磨砂石。

    这地方较封闭且空旷。

    她终于说起话:"what's the next pn?"

    正掏出火机的歹徒与十字架相望一眼。

    第一次抓这么配合的人,都不用说老实点。

    "i don't knoe can only aopany you for a cigarette"(不知道,我们只能陪你一支烟的功夫。)

    "i' afraid of the dark can you help take off y eye ask?"(我怕黑,能帮我把眼罩摘了吗?)

    十字架把人固定好在凳子上,"no way"

    辰暮月也不说话了。

    火光烧到烟蒂时被甩到地面踩灭了,"they're here let's go"(人到了,我们走。)

    "good"十字架收起手机。

    繁乱的脚步声渐近,其中杂着几个笨重的音,像是搬动什么重物。

    “扑”的一下一道强光就照脸打来。

    尽管带了眼罩,辰暮月的眼睛依旧传来不适的灼痛。

    “辰良当家人,辰暮月,对吧。”

    “我是。”

    “很抱歉耽误你回国的时间,我们只是有些事情想请教一下。”

    “请教的地方和我们的身份有点不匹配。”她仰起头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我知道辰小姐最近遇到了点困难,不这样我很难预约。”男人在一张折叠椅上正对她坐下。

    身边的小弟经过专业训练,站在一旁一动不动。

    “你也是。”

    “哈哈。”男人翘起二郎腿。

    不愧是辰良的当家人,有当年辰良老总的风范。

    “当年那场事故后芬蒂那是如日中天呐,我们又不是搞矿的,晏氏和辰良一垄断,我们的生意好难做啊。”

    “你们家小少爷不是坐镇一方吗?而今我的部下布鲁卡森势头正火,怎么不去合作?”

    “部下终究是部下,财富的秘密掌握在我们这里。”

    “怎么说?”辰暮月有点想笑,“你们怕原来二少爷回去和你们抢芬蒂?”

    “别装糊涂辰小姐,我想你是个聪明人,这么年轻就把辰良接手得如此老练,业绩让人眼红啊。”

    “是么?那是因为我有一个能干的管家,或许我可以让他教教你,”说到这她藏不住的有些骄傲,“如何做一个好管家。”

    “被猜到了!”男人赞许地击了三下掌,表情看上去很高兴。

    “年轻真好,”他不由得感慨,“但那是属于我们两家共同的财富,你不能一家独占,你父母还在的时候就……”

    电话铃突然响了起来。

    “你在说什么!”辰暮月略显激动。

    “你绑了我家小姐到底什么图谋?”好在意大利警力的效率还行,侦查人员终于把线理清了,江焾云尽量不让对方听出他的慌乱。

    “我特意留了线,现在才打来,”男人带了指戒的左手扣着裤管,“不怕我撕票?”他没有理会她。

    “想要什么?”江焾云攥着手机的指骨发白,“总得跟我讲讲条件吧。”

    “财富的秘密。”他直白地说。

    “什么财富的秘密?”辰暮月开始发现她刚才好像一直误解他的意思了?!

    “你放人,我们聊。”江焾云反应过来对方说得财富秘密应该是芬蒂动乱的根源,在此之前辰良还和芬蒂关系甚好,出事故前两天还有一笔金额巨大的交易。

    但这一切都随着原来辰良掌股人的意外离世不了了之,交易也终止了,滞留的巨款全部充公,这对双方来说都是莫大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