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沈棠有点慌。

    裴居安看她的眼神让她产生一种“吾命休矣”的崩溃感。

    沈棠想反悔了。

    瞧裴居安一脸兴高采烈的模样,沈棠又说不出口。

    脑海里天人交战了一番,算了,满足他吧。

    回到王府后,裴居安还特意让人去酒楼里点了一桌子丰盛的菜肴。

    两人挨着坐,裴居安乖巧地等着媳妇儿爱的投喂。

    沈棠盯着满满一桌子美味佳肴,眼都直了。

    嘤!都是她爱吃的!

    沈棠大快朵颐,根本就顾不上裴居安!

    裴居安默默地心疼自己三秒钟,拿着筷子自己吃。

    沈棠吃饱饱后,视线无意间与裴居安对上,她红着脸:“我、我去洗澡。”

    她转身,就被裴居安一把拉住。

    “嗯?”

    裴居安眨巴着狐狸眼,媳妇儿不知道吃完饭就洗澡对身体不好么?

    “你要和我一起洗澡吗?”

    沈棠见裴居安不说话,脑子一转,似想到了什么,红着脸问。

    裴居安狭长的狐狸眼都瞪圆了!

    他在媳妇儿心中的形象就这么禽兽?!

    裴居安好歹是读过书的妖,他想向沈棠解释他不是那种用下半身思考的妖,然而,话到嘴边说出来的却是:“走吧。”

    主动送上嘴的美味媳妇儿都不吃,他又不是傻狐狸!

    沈棠还不忘提醒他:“只许做一次。”

    裴居安拍胸口保证:“遵命。”

    他一次一夜。

    沈棠悔得肠子都青了,狐狸果然狡猾,尤其是读过书的狐狸,还会套路人!

    裴居安瞧着累晕过去的沈棠,一脸心虚,不怪他不做人,只怪媳妇儿太诱人,又香又甜又软,就连哭唧唧的模样都特别惹人怜爱。

    裴居安拿出妖界上好的灵药,涂抹沈棠身上的青紫。

    灵药缓解了身上的疲惫,睡梦中的沈棠舒服得直哼哼,还做了梦。

    裴居安凑过去听,只见红润润的小嘴里时不时吐出几个词,太大了,削细点儿……

    裴居安打了个寒颤,媳妇儿这个想法太危险了。

    他明天得做点什么讨媳妇儿欢心,让媳妇儿打消这可怕的念头!

    沈棠被折腾了一整夜,直至第二天中午才睡醒。

    醒来后,只觉得浑身……嗯?腰不酸膝不软,精神充沛得能再战一夜!

    意识到自己生出这种念头,沈棠一脸被雷劈的表情,忍不住谴责自己,同时仿佛听到四皇叔痛心疾首的声音:“棠棠,你思想怎么能那么污秽呢!”

    沈棠脸色微微红,想到黄舒大人话本子里说的有一类人天赋异禀,身怀名器,估计她就是?

    “棠棠,你醒来了呀,饿不饿?”

    “哼。”

    沈棠故意摆出高冷脸。

    绝对不能让狐狸夫君知道自己身怀名器,要不然他肯定会逮着自己使劲地折腾!

    裴居安:嘤,媳妇儿果然生气了,要完!

    裴居安一秒变美狐狐,狐狐抬头,两只狭长的狐狸眼瞪圆,水光蒙蒙,同时把两只毛茸茸的爪爪搭在床沿,委委屈屈地看向沈棠,轻轻地叫了一声:“嘤!”

    求你原谅狐狐!

    沈棠面上不为所动,然而内心已然发出土拨鼠尖叫,要被萌死了。

    裴居安见媳妇儿依旧冷着脸,沮丧得两只耳朵都耷拉下来了。

    他用爪子将两只毛茸茸的耳朵支棱起来,跳上床,抖动着洁白又蓬松的松毛,朝沈棠走去。

    大尾巴在身后一晃一晃的,真的……非常可爱。

    他把自己团成一团,紧紧贴着沈棠,沈棠不自觉地将手伸出去,撸狐狐!

    沈棠内心疯狂喊停,但是她的手有自己的想法,不受她控制。

    沈棠撸美狐狐撸了个爽。

    直到她摸到某个直挺挺的东西,受到了惊吓!

    裴居安弱弱地说:“它有自己的想法。”

    沈棠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起床梳洗。

    午饭时,伏低做小的裴居安又点了一桌美味佳肴,沈棠吃了个肚儿溜圆。

    本想拉着裴居安给她揉揉小肚子,又怕裴居安不做人,非常纠结。

    算了,还是自己揉吧。

    休息了半个时辰左右,裴居安带着沈棠去悬镜司。

    因着沈棠对剖尸案很感兴趣,裴居安特意吩咐属下去了趟大理寺,让他们将此案移交到悬镜司。

    两人走进悬镜司大厅,众人的目光就被齐齐吸引过去了。

    “裴大人这几天都没住在府邸。”

    “发生了什么?”

    “平阳郡主脖子上有红点点,好激烈的样子。”

    “裴大人在郡主八岁时就和人订契了。”

    “玩养大?不愧是裴大人啊。”

    “啧,平阳郡主不容易啊,要伺候憋了千年的老狐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