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初中生,竟然是个技术控?小学三年级就得了奥林匹克数学竞赛金奖,六年级参加过全国程序积分赛,ctp赛名第十?

    …..

    ctp是国安信息网络比赛,面对全国电脑高手的一个友好逼平,各大网络公司会资助这项赛事。

    不仅可以用最少的钱测试公司网络安全问题,甚至还可以在电脑高手中招聘到有用的程序员。

    当然,我很理解为什么刑侦科的同事会漏掉这几条重要信息。

    因为唐信实在是太优秀了。

    这个调查背景是从学校档案直接调用的,上面记录了唐欣从小学到初中密密麻麻的奖项。

    英语比赛,作文青树杯,化学竞赛。

    ……

    音乐他也有涉猎,钢琴五级。

    唐信该不是爱因斯坦转世吧……

    我按下内部电话打给了走访流调的同事。

    “喂,警号115423。”同事看到是内部专线,直接报了警号。

    “你好,我是刑侦一队林冰,麻烦您现在火速来一下总队办公室。”

    五分钟后,同事来到了我的办公桌前。

    他叫腾超,是我们刑侦部二队民调专家。

    他曾经以一天走访三十家居民,破获一起重大电动车失窃案而在公安系统里闻名。

    甚至还上过国家公安报纸。

    但我们只在大会上见过两次,没怎么说过话。

    “腾哥,你好。”我礼貌的身手想和他客套一下。

    但很显然,他没有伸出来回应我的手,已经表明他非常不喜欢我。

    甚至有些讨厌我。

    这种情绪来的莫名其妙,我回忆了这些天在警局和他打交道的时光。

    我确定,我不曾得罪过他。

    “有什么问题直接说。”他脱下警帽,拉了一把椅子在我对面坐下,两条腿叉开,手放在膝盖上,眼睛不看我。

    他和我一样当过兵。

    坐姿习惯外放。

    面对人际关系收放自如。

    ……

    我竟然在侧写我的同事!!

    当我反应过来自己有些冒犯侧写的行为时,他的性格已经引入了我的大脑。

    自大,暴躁,爱恨分明,自我中心。

    几个关键词横在他的脸上,在我脑海挥之不去。

    很显然,他并没有看出我在侧写他的性格,他只是看我迟迟没有坐下,有些恼火。

    他耸耸肩,“所以叫我来看你发呆?小姑娘,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忙!不是很闲。”

    这句话的语气很不友善,但从中能听出一些他不友好的来源。

    他可能……把我当成了那种走后门进刑侦队,混政绩的仕途人士了。

    我回过神,没有管他的不友善,直接开口:“不好意思,我找您来是想问问唐艺的走访问题。”

    “卷宗里不是有吗?你不会自己看?”他撇嘴,看着我桌子上的卷宗,没好气的回答。

    我极力忍耐自己快要爆发的心态,面带微笑的继续说,“看到了,所以来找您。”

    “这里面是有什么你看不懂的吗?都是中文。”他眯着眼睛,阴阳怪气地像是嘲讽。

    ……

    忍不住了。

    我深吸一口气。

    “我不知道您对我有什么不满,但现在是工作时间,希望你能够尊重我们彼此。”

    不等他开口反驳我,我继续说道:

    “我不仅能看懂中文,我在这个卷宗里发现了唐信很多问题,比如他跟你交谈的时候声音很小,但语气坚定,他回答时会习惯性头疼,甚至他没有表现出对父亲死亡的痛苦感,他试图打断过你很多次提问,让你感觉到生气不已,你威胁过他,但他表现淡定让你不知所措。”

    一句话太长差点没憋死我。

    我大口呼吸。

    腾超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抿了抿嘴唇,看着我愣是没说话。

    “我甚至还知道他的房间异常整洁。”我又说了一句。

    …..

    “这是你侧写出来的?”腾超眼睛看了看卷宗,又看了看我,“就看了那几张纸?”

    这次他脸上的狐疑,应该不是出于我看不懂中文。

    而是觉得我像个巫婆。

    “是的,所以我们可以谈谈唐信了吗?”我将手放在膝盖上,和他保持一种军队坐姿。

    他挺起腰板,深情没有刚刚那么冷漠和不屑了。

    他说话语气有些歉意,“刚刚我对你…..”

    但他还没说完,我就打断了他的对话,“没关系,以后可以慢慢了解,现在最重要的是唐信。”

    腾超咳嗽了一声缓解自己的尴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我可以提问了。

    “我想知道你去走访的时候,他母亲在场吗?”我提问。

    他回想了一下:“第一次是在法化室见的面,唐艺的老婆和儿子虽然都在场,但两个人离得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