烨桦没了我们刚来时的清冷,点头将我们送走。

    坐上车,孙涛在副驾立马昏睡过去。

    我看了下表,已经快要六点,

    整整20个小时没睡过觉了,我坐在陈墨旁边打了巨大的哈欠。

    “今天没有接到失踪报案,说明莺燕系统在起作用,暂时不会出现新的受害者,我们先回去睡一觉。”陈墨眼神扫过我,说话语气比较冷淡。

    “你不困吗?”我特别好奇,八卦了一句。

    陈墨转头看向窗外,拒绝回答我的问题。

    “我们住在哪?局里报销吗?”小刘从后排蹦了一句,听语气他已经快要昏过去了。

    “招待所,经费有限两人一间。”陈墨抬手摸着鼻尖,语气松软。

    “没事,你可以自己睡,我和他们挤在一起。”

    我发誓,我是诚心诚意地这样想的。

    毕竟有洁癖的陈千金,没情感的陈霸总,是绝对不可能和别人挤在一起睡的。

    更何况她昨晚头痛外加严重的失眠,我腾个安静的环境给她,没有什么问题吧。

    可谁知陈墨板着张脸,又黑又臭反将我一军,“你觉得这样合理吗?”

    “合……理?还是不……合理?”我想要从她面部表情寻找一个答案。

    “你和我一间。”陈墨深吸一口气,说完不看我。

    一间就一间,那么凶干嘛。

    傲娇死了。

    我对着她背影狠狠剜了一眼,低头昏睡下去。

    再次醒来,是在陈墨的拍打下慌乱起身的。

    我迷迷糊糊看了一眼手表,已经晚上七点钟多,具体是几分我也根本看不清。

    毕竟在破车上颠簸了一个小时,那种感觉让我仿佛躺在到婴儿时期的摇篮里,晃晃悠悠是最容易增加人类大脑的疲惫感。

    外加那密不透风的警车上坐着七八个人,乏氧是沉睡的必要条件。

    我不记得陈墨开口在跟我说什么,我只知道开车的警员说他将收集来物证带回警局。

    作为一个人民警察。

    我真的是尽职尽责。

    混沌之中我看着警车开走,极度疲乏的我随便拉着旁边的人就靠了上去。

    虽然我不清楚靠的是谁,但我知道这个人绝对不是陈墨。

    他没有陈墨软和,更没有她好闻。

    丫的,我现在不仅眼睛,脑子也开始抽风了。

    为什么会莫名其妙辨认起那张万年臭脸的陈墨?

    一定是这些天用脑过度了,我需要缓缓。

    困意大的时候,腿是软的,四肢是无力的,被我靠着的人似乎也很困,歪歪扭扭一点都靠不住。

    就在我马上要歪倒落地,意识猛地冲回身体。坠落让我心跳加快,瞳孔放大,一身冷汗,

    上课打瞌睡被老师抓到,不过如此。

    身后有一双手在扶着我的腰,旁边有人在用力撑着我的身子。

    我彻底醒了,在看到陈墨吃力的表情后。

    “谢了,差点要摔出脑震荡。”

    第26章 26

    陈墨见我站稳便松开了手,独自朝招待所走去。

    我跟在她屁股后面,一直跟到房间里。

    暨南市算一线内陆城市,平常也会接待一些外国友人,或者投资贵宾。

    因此市政招待所条件还不错,如果卡星级,也算的上是四星酒店。

    我们一行人住在三楼,我和陈墨住在中间,左右被其他男士包围。

    进了门,陈墨把行李放倒在地。

    我探头往房间望了一眼。

    幽暗灯光下是一张大床。

    竟是大床房!!!

    我捂着脑袋回头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陈墨。

    她正认真摆弄她行李里的物品,对房间里的景象一无所知。

    陈墨打开房间内的保险箱将什么东西锁了进去,随后低头继续收拾她的行李。

    我盯着她,稳如泰山,脚步绝对不往前挪动一下。

    她感受到炙热的目光,抬起头和我对视,她见我不动眨眨眼,“不是困了嘛?这么不去洗漱?”

    我冲屋内的方向指了指,“这里只有一张床。”

    陈墨点头,像是早已经熟悉了情况,“楼上几层都是来开会的领导,只剩这这几件大床房了。”

    “一起睡?”我见陈墨如此淡定,忍不住又问了一句,“你习惯吗?如果不习惯,我可以睡沙发。”

    陈墨从地上起身,往房间里探头,目光落在角落两座皮沙发,挑着眉头:“你确定要睡在沙发上?”

    “我瘦,缩起来也可以。”

    “宁愿所在沙发上睡,也不想睡在两米二的床上?”陈墨眉头紧锁,语气被我听出了质问的意思。

    “想睡。”我怕了陈大队长,立马开口回答。

    陈墨没在纠结睡觉问题,从箱子里找出洗漱包递给我,“一次性的换洗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