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顾不上他们的话了,眼下,先把他们赶走,自己好收拾东西走人。

    郎中把门窗都关好,自己倒是松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直接坐在地上。

    “哼~这个时候关门,是不是有点早了。”

    郎中睁开眼睛,是钱将军,他打算起身,一切都没准备就绪,脚还没动,他便被钱将军,犹如闪电的刀,一刀劈成两截,他的头正张开,似乎是要大喊,他的眼神中充满着恐惧。

    “公子~公子~”

    胡北急急忙忙的跑进院子,把手中的短剑递给公子。

    “公子~在钱府角落发现了这个。”

    胡公子接下那把短剑,仔细探索一番,凤凰城里可没有种材质,胡雨年眼睛微微一动,他便知晓,这是何人所为?

    墨城。

    夜间,胡雨年站在父亲书房外,脚步声飘落的声音,机灵的他,他后退到角落,躲了起来。

    一位蓝衣的女子,从屋顶轻盈的飘落下来,她还刻意左顾右盼,胡雨年仔细的望着她,这不是,那日飘落于他家后院的榛鸩吗?不是已经归西了吗?为何又会出现在此地?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开门而入,屋内的烛光,把他们的动作照射的淋漓尽致。

    实在是听不清,他们在讨论着什么?她轻轻的飞过去,停留在窗户旁边。

    “她已经受伤了?估计三日后的大婚,是不能如期举行。”

    “你干的?”

    “她可是,钱白的女儿。”

    “是又何妨。”

    “我看,你这招借刀杀人的功夫,确实有长进。”

    “哼~就凭他沈三的功夫,还能把她顺利的推到钱府门口,妄想。”

    “夫人,伤势如何?”

    “哟~你还关心起我家夫人的伤势来了?真是稀奇啊?”

    胡久一把把她抓住,她挣扎了几下,说道:“你竟敢如此待我,夫人知道了,是不会放过你的?”

    胡久松开手,叹了口气。

    “你就那么恨他吗?”

    榛鸩不说话。

    “那你可以直接去杀他,为何还要牵扯到他女儿。”

    “我就是要让他钱家,生不如死。”

    胡雨年碰到了窗子,窗子动了一下,两人的目光同时注视着窗子的方向。

    两人到窗子旁边,打开窗子,冷风吹过。

    胡久掐住榛鸩的脖子,怒斥:“榛鸩,这事要是牵扯到我儿子,我决饶不了你。”

    这事儿,原本就已经牵扯到了他儿子,他现在竟是这般模样,不愧是个傀儡,还真的是傀儡。要不是钱多多从天而降,他还能这般安详的坐在这城主的位置。他们的目标,就是摘了她钱多多的面具,夺走她身上的力量。

    墨城,叶红雨已经入了魔,她已经完全受沈三的控制。

    “主人~”

    沈三望着她,开怀大笑,乐嗟苦咄,眉花眼笑,眉欢眼笑,欢欣若狂,心痒难挠。

    “哈哈~~~”

    沈三在叶红雨身边转了一圈,“果然是最厉害的。”叶红雨的眼睛已经变黑,“主人~你是在夸我吗?”

    “哈哈~~~”

    “过了今晚,还有三日,前往凤凰城夺取面具,你这几日,好生休息。”

    距离成婚之日,还剩三天。

    钱多多睁开眼睛,眼前的人影晃来晃去,“小姐~小姐~”

    她的耳边一直有人在呼唤着她,但对于睁开眼睛,她似乎很不情愿。

    “妹妹~妹妹~”

    钱多多再次睁开眼睛,眼前的两人,神色自若,看到她醒来,很是欢喜。钱多多望着屋顶,这熟悉的环境。

    “妹妹~你总算是醒了?你可担心死我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她隐隐约约记得,她是被沈初墨的父亲推开了,她怎么这么快就待在家里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躺了多久?”

    “你都躺了一天一夜。”

    一天一夜,那足矣发生多少事件。不知道叶红雨回来了没有,更不知道初墨现在怎么样了?

    钱多多从床上下来,牡丹却蹲在地上一动不动,钱空空也一样,钱多多低头望着他们两,“你们这是做甚?我不是活的好好的吗?为何还长跪不起。”

    钱空空借助床的力量,缓慢起身,他的动作,如此的缓慢。牡丹更是起不来了。

    “怎么回事儿?”

    钱多多得知事情的经过,都是因她而起。她找到乳香。

    “娘亲~娘亲~”

    “双夕~”

    乳香看见活蹦乱跳的女儿,很是惊喜,“双夕~”

    乳香对钱多多的脑袋,东摸西摸。“乖~让娘亲看看~”

    钱将军待在书房,虽然手里拿着书本,可他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正思索着,女儿的事情,是何人所为?南叔敲门而入。

    “老爷~胡公子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