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有缘无分,但能给你的,我都给。

    打定主意,我按住他的双肩,认真地说:“你躺下。”

    “干嘛?”陌炀君不解地问道,照着做了。

    待他躺好,我便替他宽衣解带,一面羞涩地说:“你今晚不行,你受伤了,我来,你不用动。”

    陌炀君听到这话,脸刹那间便黑如锅底:“我我我不行?”

    “嗯,没事没事,不是还有我吗?”我戳戳他成股的腹肌,挑挑眉,眯眯眼,学他平时戏弄我时的模样。

    他大手扣紧我的腰,一个反转眨眼间我俩便换了位置,颠倒了上下,一双黑眸危险地眯起,然后魅惑的脸上漾满了有趣的表情,好整以暇的看着我:“是这样,你那模样太为所。”

    “胡说,你才为所,我还不是学你的。”我刚反驳一句,他俯身堵住,品尝,终于得空说话,我忙说,“你的伤还没好,不行啦!”“白茉儿,你是不是太欠收拾了?敢瞧不起本王?”一切激烈的席卷我的所有神识,他那双黑眸闪烁的柔光,转变成了占有的炙热。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误会他了。

    我以为在自己心上刺上一刀,放些血,他定是虚弱的,诚然不是。

    按陌炀君的原话说,两天的时间,虽没有痊愈,但对付我,措措有余。

    “师父,你的第四条尾巴封印解除了耶!哇,太可爱了!”我一把抱住,用脸轻柔地蹭着,

    “你在干嘛?放开!”陌炀君屏住了呼吸。

    被抢回去,我不满地小声嘟囔:“小气巴拉的,就你有尾巴,书兰也有,姚光也有。“

    “你敢碰姚光的试试?”陌炀君寒意乍起,又瞬间下去,“就就一刻钟!”

    “嗯,嘻嘻……哇,比被子还暖和。”我心满意足地抱住。

    两天后的清晨,阳光雨露,滋润大地。

    “醒醒,太阳晒屁股啦!”陌炀君在叫我起床。

    “你太残忍了吧?我才刚睡着。”我抗议着手脚并用抱紧毛茸茸的尾巴,浑身疼痛到想死。

    “那你能不能先放开我的尾巴?然后你继续睡,你爱睡多久就睡多久。”陌炀君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隐忍。

    “我不要我不要,好舒服的。”我眼皮都没掀开,整个人挂在陌炀君刚长出来的尾巴上,死活不肯下去。

    多舒服啊,我才不下去,腰太酸了。

    “茉儿,你再不松开,第五条尾巴的封印也要解除了哦!”他在我耳边吹气,很烫,同他身子一样,气血翻涌的现象。

    我一听刹那间腿软,吓得睁眼并迅速松开,拿起被子包住什么都没穿的自己。

    陌炀君火速收起四条尾巴,松了一口气,脸通红,耳朵脖子也是,坐到一边立即打坐调息。

    “你怎么了?伤口痛了?还是内伤严重了?”我担心地靠近他,伸手去掀他衣领,想看他胸口上的伤。

    “别动我。”他睁开眼,眼珠子泛起红光,“我快忍不住了。”

    “怎么啦?”我越发地担心了。

    “为了保证你的安全,还是暂不解除的好。”他神情隐忍地说道,身形向上一跃,大门一开,跑了。

    第461章 即将要远行

    起床吃早饭的时候,四人同桌,姚光和公孙书兰神情怪怪的。

    “你俩怎么了?又吵架了?”我问道。

    姚光和公孙书兰用一种“你明知故问”的表情看着我。

    我忽然想起两天前把姚光支开的事,这才觉悟:“差点忘了,你俩合好了没?”

    陌炀君向来食不言,今儿倒是好奇得很,问姚光:“你又欺负书兰了?”

    “我没有。”姚光急忙解释,“是她联合白姑娘把我支开……”

    前天姚光找到书兰关心了她几句,原来两人聊得还不错,直到姚光意识到自己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便要回去。

    为了托住姚光,书兰出手便打他,二人从屋里打到屋外,又从院落打到屋顶,整整打了一个时辰,书兰终于失防,二人双双来到陌炀君那屋的门前,后来姚光却没进去。

    据说是因为听到屋里有不可描述的声音传出。

    为此,我被书兰揶揄了好久。

    虽然陌炀君没有怪姚光的意思,但姚光自认为是自己擅自离岗,我才有了机会溜进屋,故是他辜负了王爷的信任。

    现在这么说像是在为自己开脱,故说到一半又把话给咽了下去。

    “是属下失职,请王爷降罪。”姚光不解释,甘愿受罚。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罚你负责走赛北那批镖。”陌炀君还真罚了。

    “是!”姚光毫不犹豫地接下了任务,书兰立即放下碗筷,神情失落地离席,姚光悄悄地看了书兰一眼,没有说话。

    赛北路途遥远,天气恶劣,现下又是隆冬季节,一来一回至少要两个月,不仅艰苦,还要忍受见不到心仪姑娘的相思之苦,这还真是个大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