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护法强撑着一口气说道:“陛下,不用管我们,不能答应他们。”

    狼王几经权衡,最后叹气妥协:“好,就按你们说的办。”“快收了这法器吧?快!”

    陌炀君看了我一眼,我点点头,手做咒手印,默念咒语,坚定地喊道:“小金笼,回来。”

    上次在梵天小筑交战时,就是这么收起来的,小金笼只听我的话。

    果然,一声令下,小金笼中的三昧真火瞬间熄灭,然后慢慢变小,飞回到我手中。

    “对不起,小金笼,把你给忘了。”我朝小金笼呵了呵气,再用衣袖擦了擦小金笼,百般呵护。

    后来,陌炀君和狼王站到了城门楼上,狼王派使者喊话对阵的伏魔大军,双方沟通之后,签定了大大利于狐族的和平条约。

    狼族这是吃鸡不成蚀把米,损兵又折将,什么好处都没捞着,送出大量的金银财宝做降,灰溜溜地关起大门,不敢再进犯狐族。

    狐帝身穿战袍,亲自迎接他的亲弟弟回营,战马上,狐帝叹息:“委屈你了,回家吧!”

    陌炀君沉默不语,我知道他有一句话想说却没说出口,于是替他说道:“谢陛下搭救之恩!”顿了顿,我继续说,“陌炀君说谢王兄!”

    狐帝看我的眼神怪怪的,欲言又止:“算了,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吧!”

    我感觉到狐帝似乎有话要说。

    这时,书兰领着仨孩子入了我的视线,吸引了我的注意:“茉儿~”

    “娘亲~”大团子小团子屁颠屁颠跑过来,小脸上尽是重逢的喜悦。

    小团子身手更敏捷一些,眨眼间跳进我怀里,大团子急得直跺脚,我用下巴指了指他们的父亲:“找你爹去。”

    大团子嘟着小嘴走到陌炀君面前,一脸嫌弃地伸出小手:“抱抱!”

    陌炀君浅浅一笑,不是很给面子地说:“大男子大丈夫,抱什么抱?自己走。”说完便越过大团子。

    大团子举起的小手尴了个尬,气愤又委屈,收起手,跟上陌炀君,一面说:“不抱就不抱,爹爹你那么臭,我才不稀罕。”

    陌炀君一怔,抬手臂,闻了闻自己,不满地反驳:“臭小子,你老子哪里臭了?”

    “就臭!”大团子说,“不然大家为什么总说狐臭狐臭?”

    我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书兰尴尬地闻了闻自己,羞涩道:“没有啦,不是所有的狐狸都有狐臭好不好?”

    陌炀君一猫腰,单手捞起大团子,夹在腋下:“臭是吧?叫你闻个够。”

    大团子蹬着四肢抗议:“娘亲,爹爹不会抱小孩,这不是抱。”

    陌炀君不顾大团子的抗议,一手夹着娃娃,一手揽过我的双肩,眸光温柔地看着我:“还是抱媳妇比较得劲。”

    “王爷夫人,上马车吧?”姚光驾着马车迎来,车上露出狸哥和丫丫的脑袋。

    “白姐姐,王爷。”狸哥喊道。

    “姑姑~”丫丫看起来挺正常的。

    看到丫丫,我原本已经平静的心,又掀起不安的情绪。

    “茉儿,王兄说了,我们必须回青丘一趟。”即将上马车时,陌炀君对我说。

    “我明白。”我说完便抱着小团子上了马车。

    回青丘后,必须把陌炀君、狸哥还有查老他们约出来,合计一下丫丫的事。

    马车上安安稳稳地睡了一觉,醒来时,已经回到青丘。

    为了庆祝我们劫后余生,好管家让下人做了几桌丰盛的酒菜,做为一府之主的陌王爷自然是上座。

    姚光和书兰招待伏魔大军的几位将军副将,说说笑笑,你敬我一杯,我还你一杯,我们自己这一桌,也是一家同乐,不过,除了我。

    不知为何,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闷闷失神中,陌炀君看了出来,他问我:“茉儿,怎么了?有什么心事不能同我说吗?”

    我抬眼看陌炀君,说:“陌炀君,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我们可能要有大麻烦了。”

    “什么事?”陌炀君放下了酒杯。

    “你知道裘冬菱被杀的事了吗?”我问道。

    裘冬菱可是大祭司的掌上明珠,唯一的亲人,如今惨死,大祭司肯定不会善罢甘人。

    陌炀君摇头:“什么时候的事?裘冬菱不是一直在青丘吗?”

    我继续说:“你忘了吗?裘冬菱是瑶越公主的表妹,你和瑶越大婚,她去天煞妖都喝喜酒了,我还听到她跟狼王说……”

    未尽的话没来得及说完,宫里来了大批锦衣卫,迅速跑进来,将院子包围。

    陌炀君震怒:“俞达,你这是什么意思?”

    领头的锦衣卫左指挥使拱手说道:“陌王爷,我们奉命来请茉夫人进宫问话。“

    “问话?”陌炀君拉住我的手,一边举起酒杯,从容地喝下酒,“在这里问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