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唇,“需要我打电话请示一下你姐吗?”

    “不必了。”沈感冷哼一声,转头就走。

    易清灼挺直腰板,懒懒地看着沈感的背影。

    拿起桌上放的手机,不由自主的点开那个烙印在心里的头像。

    放大头像,是沈朝意矜持又温柔的笑。

    看着沈朝意,易清灼嘴角不由自主的笑容。

    明明刚才还是冷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明明刚才还冷着脸不给沈感面子。

    但是转头对沈朝意就笑得一脸不值钱的样子。

    易清灼盯着手机看了两分钟,上面她们之间的聊天记录还停在之前约她出去的地方,加上好友,两人还没真正意义上的聊过天。

    思索片刻,易清灼在键盘上敲出一行字。

    还没发出去,下一秒又快速删掉。

    把手机一扔,塞进抽屉里。

    拿起书,还没翻两页,易清灼书猛地一合上。

    起身从抽屉里拿出手机,长腿越过椅子,往外走去。

    ………

    第一人民医院

    “沈医生,下班了啊。”

    “好的,我看完这个病例就走。”

    沈朝意起身,把病例送回护士站。

    转身回更衣室,脱下白大褂,这才拿出一天都没时间看一眼的手机。

    只是上面只有几条app的广告推送和工作群里的消息。

    没有未接电话,没有未读消息,主要是没有那个人的消息。

    好像在一起了,又好像没有在一起。

    沈朝意原本含着亮光的眼神有些黯淡,她关上手机,换上自己的衣服,拎着包往停车场走。

    下到一楼,沈朝意突然灵光一闪。

    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相较于平时,今天按时下班了,还有些早的感觉。

    于是沈朝意脚尖一转,换了个方向。

    没走多久,沈朝意就走到了裴舟锦的花圃里。

    不出意外,这个“老年活动中心”下午正是热闹的时候。

    里面三三两两下象棋的,打太极,喝茶逗趣的都是老年人。

    沈朝意推门走进去,第一眼就看见了凉亭里面正在下象棋的裴舟锦。

    她悄声走过去,站在裴舟锦的身后。

    润声道“裴老院长,今天下午赢了几局啊?”

    裴舟锦闻言,缓缓回头,还没开口。

    便被对面的人抢了先,“你倒是还挺看好你们裴老院长,不过看走眼了,他啊,今天一下午,输了三局了。”

    裴舟锦顿时脸一黑,感觉在沈朝意这个晚辈面前没了面子,不满地说“那我赢了的一局你怎么不说?”

    对面的人哈哈大笑起来,“一共才下了四局,赢的那局还是险胜,老裴啊,技不如人,就应该有自知之明啊。”

    裴舟锦直接被气得吹胡子瞪眼,“就赢了我这一下午,之前一直都是我的手下败将,那么猖狂。看你以后输了,该怎么办。”

    “各位前辈,可能是裴老院长今天不在状态,这下象棋也不是比赛,以和为贵,大家高兴就行。”沈朝意双手放在裴舟锦双肩上,柔声道。

    她知道裴舟锦是个爱面子又不服气的小老头儿。

    要是在她这个晚辈面前失了面子,恐怕未来好几天心里都会堵着一口气不舒服。

    对面的几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见沈朝意这么说,对视一眼,笑意更甚。

    摸了摸胡子,“小沈啊,你们裴老院长就是输不起,今天下午输了一下午了,一直都不肯挪地儿,非说要赢回三局才走。”

    “谁输不起了?不是你们几个一直聚在一起,商量着来吗?几个人下一个,赢了脸上还光彩吗?”裴舟锦一听,那还得了。

    那双清明的双眸瞪大,气势十足。

    沈朝意轻笑着拍了拍裴舟锦的肩膀,想了想“那各位前辈,就允许晚辈班门弄斧,和各位下一局?”

    对面的老人听了,来了兴致,“你吗?来啊,来看看老裴带出来的兵怎么样。”

    裴舟锦冷哼一声,起身,“朝意虽然不是我带出来的学生,但是我是一直很看好她,对她有心栽培,我自然看好她的。”

    “让你们看看,我带出来的后辈,轻轻松松都能碾压你们这一群老头儿。”

    裴舟锦立刻挽尊,为自己找回气场。

    沈朝意坐下来,很是谦逊,“没有的事,是晚辈向各位前辈讨教而已。”

    棋局重新摆好,此时原本在一旁扎堆儿聊天的人一见沈朝意这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样子,缓缓围过来。

    要是沈朝意输了,那还好说,情理之中。

    小年轻,怎么下得过把下象棋当作日常的退休老头子们。

    但如果要是沈朝意赢了,那场面就有意思了,

    “小沈啊,下象棋谁教的?”对面老头儿摸着胡子,开始唠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