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捏成一条圈住易清灼脖子,沈朝意威胁的问道“你再说一遍?你想换哪个女朋友问?”

    易清灼脖子上有伤,沈朝意也不敢用力。

    被她气到了,又下不去手打她。

    沈朝意觉得自己确实是太纵容易清灼了。

    易清灼被迫扬起脖子,晶亮的双眸闪了闪。

    “你你你,只有你,我只有你。”

    没什么地位,但还是要挑衅的易清灼。

    “我是不是太宠着你了?要翻天了?”沈朝意捏着易清灼的下颚,温婉的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

    易清灼仰着头,还没说话,沈朝意就翻脸把她的手从她腰间丢出来。

    “你还想找别的女朋友?嗯?我满足不了你?”

    易清灼满脸错愕,不敢相信刚才还温柔如水的沈朝意,下一秒就翻脸了。

    随口的一句话,惹她生气了。

    “你完全可以,绰绰有余,荣幸之至。”易清灼敛着眉,可怜兮兮的又去搂她的腰。

    岂料沈朝意一把扣住她的手,顺势就从她腿上站起来。

    温润如玉的眉目间拢着寒意,“我不信了,你自己待着吧,我回去了。”

    “我随口一说的…”沈朝意要走,易清灼抬手没有抓住她。

    眼看着她背上包就要走,易清灼眼珠子一转。

    捂着肚子佯装痛苦,“好疼啊,为什么突然这么疼。”

    说着,易清灼还睁开一只眼睛,观察沈朝意的表情。

    好拙劣的演技。

    但是沈朝意毫不犹豫的上当了。

    连忙倒回来,扶着易清灼的肩膀,“是不是刚才用力了绷着疼?我看看?”

    作势沈朝意就要掀开易清灼的衣服。

    易清灼反手压住沈朝意,把她扑倒在沙发上,“大概是药劲儿过了。”

    沈朝意眨眼间就被易清灼扑倒,看着易清灼淡若清风的脸。

    沈朝意后知后觉,脸一黑“你装的是不是?就喜欢逗我玩儿?”

    “起来。”沈朝意推了推易清灼的肩膀。

    “别动,很疼。”易清灼埋首于沈朝意颈间,一只手握住沈朝意两只手腕举过头顶。

    话音未落,沈朝意果然停止了动作。

    “我再也不开这种玩笑了。”

    哼哼唧唧。

    声音在沈朝意耳边响起,特别后悔。

    沈朝意扬唇,“不去找愿意给你治病的女朋友了?”

    “不找了,只有你一个人就够了。”易清灼没有丝毫犹豫。

    沈朝意满意的点点头,突然想起来,“对了,那几个打你的人,陈耀怎么说?”

    “没怎么说,要让他们赔钱又没钱,家里爸妈都是普通的工薪阶层,年纪那么大了,能有多少钱替他们消灾。不过陈耀说他们是屡教不改,这次可能关的时间更久,一年半载,具体的不知道,等明天去警察局才知道。韩业诚拿钱找他们办事,要找根源处理。”易清灼回答。

    “你心软了?”沈朝意听见易清灼说他们的家庭背景,心中警铃大作。

    都认为易清灼冷血无情,实际沈朝意是知道的,嘴上不饶人,同理心却也很强。

    易清灼摇摇头,“怎么会,只是他们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陈耀说每个人都挂了彩,都去医院了。我下手也很重,而且我捡了根棍子,他们近不了我的身。”

    在沈朝意面前,易清灼尽量把自己说的没有那么惨。

    “要不是身上有旧伤,那几个游手好闲的混子不一定能打得过我,不要小看我,我有练过的,好吗?打不过我还不会找帮手吗?而且刚出狱那段时间身上的功夫在周游那群人身上得到了实践和锻炼。”

    易清灼的故作轻松并没有引起沈朝意共鸣。

    沈朝意下巴绷的很紧,“你是想说被十多个人打你也爬出来了是吗?”

    易清灼听到这话,看向明显有些动怒的沈朝意。“不是,只是想让你别担心。不管是那十多个人还是这个几个混子,都受到应有的惩罚了。我会拿起法律的武器捍卫自己,罪有应得,我为什么要心软?”

    “我要重新找陈耀聊一聊。”沈朝意不满意这个结果。

    “我会要求严惩的,你放心吧。重要的是韩业诚,我不会放过她。”易清灼安抚沈朝意。

    沈朝意瞳孔泛着波光,屏息凝神,“那你肚子上那道伤口用什么伤的?”

    易清灼说他们没有动刀,单纯想皮肉教训一下易清灼。

    那易清灼为什么会有那道伤口。

    沈朝意还没来得及问她。

    易清灼又不主动说。

    “是用棍子从打他们的时候从中间断了,刚好划过肚子,不深,只是流了血,所以看着很严重。”易清灼当时那么痛是因为原来的伤口。

    隐隐约约听见对话声的夏钦榆盯着一个鸡窝头从床的中央坐起来,一看陌生的环境,还没看见易清灼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