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两颗扣子,修长的颈仰着,轻笑一声。

    夏钦榆在里面蹲着一定难受,这么想着,顾彦甯更不慌了。

    为了惩罚她总是躲着自己,顾彦甯甚至拿出手机。

    一首由她弹奏的钢琴曲缓缓响起。

    顾彦甯很喜欢这首曲子,因为她第一次学会弹的时候就被这个旋律吸引,并暗自决定,以后要弹给她的另一半听。

    可惜一直没有这个机会,谁都没有听到过。

    这首她在琴房练了无数遍的曲子。

    静静的听着,顾彦甯歪着头目光落在桌下的身影上。

    小老鼠吗?

    一定会抓到的。

    这只老鼠单纯的有点傻了,还胆小。

    一点勇气都没有,对感情领悟不到真谛。

    在一起的过程更重要,过程决定后果。

    一曲放完,房间里就安静下来了。

    安静到顾彦甯自己都能听到自己呼吸的声音。

    “好听吗?”顾彦甯喃语出声。

    等了一秒又一秒,没有回应。

    耳垂上的闪着炫目荒凉的耳钉,顾彦甯那一笑,妖艳倾城。

    却似乎也裹着寒意。

    耐心耗尽,顾彦甯没有得到答案似乎也就没有了和夏钦榆僵持的兴趣。

    点开手机,准备直接拨通夏钦榆的电话。

    这时,有人敲门。

    顾彦甯侧眸,是易清灼。

    易清灼看见顾彦甯一个人在这里,微微吃惊。

    看了一眼四周,原本以为夏钦榆不在想退后一步的脚步一顿,最后关上门。

    “易总,这么巧啊,也找小夏吗?”顾彦甯指尖点了点,算是打招呼了。

    易清灼手里捏着文件夹,站在门口,“她不在?”

    夏钦榆不在,顾彦甯就在她办公室等她?

    “或许吧。”单手撑着下巴,顾彦甯性感的薄唇笑容加大。

    没否认,也没肯定。

    她们两人都是找夏钦榆,而此时的夏钦榆正蹲在地上,艰难的抵抗着身体弯曲带来的不适。

    顾彦甯到底知不知道她在啊?

    刚才自言自语那句话又像是知道的,但是知道为什么还一个人坐在那里等她。

    夏钦榆想不明白,但是知道现在暂时不能穿帮了。

    不然多尴尬。

    “或许?在还是不在?”易清灼不明所以。

    她在说什么车轱辘话,易清灼一句都没听懂。

    “你打电话问问就知道在不在了啊。”顾彦甯看好戏似的轻言一笑。

    打电话就知道那只藏在桌下的小老鼠了。

    她倒是很想看看被抓包的之后夏钦榆的窘迫,通红着脸,不好意思的捏着衣角的样子。

    听到这话,夏钦榆咬了咬牙。

    上辈子是得罪了顾彦甯,才会让她这辈子总抓着她不放。

    这出的什么主意。

    夏钦榆一摸口袋,慌慌张张的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准备关静音。

    不料下一秒,顾彦甯的电话打过来。

    易清灼就仿佛看了一场戏一样,挑眉,看着桌底下发出的声音。

    夏钦榆拿着手机不好意思的钻了出来。

    动作太急,还猝不及防头磕到了桌子。

    后脑勺一阵发疼,夏钦榆一手捏着手机,一手摸着后脑勺。

    幽怨的眼神轻飘飘的落在顾彦甯身上,而后者也只是拿着手机晃了晃,“原来你在啊。”

    现在夏钦榆可以肯定了,她知道,她早就知道。

    所以才会故意这样看她出糗。

    “姐,找我什么事。”闷声闷气的只给易清灼打招呼。

    易清灼目光在顾彦甯和夏钦榆身上流转,不明白她们到底在做什么。“你们到底在干什么?这是公司,不是你们玩闹的地方。”

    夏钦榆还是没能力处理好顾彦甯。

    她自己或许都不知道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

    害怕又想靠近。

    那一身刺扎到的不仅是顾彦甯,也是她自己。

    莫名被凶了的夏钦榆委屈的瞪了一眼顾彦甯,“我没玩儿,都是她。”

    被扣了一大口锅的顾彦甯也不觉得冤枉,浓眉一弯,露出媚笑,“是我,诚然,不过是想约小夏出去吃顿饭而已。”

    “顾彦甯,都说了我们不合适,我不想跟你吃饭,不是显而易见吗?”夏钦榆郁闷的揉了揉后脑勺,拒绝的很干脆。

    狼狈,太狼狈了。

    刚才从桌底下钻出来的时候,有种聚众出丑的尴尬。

    闻言,顾彦甯起身,缓缓走近夏钦榆。“还记得我上次说过什么吗?”

    上次说过什么。

    上次说过什么夏钦榆记得太清楚了。

    顾彦甯这样突然靠近,夏钦榆想也没想,“就算是心动,心动就要在一起吗?又不是原始动物,喜欢就在一起。”

    她无法反驳自己的心跳加快。

    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顾彦甯身上散发的那种魅力就令人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