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不用勉强,哪有一点不沾酒的人突然一下子喝得那么猛。

    为了不让易清灼自己难堪,沈朝意贴心把她带到房间。

    把药递给易清灼,“现在知道难受了吧,那么傻。”

    易清灼捂着肚子蹲在地上,没有接过药。

    头晕的靠着沈朝意的大腿,“我不难受,我心里高兴。”

    “嘴硬。”沈朝意宠溺的哼了一声。

    就着自己的手把药送进易清灼嘴里,弯着腰给她喂水。

    “你别蹲着,起来躺床上,躺一会儿等你缓过劲儿了我们就回去。”

    以易清灼的性子,今晚必然不可能留宿。

    她在这里不自在,和沈青安待在一起更不自在。

    又喝了酒,不如就早点回去休息比较好。

    “身上脏。”易清灼深知沈朝意的小洁癖,别的地方都好,就是床,她一定要干干净净的。

    穿了在外面的衣服回家,一定要换一身才能躺上去。

    沈朝意都被气笑了,“哪里脏了,我都不嫌弃你,你还自己嫌弃你自己?”

    易清灼抱紧双膝,看向沈朝意的卧室。

    干干净净,很清爽。

    更没有像她卧室里那种突兀的书架装扮,只是很简单的一张书桌,一个梳妆台,一个衣柜。

    虽然沈朝意有一段日子没回来,但是她的房间还是打扫的随时都能休息的程度。

    “不合适,你爸妈还在外面,我怎么能躺上去休息。不过沈医生的闺房啊,我是不是第一个你带进来的人?”

    易清灼看着书桌上的绿植和摆件,挑了挑眉。

    沈朝意站着由她靠在自己腿边,像一个挂件一样。

    缩成一团,不知道的还以为受了多大的委屈。

    看了一眼她的头顶,吐出两个残忍的字“不是。”

    不是!?

    易清灼瞳孔都放大了,仰着头一脸的不可思议。

    “还有谁?你不是告诉我我是你第一个带回家的女朋友吗?”

    一瞬间天崩地裂,易清灼感受到了欺骗。

    原来不只她一个人来过。

    咬牙,易清灼气闷的低下头。

    沈朝意看在眼里,竟看出了委屈的意思。

    委委屈屈的缩成一团。

    沈朝意揉了揉易清灼的头,“你想知道吗?”

    易清灼移开身子,靠在了墙边,闷声应道“不想。”

    “你干什么啊,蹲在墙边,可怜兮兮的样子。搞得好像我欺负你了一样。”沈朝意抬手要把她拉起来。

    但是易清灼胃里难受蹲着会好一点,于是就没动。

    沈朝意骗她,这还不是欺负吗?

    “行了行了,快起来,除了你,还有彦甯来过。”沈朝意蹲下身子,和她保持平行。

    这才发现易清灼唇色苍白,“还是很难受吗?”

    沈朝意伸手过去把易清灼强制性拉起来,“躺下去,我给你看看。”

    “你确定只有顾彦甯吗?你别骗我。”即使被压在了床上,易清灼一门心思还是停在刚才就觉得问题上。

    如果是顾彦甯的话,那勉强可以接受。

    只要不是沈朝意喜欢的人,那就行。

    “我确定,傻不傻啊,想想也知道只能有顾彦甯会过来。”沈朝意笑了笑,还不忘吐槽两句。

    易清灼也是好骗。

    易清灼一听,撑起上半身,“谁傻了,你那个暧昧的语气,很容易会让人想歪的好吗?”

    “好好好,我的错,是我误导你了,委屈到我们小病号了。躺好,别动,我给你看看。”沈朝意把易清灼按下去,强制性的合拢易清灼的双腿,坐了上去,以免她不安分。

    “我不是小病号。”易清灼就听不了这个,撑着身子半坐起来。“我都好了,别再说我小病号。”

    好讨厌的外号。

    显得她那么柔弱。

    沈朝意猝不及防,和易清灼鼻尖对鼻尖,差点迎面相撞。

    呼吸交缠,沈朝意不自觉的抿唇。

    丝丝易清灼的气息沁入心田,沈朝意睫毛一颤,垂眸看向那片薄唇。

    没什么血色,但是唇形好看,让人忍不住给她上色。

    沈朝意向前倾身一点,精准的吻上那两片唇。

    舌尖临摹出易清灼唇角的轮廓,沈朝意满意的看着那双唇变得有了些许血色,光泽透亮。

    易清灼心头陡然一跳,咽了咽口水。

    好半天,才又躺了下去。“行行行,你愿意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说完,易清灼还不在痕迹的舔了舔唇,回味无穷。

    轻易被拿捏的易清灼。

    沈朝意扬唇,唇边似乎还有那温凉但是软润的余味。

    原本就是一时兴起,大概是在沈朝意家里,易清灼没有反客为主,任由沈朝意的调.戏。

    躺在床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沈朝意被她认命的样子逗笑了,故意安静的凝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