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几天她也只见过陈欢一次,路嘉音去打羽毛球后没有见游泳。

    难道底下的人是路嘉音?

    不应该啊,打那么久羽毛球难道不累么?

    百思不得其解,又很想知道答案,可也不能因此特意下楼去看个究竟。

    灵光一闪,火速在丑团外卖搜索,还真就看到附近几百米的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有售望远镜。

    骑手接单后,她给对方发了条消息。

    十分钟内送到,重金打赏![抱拳]

    马上让你见识到京南速度!

    今天运动量大,饭桌上直接吃撑了,路嘉音回到家换上泳衣就下楼游泳了。

    今夜月亮还挺圆,浮在水面上正好能看到夜空的月亮,路嘉音百无聊赖一层层数着高楼,谁家亮起了灯,谁家又熄了灯。

    滴——

    门口方向传来解锁门禁的声音。

    她看到程清宁从容走进来,还没等她开口,对方就先发制人:“我吃撑了下来走走。”

    “哦……”路嘉音说。

    她游到岸边,程清宁站在岸边上,扶着扶梯的路嘉音只得仰头看她。

    “……”

    “……”

    一时间四周寂静无声,程清宁不适应这样沉默的氛围。

    就找了个话题:“这几天怎么没见你游泳。”

    她说完就意识到自己说漏了什么,这么说不就代表自己一直在留意她的动向吗?

    好在对方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弯曲手肘给她看前几天撞到门上的伤口,现在已经结痂了,同时说:“不是有伤吗,不能泡水,就没有下来。”

    “哦~”程清宁不动声色道:“看着已经结痂,可以继续了。”

    路嘉音歪了下头,说:“继续游泳吗?我最近跟她们约了打羽毛球,同样是有氧,多人运动比我一个人游泳要有意思得多。”

    见她不接茬,程清宁脱口而出:“你不是说要教我游泳?”

    为什么这人一定要自己主动说出来呢?是真的听不懂暗示还是装不懂。

    “你能帮我把毛巾拿过来吗?”路嘉音忽然说,视线越过她,落在她身后搭在休息椅的蓝色毛巾上。

    程清宁走过去拿了毛巾,路嘉音接过后披在自己的肩上,踩着扶梯上来,顺势坐在泳池边沿。

    她擦干净脸上的水珠,才继续前面的话题:“你想什么时候学?”

    “今天太晚了。”

    路嘉音先一步说:“明晚的话可能不行,明晚我们休息一天不打球,所以和莹莹约了下班一起吃饭。”

    “……”程清宁好看的眉无意识轻拢。

    声音还在继续:“后天的话,我打完球回来大概八点,教你估计得九点了。会不会有点晚。”

    “不是,你非要打那么久吗?”

    “因为不是一对一,分摊在每个人的时间也没有多少,打久一点很正常。”

    “那你就不能找一个人单打?”

    “没办法啊。毕业后同学四处分散,离我最近又会打羽毛球的本来就不多,还嫌弃我离她太远,综合考虑肯定是同事是优先选择。”

    “你要实在想打,我可以勉为其难跟你打一会儿。”

    她说完就听到路嘉音“哈哈”笑了一声,之后没有说话,但程清宁能从这两个字中听出对方的婉拒。

    就是嫌她太菜了呗。

    程清宁翻了个白眼,起身要走人,可手掌撑着地面准备发力,放松下来的身体再次绷紧,肌肉的酸痛感又清晰传来。

    “嘶。”这对久坐的办公族来说,特别要命,还好路嘉音上手扶了一把。

    程清宁按着屁股疼痛的位置,明明摸到的是肉,却觉得酸痛感已经传到骨头了。

    “我腰酸背痛腿抽筋。”程清宁也不装了,反正确实是很酸痛。

    “你就是缺乏运动。”路嘉音抬头看她,不为所动,“多运动补点钙就好了。”

    “你就不能帮我揉一下吗?”

    以前哪里用她主动问,这人就已经贴心地上手了!

    “好吧。”路嘉音这才站起来,夜有些凉,她把外套穿上了,随后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另只手顺着给她揉摁酸痛的肌肉。

    疲劳有没有缓解程清宁不清楚,反正有人给她按摩确实是挺舒服的。

    只是才按了一会儿,路嘉音的手机就响了。

    手机就摆放在休息桌面上,直接能看到打来语音那人的头像,备注是“莹莹”。

    路嘉音看了眼,拿过手机,把手机卡在耳朵和肩窝之间,一边给她揉摁一边接电话。

    “你到家啦?”路嘉音的说话语气明显有所不同,尾调稍稍上扬,“嗯?明天早餐吃什么?你打算吃什么,一起给我带一份就……”

    路嘉音还没说完,程清宁就踢了她一下。

    想到立马改口:“我想起来了,晚上打羽毛球赢了,程总要请我吃一个星期早餐,所以她应该会买吧,不用给我带啦。”